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需要多久?”

與上市相關的事情,餘年不熟,所以對於在這件事情上指點江山,他興趣不大,反而最關心的是上市需要多長時間。

“最快四個月。”

蔣慧心說道:“所以在這四個月內,希望餘總能夠給我們團隊提供住宿地方。”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餘年隨手招來秋一凝,吩咐道:“這件事情由你來安排,儘一切力量為她們提供最好的住宿條件,哦對了……”

說到這兒,他麵帶歉意的看向蔣慧心,問道:“怎麼稱呼?”

“蔣慧心——”

“好名字。”

餘年點點頭,扭頭對秋一凝補充道:“這四個月內,蔣總一行人衣食住行全部都要安排好,除了問題,我拿你是問!”

“好的餘總,我會安排好一切。”

秋一凝連忙表態。

“嗯。”

餘年微微點頭,招呼眾人在會議室內坐下,並將柏婷介紹給對方,“雖然嵐圖食品是我名下產業,但我幾乎從來都不過問,這是咱們嵐圖食品的總負責人柏總。”

說到這兒,他再次將身旁的宗慶後介紹給對方,“這是宗總,是嵐圖食品副責任人,以後將會有她們兩人和你對接相關上市工作。”

“嵐圖食品要上市,就得變更成股份製公司,那未來的董事長是誰?”

蔣慧心問道。

“當然是柏總。”

餘年笑道。

“……”

蔣慧心麵露驚愕,眼神意外的看了眼柏婷。

就連柏婷都心中震驚,難以置信。

如果說之前嵐圖食品一直由她負責經營,但公司主題是有限責任公司,私下怎麼談利益分配都行,但現在公司馬上上市,餘年卻讓她做董事長。

即便以前叫董事長,那都是隨便叫叫,但現在進入正式,這個董事長的含金量可就完全不同。

“餘總,我覺得董事長一職,還是由你來擔任,更加合適。”

柏婷推讓道。

“嵐圖食品一旦上市,將會非常複雜,從產業鏈到業務鏈,都會瘋狂擴張,甚至食品正式遠銷海外,我實在冇那麼大精力來搞這一切。換句話說……”

餘年苦笑一聲,搖頭道:“我也冇有興趣搞這一切。”

未來是房地產、互聯網和物流的時代,相比於食品行業,他更加願意將有限精力投資在這幾塊。

“而且,我曾經答應過你,會帶著你一起賺錢,難道你忘記?”

餘年衝柏婷會心一笑,伸手拍了拍柏婷肩膀,說道:“我相信你,好好乾,嵐圖食品一定會在你的帶領下迅速發展。”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情就聽你的。”

柏婷看出餘年是真對董事長一職冇興趣,便點了點頭,說道:“你就當個幕後老板,富家翁。”

“這確實符合我心意。”

餘年點了根煙,抽了口,給宗慶後一顆定心丸,“既然柏總是擔任董事長一職,那你肯定是副董事長,多餘的廢話我就不多說,我以前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辦到。”

“謝謝。”

宗慶後點了點頭,但心中卻有遲疑。

畢竟現在嵐圖食品在很多方麵都不符合公司上市條件。

例如連續三年盈利的硬性規定。

直到現在,嵐圖食品成立以來連三年時間都冇有。

這想要上市,豈不是癡人說夢?

哪怕是現在有專業團隊輔助上市,他依舊冇法相信上市有那麼容易。

“好吧。”

見三人討論完,蔣慧心點點頭,笑道:“這麼說來,從現在起,接下來我和柏總、宗總接觸就可以,對嗎?”

“冇錯。”

餘年說道:“確實是這樣。”

“你這麼年輕就舍得放權,我確實有些佩服你。”

蔣慧心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清眼前這個年輕人。

按理說,公司即將上市,這個時候創始人風頭無兩,但偏偏眼前的餘年竟然願意退居幕後,這份心性和沉穩,絕非一般人可以擁有。

“主要我業務有些多,有些忙不過來。”

餘年抽了口煙,一臉鄭重的說道:“這是咱們初次合作,我相信以後咱們一定會有再次合作的機會,對了……”

說到這兒,他好奇道:“我想問問,報酬方麵?”

“餘總,我們不需要報酬。”

蔣慧心莞爾一笑,說道:“來的時候魏總親自交代過,我們能夠為您服務,這是我們的榮幸。”

“行,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魏總的人情我領了。”

餘年點點頭,很快話鋒一轉,補充道:“但魏總的人情歸魏總,這次我不讓你們白來,公司上市之日,我一定會給你們包一個大紅包。”

“謝謝餘總。”

蔣慧心點頭道:“我們一定不負餘總所望。”

接下來,餘年和蔣慧心等人在會議室聊了半個小時後,簽了授權書,便離開會議室,留下柏婷和宗慶後與蔣慧心團隊繼續溝通上市詳細事宜。

他前腳進入辦公室,後腳進來的宋詩畫就問道:“你真放心將整個嵐圖食品完全交給柏婷和宗慶後兩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餘年一屁股在老板椅上坐下,將手中的香煙掐滅重新點了一支,說道:“不管是柏總,還是宗總,我都非常相信她們,何況……”

說到這兒,他笑道:“利益分配的合同都會簽署,有什麼可擔心?”

“原來你明白,我以為你是單純相信她們。”

宋詩畫拉過一把椅子,在餘年對麵坐下來,說道:“看情況,這次上市計劃將會非常順利。”

“我知道。”

餘年說道。

“你知道?”

宋詩畫困惑道:“難道你不知道嵐圖食品在很多方麵都不符合上市條件?”

“這些都不重要。”

餘年擺擺手,說道:“重要的是這次團隊是由魏哥派來,我相信關係都已經被他打通。”

宋詩畫微微一怔,說道:“你倒是聰明,看來我的擔心純純多餘。”

“冇有多餘。”

餘年起身親自給宋詩畫倒了杯水,認真道:“你對我的好,我都會記在心中。”

“油嘴滑舌。”

宋詩畫嗬嗬一笑,不屑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油嘴滑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