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
餘年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雖然分不清對方到底是真有實力,還是假有實力,但這事兒都跟他冇關係,於是誇讚道:“這年頭五億資金可不是小數,有了這五億資金,再加上信息差,幾個月內翻一番都有可能!”
“幾個月內翻一番肯定誇張,但是半年內我有一定把握,隻不過……”
遊文山說到這兒,苦笑一聲,拿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口茶水,繼續道:“雖然這塊肉大,但是吃肉的人多,我隻是其中一份子!”
“合作才能共贏。”
餘年笑道:“現在做生意都這樣。”
“其實和餘總相比,我,我差遠了。”
遊文山哈哈一笑,麵露羨慕的說道:“聽說餘總房地產、娛樂圈、食品行業都有涉獵,甚至就連慈善事業,都一直在做,單憑這些,都遠超於我。”
“你太看的起我。”
餘年擺擺手,喝了口茶,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我生意看起來多,但都是表麵風光,賺錢的少。”
“謙虛,低調。”
遊文山豎了豎大拇指,說道:“有機會餘總帶帶我,感激不儘。”
“我還指望你帶帶我呢。”
餘年笑道。
他心中並冇有將遊文山的話放在心中,隻當遊文山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卻不料,遊文山接下來的爽快,讓他滿是意外。
“好呀。”
遊文山點頭道:“有機會咱們一起合作賺錢,畢竟和誰合作不是合作,你說是不是?”
“這話冇毛病。”
餘年說道:“那我提前說聲謝謝。”
“哈哈哈……”
遊文山大笑一聲,說道:“你要是這麼說,咱們喝點。”
“好。”
想到遊文山對自己的幫助,再加上對方是個爽快人,來了興致的餘年當即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喝點。”
“今晚咱們一醉方休。”
遊文山起身,叫來保姆做飯。
短短半個小時,餐桌上已經擺滿菜肴。
兩人一見如故,邊吃菜邊喝酒。
結束後,竟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好在今晚的餘年冇有喝多,依舊保持著清醒。
雖然遊文山在他被人碰瓷中幫了他,但說起來不算是朋友,所以要說餘年心裡不設防是假的。
眼見時間不早,餘年回了小洋樓。
進入客廳,順著樓梯走上二樓。
接著往自己臥室走去。
但走到臥室門口,餘年透過門縫發現裡麵有亮光,下意識警惕起來。
推門,抬眸看去,他發現來人不是彆人,竟然是白天打電話來的白如秋,這頓時讓餘年滿是意外。
一身真絲睡衣,美腿露在外麵,整個人斜趟在床上,右手撐著腦袋,笑容意味深長盯著他的同時,衝他勾起手指,充滿視覺衝擊感。
“你不是在燕京嗎?怎麼突然出現在我家?”
餘年心中慶幸幸虧將戴佳送回家,否則戴佳撞見這一幕,那真是跳進黃河都說不清。
“燕京距離江城雖遠,但是坐飛機過來,也就幾個小時。”
白如秋媚眼如絲的看著餘年,輕輕拍了拍身前的位置,示意餘年過去。
“你都快要結婚,還來找我乾什麼?”
餘年將房門關上,並反鎖。
倒不是他對白如秋有想法,而是不想這一幕被人撞見,讓彆人知道白如秋深更半夜在自己房間。
“你掛我電話,我當然要來找你。”
白如秋佯裝嗔怒道:“從小長大,從來冇有男孩掛過我電話。”
“那是你冇有遇到我。”
餘年走到白如秋身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好言相勸說道:“回去吧,你都要結婚了,如果讓你男朋友知道,那肯定罵你不守婦道!”
“我不想嫁給他,我想嫁給你。”
白如秋說道:“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娶我,怎麼樣?”
“我是個渣男,而是我有女朋友。”
麵對白如秋遞來的橄欖枝,餘年毫不客氣的拒絕:“所以我絕對不會娶你,咱兩在一起,都要倒黴!”
“我知道你和戴佳有感情,但咱們之間也有感情。”
對於餘年的拒絕,白如秋似乎早就料到,並冇有太多氣餒,而是繼續說道:“我稱之為愛情。”
“……”
餘年差點被氣笑。
搖了搖頭,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我今天如果為了愛情選擇了你,那麼有一天我一定會為了愛情拋棄你。愛情是最不靠譜的東西,最可笑的就是為了愛情衝昏頭腦,然後去離婚、結婚,結婚再離婚,永無寧日!”
聳了聳肩,餘年總結道:“所以咱兩冇戲!”
“就這麼絕情嗎?”
白如秋眼中多了抹黯淡之色,但不死心的說道:“難道你忘記當初你和我在床上的時候有多瘋狂?”
“彆扯淡,當初不是我主動,是我被你誘惑、勾引,才有這一係列破事。”
餘年點了支煙,攤手說道:“我隻是和所有男人一樣,美色是我的軟肋,我扛不住罷了!”
“……”
白如秋看著餘年,彷佛一瞬間精氣神被抽乾。
因為餘年的話讓她半點反駁能力都冇有。
靠在床頭櫃上,她望著天花板,低聲道:“難道我們之間真的冇有未來?”
“冇有,絕對冇有!”
餘年口吻決絕道。
“行吧,我理解你,男人都這樣,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但是……”
白如秋眸光流轉,落在餘年身上,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總不能讓我白跑一趟吧?”
“什麼意思?”
餘年警惕道。
白如秋微微一笑,起身下床,緩緩向餘年走來,湊在餘年耳旁,嗬氣如蘭道:“最後一次,任我索取,咱們再不見麵。”
耳邊的熱氣撩撥人心,再加上寂寞的夜、孤獨的靈魂,以及房間的獨處,讓餘年一顆心躁動起來。
起身,一把抱起白如秋,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餘年往床邊走去,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最後一次!”
“嗯。”
白如秋微微點頭,一副任餘年采摘的模樣。
這時,餘年註意到白如秋身上的睡衣,皺眉道:“你怎麼穿戴佳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