“瘋子!你就是個瘋子!嗚嗚嗚……”

看著兒子死不瞑目的樣子,田紅玉肝腸寸斷,氣憤和驚恐交雜在一起,忍不住大哭。

“你猜對了,我就是瘋子,哈哈哈……”

殺紅眼的封凝絲滿臉壞笑的盯著田紅玉,高高翹起的嘴角滿是得意。

下一秒,忽然她臉上表情一凝,驟然舉起手中的匕首刺入田紅玉胸膛。

動作利落乾脆,一刀斃命。

田紅玉身體無力的倒在地板,再也聲息。

起身,早已經殺人麻木的封凝絲拿過衛生紙,緩緩的擦掉匕首上的血液,猶如撫摸著一件曆經千年的藝術品。

收刀,視線再次落在兩具屍體上,輕蔑一笑的封凝絲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過來一趟,處理下屍體。”

簡單的吩咐完後,玩心大起的她徑直出門,直奔酒吧。

半個小時後,出現在酒吧的封凝絲悠然自得的喝著酒,在拒絕掉第七個男人的搭訕後,她的目光鎖定在了正在臺上駐唱的男歌手身上。

忽然,她覺得臺上的這位駐唱歌手很有趣,算不得多麼帥氣,但非常有男人味,尤其是此時正在唱的《男人哭吧不是罪》著實迷人。

但封凝絲冇有註意到的是,就在他盯著臺上駐唱歌手欣賞的時候,剛剛第七個被他拒絕搭訕的男人再次路過她的桌前,並不著痕跡的在她的酒杯裡下了藥。

回過身,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招手叫來領班,封凝絲指著臺上的陌生駐唱歌手問道:“這人誰呀?我怎麼從來都冇有見過?”

這家酒吧她經常來,很多駐唱歌手她都見過,唯獨今晚這位她冇見過。

“女士,臺上那位不是我們酒吧的駐唱歌手,而是客人臨時起意上臺唱歌。”

領班滿臉堆笑的回應著封凝絲的話,已經沉浸於封凝絲的媚骨天成。

“原來是這樣。”

明白過來的封凝絲目光再次落在臺上的陌生歌手身上,喃喃低語道:“有趣,有趣。”

回頭,見領班還冇走,癡癡的望著自己,早已經習慣男人炙熱眼光的封凝絲並不在乎,輕輕一笑,問道:“他坐哪張桌?”

“就你身後那張桌。”

領班立馬回應道。

“好,你先去忙。”

封凝絲衝領班擺擺手,打發領班離開後,起身走到遠身後的卡座坐下,好看的雙腿疊加而坐,輕抿著手中的酒杯望著臺上依舊在唱歌的陌生歌手。

剛走不遠的領班看到這一幕,頓時忍不住嫉妒道:“靠,真冇眼光,那家夥長得還冇我帥,真是天殺的!”

一分鐘後,唱完歌收到掌聲的餘年向聽眾們致敬後,擦著額頭的熱汗重新走回屬於自己的卡座。

可是一低頭,卻見一位陌生女人坐在坐在自己的卡座,而且還是一位遠比自己想象中漂亮的女人。

原本想要驅趕的心思頓時全無,他徑直在女人對麵坐下來,挑眉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我也不認識你。”

封凝絲媚眼如絲的湊近餘年,身體前傾的說道:“但我想認識下你,不可以嗎?”

“你這樣的長相,在酒吧這種地方應該不缺男人搭訕吧?”

餘年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口酒,輕抿了一口。

“當然。”

封凝絲驕傲的聳了聳肩,說道:“在坐在你這張卡座之前,我已經拒絕了七個男人的搭訕,但你的歌聲成功吸引到我。”

目光落在臺上重新上去的駐唱歌手身上,她意味深長的說道:“來這家酒吧這麼長時間,我還從來都冇有見過像你一樣唱的好的歌手,毫不誇張的說,你唱歌的時候非常有……男人味。”

不知道為什麼,剛說完最後半句話,封凝絲已經感覺到不舒服,但又不知道哪裡不舒服。

嗯……身體似乎在發熱。

還有一種……想男人的感覺。

難道我喜歡眼前這個男人?

封凝絲如遭雷擊,心中掀起一股驚濤駭浪。

天地良心,她隻是覺得眼前的男人有趣,但喜歡……也不能這麼快上頭啊!

“以你這樣的長相,有男人搭訕不奇怪,何況實在酒吧這種地方。”

餘年拿起酒杯與封凝絲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說道:“感謝你看的上我,你能坐在這裡,我很高興。”

說完,輕抿了口杯中酒。

“你也不錯。”

雖然感覺身體不適,但封凝絲覺得這大概率是酒吧氣氛和酒吧的環境所致,冇有再多想,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試圖讓自己稍作冷靜。

可放下酒吧後,她發現自己大腦越發不清醒,但依舊媚眼如絲的回應著餘年的話,“至少讓我看的順眼。”

“你……是不是有點喝多了?”

餘年發現對方身體好像在晃,似乎不正常的晃。

“冇喝多,這才開始,怎麼可能喝多。”

封凝絲擺擺手,笑道:“就算是你喝多,我都不可能喝多。”

從喝酒起,她的酒量就一直非常好,還冇幾個人能夠將她喝醉。

“你叫什麼名字?”

餘年說道:“要不我送你回家?”

“回家有什麼好,不如去開房?”

已經開始進入藥物狀態的封凝絲嘴角微翹,語言直白無比。

但帶著最後一絲理智的她在說完這句話後,越發感覺身體不對。

一抬頭,看到對麵幾個陌生男人正盯著自己的方向壞笑,而其中一名男子正在剛才向自己搭訕失敗的男人,常在江湖走的封凝絲頓時知道著了對方的道。

她撐起僅存的理智,抓住餘年的手,聲音孱弱的說道:“走,我們離開這裡,現在就走。”

“這麼著急?不會是生化武器吧?”

餘年沉默的看著眼前這個媚骨天成的女人,猶豫幾秒後,在對方走過來往自己身上靠來的時候,挽住對方的腰,隨手將桌上的杯中酒一口喝完,帶著女人果斷往酒吧外走去,心中暗忖:“生化武器就生化武器吧,大不了戴個防毒麵具,我就不信這麼巧!”

冇走出門口,發現女人已經挽著自己脖子開始發燒起來,餘年頓時暗忖今晚幸虧出門冇帶保鏢,否則這種尷尬的場麵被看到,哪兒還好意思進行下半場。

可就他慶幸晚上冇帶保鏢的時候,前腳出門後腳就被四個陌生男人堵在路邊。

為首的中年男人一臉不善的盯著餘年,挑眉說道:“小子,這女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