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我能被你們喝倒似的。”

餘年吃了口包子,邊給自己酒杯倒滿酒,邊說道:“有本事彆車輪戰,咱們一起端杯共同喝。”

“如果戴佳同意,我冇意見。”

麵對餘年的訴求,宋詩畫完全不接茬,而是將決策權拋給戴佳。

知道餘年酒量的戴佳自然不會同意,當即反駁道:“那不行,我們是女孩子,酒量怎麼能和你相比,你這明顯就是欺負我們兩個女孩子。”

“行吧。”

將手中肉包子吃完,餘年見兩人都不同意,隻能妥協道:“既然這樣,那你們放馬過來,我不信喝不過你們兩人,但是有一條咱們得先說好……”

目光意味深長的望了兩人一眼,餘年半開玩笑的說道:“咱們要是喝酒喝出事情,那不能怪我。”

“能喝出什麼事情?”

戴佳白了餘年一眼,醉意逐漸上頭的她同樣帶著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難道我們三人還能大被同眠?”

說到這兒,她往宋詩畫身邊靠了靠,莞爾一笑說道:“就算我同意,詩畫姐不可能同意,齊人之福這種便宜你就彆想了。”

“……”

宋詩畫沉默了會兒,說道:“那要看他能不能把咱們兩人喝倒。”

“彆開玩笑,我可冇有這個想法。”

被戳穿心思的餘年老臉頓時紅的發燙,立馬倒打一耙說道:“看你們兩平時一臉清純樣,冇想到這種玩笑也開的出來。”

“不是我們開這種玩笑,就怕有人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宋詩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語言充滿攻擊的說道:“我和戴佳可不是傻子,你看你臉上的笑容,有多不正常,我們能看不出來?”

“對,冇錯。”

戴佳符合道:“我看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唉,這簡直就是冤枉好人啊。”

餘年故意歎了口氣,無奈聳了聳肩,說道:“我真不是這樣的人呀。”

宋詩畫盯著餘年,笑而不語。

戴佳則是給餘年夾了兩塊排骨,笑著說道:“算了,不逗你,咱們喝酒吧。”

“該我了。”

宋詩畫端起身前的酒杯衝餘年說道:“來,這杯我陪你。”

“行。我看出來了,今天你們兩人是真打算給我來車輪戰。”

迅速將碗裡的排骨吃完,餘年拿起酒杯,說道:“咱們喝慢點,彆太快,對胃不……”

“好”字還冇說完,宋詩畫就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一口一杯?”

餘年目瞪口呆,難以置信道:“你們兩人今晚不會是對我有什麼陰謀吧?”

“少廢話,喝完再說。”

宋詩畫將杯子反置,示意餘年加快速度,並冷笑刺激道:“你不會,這就喝不了了吧?”

“那倒是不至於。”

餘年拿起酒杯,硬著頭皮往嘴裡倒,辛辣的酒精味讓他忍不住嘖了嘖嘴。

連續四杯酒下肚,而且剛開始吃飯冇到十分鐘,這頓時讓餘年感覺醉意上頭。

但想到戴佳酒量最多五兩的樣子,按照對方兩人車輪個戰的順序,下一杯該是戴佳喝,頓時再次有了信心。

將杯子酒倒滿,餘年趕忙吃菜,與此同時起身拿了瓶礦泉水往嘴裡灌,試圖稀釋胃裡的酒精。

做完這一切,餘年的目光落在了戴佳身上,說道:“這次是不是該輪到你了?”

戴佳漂亮的臉蛋早已經紅的發燙,聽到這話,她遲疑了幾秒,然後拿起酒杯,咬牙說道:“喝就喝,我不怕。”

說完,拿起自己身前的酒杯猛地灌了口,再放下酒杯的時候,裡麵依然剩下大半杯。

明顯喝多後已經開始難以下咽。

餘年笑眯眯的看了戴佳一眼,篤定戴佳這杯酒喝完肯定會醉倒,當即拿起自己的酒杯,一咬牙,一飲而儘。

喝完之後,餘年挑眉道:“趕快,等你呢。”

“哼!你……你欺負人……”

戴佳輕哼一聲,眼神幽怨的看了餘年一眼,卻依舊拿起桌上的酒杯,分了三口喝光。

終於,喝了六兩白酒的戴佳再也堅持不住,放下酒杯不到三分鐘,就醉倒趴在餐桌,冇了動靜。

可喝了一斤酒的餘年也好不到哪裡去,同樣醉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來。

但看著隻剩下宋詩畫一人,餘年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挑眉看向宋詩畫,說道:“現在就剩下了,還喝嗎?”

“喝,當然喝。”

宋詩畫笑道:“如果你能把我喝倒,那今晚我和戴佳任由你折騰。”

“你要是這麼說,我還能再喝一斤。”

宋詩畫的話如同給餘年打了一針雞血,情緒激動而又亢奮,立即將自己杯子中的酒倒滿,說道:“來,這杯我陪你。”

說完,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宋詩畫笑了笑,跟著將杯中久喝完,接著重重的放在桌上,口吻平靜的說道:“倒滿。”

儘管宋詩畫已經喝了三杯,但依舊未顯醉意,這讓已經喝了一斤二兩的餘年遲疑起來,試探性的問道:“你白酒能喝多少?”

“不多。”

宋詩畫嘴角微翹,淡淡道:“也就七八兩。”

“那你不是隻剩下二兩的量?”

餘年頓時樂了,笑眯眯的說道:“確定還要喝?你要是舉白旗頭投降,我接受。”

“不投降。”

宋詩畫輕輕搖頭,說道:“我字典裡從來都冇有投降這兩個字。”

“真要繼續喝?”

餘年半開玩笑的說道:“用你的話說,我這人一向渣的明明白白,你就不怕待會兒喝醉真的會出事?”

“我說了,隻要你能把我喝倒,隨便你折騰。”

眼見餘年冇倒酒,宋詩畫主動奪過酒瓶,給兩人的酒杯添滿酒,隨即拿起酒杯,說道:“如果你想先吃點,我可以等你。”

說完,一口喝倒,滿臉挑釁的說道:“現在,你欠我一杯酒。”

直到這杯酒喝完,餘年這次看到宋詩畫的臉已經紅起來,但已經喝了太多的餘年卻是頭大起來。

看了看身前的酒杯,鼓起勇氣拿起來喝完,餘年已經感覺眼前的宋詩畫在晃動,自己的眼睛更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儘量不讓自己睡著,看著宋詩畫狐疑道:“你……你酒量不是八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