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年冇有理會白如秋,開車一路不語,任憑白如起一個人說話。

直到車子在小洋樓停下,餘年這才沉聲質問,“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看你這話說的,我當然是想留下來,愛你寵你照顧你。”

白如秋戲謔一笑,說道:“身邊多個女人照顧你,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說話間,雙手已經攀上餘年脖頸,順勢而下。

“夠了。”

餘年撥開白如秋的手,不悅的說道:“咱們之間的事情已經過去,我勸你早點回燕京。”

“放心吧,我會回燕京,但不是現在。”

眼見餘年發脾氣,白如秋退回到後座,並掏出女士香煙點了根,悠悠說道:“過段時間,我未婚夫來找我,到時候我會和他一起回燕京,隻要你對我不太差,我不會禍害你。”

“你真讓你未婚夫來江城?”

餘年麵露驚訝,難以置信道:“讓我和你未婚夫見麵,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走鋼絲作死?”

本來他以為白如秋是在開玩笑,但這麼一看,白如秋在跟自己玩真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白如秋聳肩笑道:“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告訴他,我和你睡過?”

“我相信你不會是那麼蠢的女人,但是……”

餘年頓了頓,話鋒一轉說道:“說不定你是個比想象中更顛的女人!”

“那要看你表現。”

白如秋嗬嗬一笑,推開車門下車,說道:“睡覺吧,時間不早了,對了……”

回頭看了眼餘年,她笑容意味深長的補充道:“在你家,我冇有一個人睡覺的習慣。”

話落,大步進入客廳。

“……”

餘年。

第二天,上午上完課的餘年正坐在食堂吃飯,迎麵走來一個端著餐盤的女孩。

女孩眉眼彎彎,眼瞳清亮,皮膚白得透亮,不抹半點脂粉也格外惹眼。

五官勻稱柔和,清麗動人。

穿著一件黃色長裙,仿佛是一道風景線。

路過之處,周圍男生紛紛側目。

與此同時,在女孩在餘年身前坐下的時候,眾人都流露出了羨慕之色。

“有事?”

餘年麵露困惑,問道。

被身邊人都看著,他不是很習慣。

低調才是他一貫風格。

前幾年剛賺錢的時候,他喜歡裝逼,但現在他知道蟄伏才能活的更久。

除此之外,他更加明白,主動接近自己的女人,都有目的。

不過接下來女孩的話卻讓她明白是自己誤會了對方。

“餘同學你好,我是學生會外聯部副主任湯朵兒,專程來向你報道。”

湯朵兒放下餐盤,遞給餘年一個燦爛的笑容,讓人非常舒服。

“原來你就是湯朵兒……”

瞬間明白過來的餘年上下對湯朵兒一陣打量,就差好奇的趴在桌底看裙底。

當然,他不是這樣的人。

“既然咱們都是外聯部,那以後大家一起工作。”

餘年扒拉口飯,有條不紊的說道:“咱們外聯部除了咱們兩人,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冇錯,還有十個成員,不過都是大一大二新生。”

湯朵兒回話的同時打量著餘年,發現餘年看起來冇啥特殊,外貌平平,身材平平,就連穿搭也普通,心中不由多了抹失望。

畢竟她們外聯部肩負著籌措資金和拉讚助的重任,如果什麼都普通,那籌措資金和拉讚助就相當困難。

而且,不久後就是學校舉辦夏季運動會的時候,一旦到時候拉不到讚助,就非常麻煩。

“你是哪個係學生?”

餘年好奇道。

“大三,舞蹈係,舞蹈表演專業。”

湯朵兒聳肩道:“我相信在你眼中,學舞蹈的都不是好女孩吧?”

“我冇那麼偏執。”

餘年用筷子夾了片黃瓜丟進嘴裡,拿著筷子擺了擺手說道:“舞蹈表演是個不錯的專業,將來找工作不是問題。”

現在全國經濟都在迅速發展,伴隨著經濟崛起,基本各行各業都對舞蹈表演生有著海量需求。

當然,即便是經濟越差的時候,舞蹈表演專業也同樣吃香,隻不過是在陪王總,還是在陪李總,那就不一定。

“不久後就是學校夏季運動會,需要兩萬資金,你打算怎麼辦?”

湯朵兒冇接餘年的話,反倒是開門見山。

“正常辦。”

餘年說道:“夏季運動會不是還有半個月嘛,你急什麼?”

見餘年勝券在握的樣子,湯朵兒瞬間神色激動,眼睛發亮的問道:“你有辦法?”

“要什麼辦法?”

餘年笑道:“咱們學生會會長洪家木不是開保時捷嘛,大不了到時候讓他出兩萬,兩萬對他來說還算多?那不是牛身上的一根毛尖尖?”

“呃……”

湯朵兒滿頭黑線,擺了擺手,說道:“你可彆指望他,他這人摳門的很。”

說完,有氣無力的扒拉起餐盤裡的蓋澆飯。

“這話怎麼講?”

餘年一臉八卦的問道。

“彆提了,上大一的時候說喜歡我,我看他長得帥,又是開保時捷的,於是就說讓他請我吃頓飯,但萬萬冇想到……”

湯朵兒歎了口氣,滿臉無奈。

“什麼?繼續說。”

餘年來了興致。

“一頓飯請我說了兩年,到現在我都冇吃到。”

湯朵兒吃著飯,十分無語的吐槽道:“而且我又不是要吃多貴的飯,就拿我這份蓋澆飯來說,他都舍不得。”

“呃……”

這下輪到餘年愣住,難以置信道:“一個人再摳門,不可能摳門到這種地步吧?”

“你不信?”

湯朵兒嗬嗬一笑,說道:“這件事情我真冇騙你,就拿他長相來說,長得確實帥吧?”

“確實帥。”

餘年點頭道:“反正我貌比潘安,都感覺和他一比,還差點。”

“……”

湯朵兒險些被飯嗆住,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餘年,冇有和餘年繼續計較的她說道:“他們班,甚至他們係,之前好多女生追他,大一時候,追求對象就絡繹不絕,然後你猜他乾了什麼事情?”

“什麼?”

餘年。

“他接連和好幾個女孩在一起,但一毛錢冇花。”

湯朵兒撇了撇嘴,說道:“不給對方花錢就算了,還要花對方錢。唯一兩次送禮物,就是兩包方便麵,還說這是他最愛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