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都已經說了,咱們是一家人,還提感謝這話做什麼?”
餘年笑道:“這豈不是多餘?”
“哈哈哈……”
魏齊滿意大笑,試探性的詢問道:“你大概能夠給我順豐集團多少股份?”
“除了我能夠給你順豐集團的股份外,我還可以給你嵐圖食品上市時的原始股。”
餘年身體前傾,手指輕輕的在桌麵叩擊,意味深長的說道:“最低百分之五。”
“可據我所知,嵐圖食品尚未上市,而且我冇聽到任何上市新聞。”
魏齊來了興趣,但也說出疑問。
“這不哥你來了嘛。那他就到了該上市的時候。”
餘年擠了擠眼睛,帶著懇求的口吻說道:“能不能上市,那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嘛,你說是不是?”
“哦,原來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魏齊恍然大悟,揚聲大笑。
餘年盯著魏齊,笑而不語。
“這樣吧,嵐圖食品原始股我就不要,我就要順豐集團的股份。”
魏齊明白餘年的想法,但也知道餘年願意給自己順豐集團股份給了自己天大的麵子,再去要嵐圖食品上市原始股,那雙方以後就真的隻有利益來往。
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嵐圖食品我會想辦法全力幫你上市,半個月內我派專業團隊來幫你。”
魏齊喝了口茶,補充道:“不過我還是好奇,你計劃給我多少順豐集團多少股份?”
“你打算要多少股份?”
餘年問道。
“百分之二十,你看怎麼樣?”
魏齊說道:“我知道宋詩畫和你都有股份,甚至是王衛,所以你們每個人都能夠勻我一些,這時最好不過的事情。”
“我聽哥的。”
餘年笑道:“那就百分之二十。”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到時候咱們共同找個專業機構對整個順豐集團進行估值,到時候你出錢,我們出轉讓股份。”
“可以,這是最好的方式。”
魏齊笑道:“否則占你便宜占太多,我心懷愧疚。”
說完,伸出手。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餘年一把握住魏齊的手,兩人不約而同起身離開茶室,重新走回剛才的包廂。
咯吱——
剛推開門,就聽到牌桌傳來一陣歡呼聲。
夾雜著金磚的無奈與苦笑,“我這牌太臭了,不行不行,回頭我必須要去拜拜財神,哈哈哈……”
其它人麵前擺著大堆小堆的錢,隻有金磚麵前最少。
由此不難看出,隻有金磚一個人輸了。
看到餘年和魏齊出現,金磚立即招呼著兩人落座。
“來來來,一起玩。”
餘年帶著魏齊坐下加入牌局。
隻是在坐下不到十分鐘後,坐在對麵的龍堅借著去衛生間的名義將餘年叫了出去。
餘年心中無奈苦笑。
起身出了包廂後,以隔壁茶室有衛生間的名義帶著龍堅進了茶室。
果然,進了茶室後,龍堅冇有去衛生間,而是不如餘年所料,拉著他在茶桌旁坐了下來。
“我妹妹龍媛每次回家,都會在我麵前頻繁提起你,她說你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商人,也會是將來國內最成功的商人。”
龍堅從懷裡掏出雪茄盒,打開拿出一支雪茄遞給餘年,接著給自己點了根,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一直都想見見你,但實在是冇有找到機會,正好前幾天得知你兄弟結婚,我就專程來和你見一麵。”
說到這兒,他指了指餘年,又指了指自己,笑眯眯的說道:“你和我妹妹是朋友,那咱們之間,我相信肯定能夠成為朋友。”
“那是肯定的。”
餘年看著眼前的龍堅,連連點頭。
說實話,眼前的龍堅和龍媛長相確實像。
隻是眼前的龍堅要比龍媛大上十來歲的樣子,但整個人的氣場完全又與龍媛不同。
三十五歲左右,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炭灰定製西裝,肩線挺括不緊繃,襯得肩背寬闊沉穩。
內搭啞光質感的白色高支棉襯衫,領口熨帖規整,暗紋領帶低調內斂,冇有浮誇圖案。
手腕上一塊簡約機械腕表,皮帶是啞光深棕,皮鞋擦得鋥亮卻不張揚。
頭發打理得乾淨利落,鬢角微整,整體著裝精致克製,自帶久經商場的穩重氣場,不顯刻意,卻處處透著身份與底氣。
這份氣場和成熟感,遠不是龍媛的稚嫩能比。
不過並不意外,一個學生,一個商人。
何況,眼前的龍堅是一個極其成功的商人。
“以後有什麼需要我能做的,一定要告訴我。”
龍堅見餘年雪茄冇點燃,順勢接過餘年手中的雪茄,拿出專用剪切刀裁剪後,親自為餘年點燃,再次遞給餘年。
“謝謝。”
餘年接過雪茄,鑒於雪茄勁兒大,輕輕抽了口,笑道:“說實話,這玩意我平時很少抽,不太習慣。”
“次數多了就習慣。”
龍堅笑道:“主要這玩意能抽很久,尤其是一個人的時候,有助於思考。”
“那倒是。”
餘年讚同的點了點頭,發自內心的說道:“堅哥,這次您能來參加我兄弟的婚禮,我非常感謝您。”
“去掉‘敬詞’,咱們是朋友,又不是上下級關係,你說是不是?”
龍堅微微一笑,望了眼窗外,緩緩收回視線,忽然說道:“說不定以後我還得仰仗你呢。”
“行,那我聽你的。”
餘年笑道:“仰仗我,我不敢說,但以後有任何需要我幫助的,你儘管說。”
“你還彆說,真有需要你幫助的。”
龍堅等的就是餘年這句話。
“你說。”
餘年知道像龍媛家庭背景的人,他早晚用得上,明知對方今日來有所求,但絲毫不介意。
“我聽說嵐圖食品要上市?”
龍堅壓低聲音說道:“這是真的嗎?”
“對,嵐圖食品確實打算上市。”
餘年點點頭,說道:“隻是目前正在解決上市問題。”
“我相信這對你來說不難。”
龍堅笑眯眯的盯著餘年,衝隔壁包廂方向努了努嘴,說道:“雖然我和那個魏齊不熟,這是第二次見麵,但隻要你願意跟他求助,上市很簡單。”
“就在剛才,我們討論了上市的事情。”
餘年苦笑不得的說道:“他這次來,也是為了投資我的公司,該商量的已經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