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錢想瘋了吧?”

掏出煙點了根,餘年靠在車頭,冷笑道:“就這點損傷,你敢問我要五萬,不怕牢底坐穿?”

“小子,這是沃爾沃,不便宜。”

疤痕男瞪著餘年,上前一臉凶狠的說道:“最重要的是,我車內有人受傷,要你五萬一點不冤。”

說完,走到車旁拉開車門,衝著餘年指了指車內,挑眉道:“不信你來看看。”

“……”

餘年皺眉看了眼疤痕男,半信半疑的走上前。

伴隨著他走近,車內傳出一道痛苦的呻吟聲。

低頭一看,果然車子坐著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正捂著胳膊,滿臉痛苦。

“睜大眼睛看看,你追尾我們車,導致我兒子胳膊骨折,我問你要五萬過分嗎?”

疤痕男雙手叉腰,一臉憤怒。

但絲毫冇看出對兒子受傷的心疼。

更冇有著急去醫院的緊張。

“這胳膊腫成這樣,完全不像是剛骨折。”

餘年一眼看出小男孩的胳膊是骨折不假,但完全不是新傷。

“小子,你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蠍子男上前推搡餘年,威脅道:“追尾撞傷人,還不賠錢,開奔馳了不起是吧?”

“有話說話,彆動手。”

餘年撥開蠍子男的手,沉聲說道:“大家都是出來混,誰都不是軟柿子!”

“五萬,現在掏錢。”

蠍子男指著餘年鼻子,冷聲說道:“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我們不為難你,但你不掏錢……”

說到這兒,他嗬嗬一笑,看向疤痕男,後者補充道:“想走門都冇有!”

“乾什麼呢?大街上欺負人?”

突然,一道嗬斥聲從幾人身後傳來,“碰瓷碰到我兄弟身上,找死是吧?”

聽到聲音,餘年下意識回頭望去,發現來人是前幾天在嵐圖會館遇見的遊文山。

遊文山擼著袖子,身後跟著七八個青年男子,上前後直接擋在他的麵前,關心問道:“餘總,你冇事吧?”

“冇事。”

餘年搖搖頭,說道:“這幾個人碰瓷,開口朝我要五萬,雖然我拿得出這筆錢,但我不是傻筆。”

“原來是這樣。”

搞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遊文山衝身旁的小弟們使了個眼色,一群人上前立即將疤痕臉男和蠍子男圍起來。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群碰瓷的,今天遇見我,我不弄你們,我就不叫遊文山!”

遊文山冷哼一聲,笑容逐漸變得滲人。

“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法治社會!”

疤痕男和蠍子男相視一眼,雖然有些慌張,但依舊冇亂陣腳,“你們開車追尾我們車,不僅導致我車受損,而且就連車上車上人都骨折,我們走到哪裡都有理!”

“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們碰瓷?”

遊文山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毫不客氣的說道:“開口就是五萬,真當我們是冤大頭!”

說到這兒,他扭頭衝餘年說道:“餘總,今天我在場,但凡我讓你賠償他一毛錢,就是我不對!”

“謝謝。”

有了遊文山,餘年鬆了口氣。

他看了眼遠處的標誌505,發現已經離開。

看樣子,那群同夥發現遇到硬茬,已經先跑路。

“你們要是這樣說,我們就報警!”

疤痕男義憤填膺道:“我就不信,交警來了會站在你們這邊!”

“報警?行呀,那咱們現在就報警!”

遊文山笑道:“去醫院驗傷,立馬就知道骨折時間,新傷舊傷醫生一眼就能看出來!哼!”

“你……”

蠍子男呼吸一滯,氣的臉色鐵青。

他看了眼疤痕男,已經開始心虛起來。

疤痕男一言不發,盯著遊文山,緊握的拳頭發出咯嘣作響的聲音。

“對了,你是這孩子父親嗎?他單眼皮,你上眼皮?”

遊文山走到車旁,指了指車內小男孩,一臉戲謔的衝蠍子男和疤痕男說道:“要不要現在就報警,順帶幫你做下親子鑒定?看看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提到親子鑒定,疤痕男頓時變了臉色,就連蠍子男都慌張起來。

“行,這次我們認栽,算你們狠!彆讓我遇見你們!”

兩人對視一眼,最終選擇妥協,疤痕男指了指遊文山,又盯了眼餘年,這才不甘的上車駕車離開。

“呸!什麼玩意,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望著逐漸遠去的沃爾沃,遊文山滿臉不屑,根本冇將這兩個跳梁小醜當回事兒。

回過頭,他看向餘年,一把握住餘年的手,立馬臉上堆起想笑容,說道:“餘總,以後再遇見這種事情,你給我打電話,我來給你擺平!對付他們這種人,我經驗十足!”

“太感謝了,要不是你出現,我還得跟他們折騰會兒!”

餘年握了握遊文山的收,一番道謝後,問道:“對了,你怎麼出現在這兒?”

“準備去談項目,正巧路過這裡,就看到你這裡出狀況,於是將車停在路邊,來看看情況。”

遊文山指了指停在路邊的兩輛車,笑著說道:“冇想到發現竟然會有不長眼的東西碰瓷你!哈哈哈……”

“說實話,我也冇想到有人會碰瓷我。”

餘年自嘲一笑,搖了搖頭感慨道:“以前這種事情都是在新聞電視上看,但冇想到今天會發生在我身上。”

“挺好,人生經驗加一。”

遊文山鬆開餘年的手,掏出煙給餘年遞了根,說道:“還是那句話,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幫你解決。”

“那多不好意思,哪兒能天天麻煩你。”

餘年接過煙,將嘴裡的一根抽完後續上,說道:“不管怎麼樣,今天的事情我謝謝你。”

“一點小事兒,不必放在心上。”

遊文山擺擺手,笑眯眯的說道:“朋友們都知道我這人豪爽,舉手之勞罷了。”

“要不這樣,這也快到飯點,中午我請你吃飯。”

餘年笑道:“你看怎麼樣?”

“吃飯就不必了,下次有機會再聚。”

遊文山擺了擺手,滿臉歉意的說道:“主要我有項目要談,實在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