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親的話,牧冷涵陷入了沉默。

良久的沉默後,她開口道:“太快了,我不確定以後我和餘年會怎麼樣。”

“可這是你現在唯一的機會。”

韓亞說道:“一旦到時候戴佳和餘年結婚,那你再想和餘年結婚,那就不可能。”

“……”

牧冷涵聞言麵露糾結,一番猶豫後咬牙說道:“媽,既然這樣,我聽您的,我相信您不會害我。”

“好,那就這樣辦。”

韓亞寵溺的摸了摸寶貝女兒的腦袋,起身出門。

下樓後,她將計劃告訴牧泛文,後者短暫的震驚之後頓時麵露興奮。

“這辦法我怎麼就冇有想到!簡直絕了!”

牧泛文一拍大腿,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說道:“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咱們隻需要花點小錢,這事兒百分百能成。”

“那這件事情你去辦。”

韓亞笑道:“越快越好。”

“冇問題,一周之內我將這件事情給辦下來。”

牧泛文眯眼笑道:“你等我好消息。”

……

餘年前腳送走宋詩畫,後腳電話響起。

不慌不忙的拿起茶幾上的茶杯喝了口茶,他這才將電話接起來。

緊接著,電話裡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我想你了。”

聽出是白如秋的聲音,餘年皺了皺眉,調侃道:“食髓知味?到底是想我,還是想我的身體?”

“我冇開玩笑。”

白如秋說道:“是真的想你。”

“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餘年在沙發上躺下來,挑了個舒服的姿勢,悠悠說道:“白小姐,再有幾個月你就要結婚,你給我打電話說這麼曖昧的話,就不怕你未來老公生氣?”

“他生氣跟我有什麼關係?”

白如秋冷笑道:“況且你覺得我會當著他的麵給你打電話?”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餘年笑了笑,口吻開始變得認真,“但既然你快結婚,那咱們就彆聯係了,這對你我都不好。”

“嗬嗬,彆裝那麼清高,在酒店房間的你怎麼不說?”

白如秋說道:“現在你覺得我纏著你,想跟我一刀兩斷?”

“你冇事吧?”

餘年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說道:“這是回燕京遇到什麼事情,讓你性格大變?我記得你一直都是對我玩玩而已的態度,而不是現在這樣。”

“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冇想明白,現在回到燕京,突然想明白很多事情。”

白如秋苦笑道:“就好比幾個月後的婚姻對我來說是困住我一生的牢籠,而絕不是幸福。”

“……”

餘年。

“要不你娶我,我嫁給你,怎麼樣?”

白如秋繼續說道:“隻要你來燕京提親,我就嫁給你,甚至你在婚禮當天來搶婚,我也嫁給你。”

“冇興趣。”

餘年連連擺手,趕忙說道:“咱們之間連野鴛鴦都不算,搞這麼大動靜,對你我都不好。”

“難道你對我就一點感情都冇有?”

餘年的話似乎讓電話對麵的白如秋很失望,不甘心的追問道:“我們在一起不是很開心嘛?”

“開心不假,但娶你肯定不可能。”

餘年說道:“這種好事,你給彆人吧。咱們以後最好彆再聯係。”

說完,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看著天花板,他深深的歎了口氣。

倒不是他冷漠無情,而是白如秋馬上結婚,與其給對方希望,不如讓對方徹底絕望。

回想這幾年一路走來,終究太過浮躁,餘年決定暫時將生活重心轉移到學業上麵。

他太久冇去學校上課,輔導員已經多次打來電話,再不去也不好意思。

於是下午,餘年拿著書本進了教室。

剛進教室,孫猛跟看稀奇一樣看著餘年。

一屁股在餘年身邊坐下,他用胳膊肘拐了拐餘年,笑眯眯的說道:“年哥,今天怎麼來教室了?這不是你風格啊。”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餘年一臉傲嬌道:“彆以為就你有覺悟,我照樣有。”

“說實話,咱們班很多同學都以為你請長假了,再不來,大家都忘記有你這個人。”

孫猛打趣道:“不過說起來,賺錢和上課,肯定是賺錢重要,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賺錢能力,我絕對不會來教室上課。”

這幾年餘年發展的越來越快,哪怕是作為餘年好兄弟的他,這幾年和餘年見麵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雖然相比於同齡人,他早已經賺到許多人一輩子都難以賺到的錢,但和餘年相比,那真是狗屁不是。

這讓孫猛逐漸意識到,不是和餘年一個段位的他,將來離校後,或許很難再有聯係。

“以後我會將大部分時間放在學業上。”

麵對孫猛的調侃,餘年認真道:“畢竟我的身份是個學生,什麼身份,就該乾什麼事情。”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孫猛看著餘年,眼神恍惚。

這幾年他經曆了很多事情,知道他和餘年在一起做兄弟的時間已經不多。

以前他渾渾噩噩,但現在他知道,將來離開學校,他連上桌和餘年吃飯的資格都冇有。

除非,餘年念著兄弟情。

否則,他啥也不是。

倒是金磚……

唉。

想到金磚,孫猛心情複雜極了。

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顛覆,這話用在金磚身上,一點都不過分。

再加上這幾年金磚既開遊戲廳,又開公司,早已經賺的盆滿缽圓,已經甩他十來條街。

而三年前,那時候金磚還隻是一個混子。

要不是他,或許金磚都不會認識餘年。

隻能說,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深吸了口氣,他鼓起勇氣說道:“年哥,你有好路子能不能帶帶我?我也想多賺點。”

“……”

餘年眼神意外的看了眼孫猛,困惑道:“你不是在遊戲公司乾的好好的嘛?既是領導,又有股份,按理說你賺的不少啊。”

“和金磚相比,那不是差遠了嘛。”

孫猛表情複雜,眼中透露著不甘心,“你看他這幾年,真的混起來了,我卻依舊在小小的遊戲公司。”

“他和你不一樣。”

餘年一針見血道:“他娶了個好老婆,將來註定一飛衝天,這樣的助力,不是誰都有的。”

“確實。”

這一點孫猛無法反駁,隻能點著頭感慨道:“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好命!換誰都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