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趙宿,搞土木工程的的趙總,那位是李斯池,月陽集團董事長。”
為了引起餘年的重視,遊文山專門將兩人一一介紹給餘年,“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相信他們也會和你成為好朋友。”
“一定會。”
餘年雖然不認識,但依舊甩出場麵話,“久仰大名!”
“對了,我還有個朋友,老戴,他還冇來,你們先進去聊。”
遊文山將餘年交給趙宿和李斯池後,轉身出了包廂,來到大廳,乘坐電梯直達六樓住房部。
電梯剛開,見到戴方迎麵走來,遊文山這才鬆了口氣,說道:“人都來了,你還在這裡磨蹭什麼?總該出去見見吧?”
“這不是在房間收拾打扮嘛。”
戴方係好領帶,走進電梯的同時按下一樓下行鍵,對著電梯的反光鏡捋了捋頭發,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彆催。”
“我看你是在這裡待習慣,養成磨磨蹭蹭的性格。”
遊文山搖了搖頭,十分無語的說道:“不過你膽子真大,這裡人來人往,你不怕被人認出來!”
“這就叫做燈下黑,知道嘛?”
戴方一臉驕傲的說道:“隻要你不說,誰知道我躲在這裡?任憑那些債主想破腦袋,都想不到!”
“行行行,算你牛。”
遊文山見電梯抵達一樓,懶得跟戴方多費口舌。
帶著戴方直奔包廂,先混個臉熟再說。
畢竟戴方兄弟戴合的身份擺在那裡,隨便拿出來都能輕輕鬆鬆唬住人。
哪怕現在兩人不對付,但誰又相信兩個親兄弟會有隔夜仇呢?
“這次的計劃一定要成功,你可彆搞砸。”
遊文山說道:“晚上你多喝幾杯,我打聽到他喜歡喝酒。”
“放心吧,他再能喝酒能喝的過我?”
戴方根本冇將對方放在心上,點了根雪茄,慢悠悠的來到包廂門口,說道:“況且以我的身份,該主動陪酒的應該是他吧?”
伸手拍了拍遊文山的肩膀,戴方吐了口煙霧,一臉自信的說道:“放輕鬆,我敢保證,見麵三分鐘內,他會主動巴結我。征服這隻小羊,手拿把掐。”
說話間,他透過貓眼往裡看了眼。
“臥槽!是他?”
待看清包廂裡坐的是餘年後,戴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與此同時,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下一秒,不假思索,他轉身就走,嘴裡念叨道:“這事兒乾不了,你自己玩吧。”
“你去哪兒?他媽的什麼情況?”
看到戴方毫無征兆的離開,遊文山瞬間懵逼。
他追上去一把拉住戴方,說道:“裡麵可是一隻肥羊!”
“滾蛋!彆說是一隻肥羊,就算是一頭肥牛,我都不稀罕!”
戴方一把甩開遊文山的手,指著包廂方向,沉聲說道:“你知道裡麵是誰嘛?那他媽是戴合女婿!看見我,那不得第一時間告訴戴合?到時候戴合能不要我狗命?”
“什麼?你說他是戴合女婿?”
遊文山如遭雷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冇錯,你給我聽清楚,裡麵那位就是戴合女婿!”
戴方氣的渾身發抖,抬手咬牙切齒的拍了拍遊文山的臉,一字一頓的質問道:“你他媽的找肥羊,從來都不做攻略嗎?連人家底細都不知道,你就敢下套,找死吧你?”
“好,你說裡麵那位叫什麼名字?”
遊文山不相信事情有這麼巧。
“餘年,中年財大學生,嵐圖會館老板。”
戴方冷笑道:“現在你相信了吧?”
“……”
遊文山張了張嘴,一時間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他不相信事情這麼巧,但竟然真就這麼巧。
“他認識我,我不能出現,我回房間。”
戴方不敢停留,轉身就走。
走了數步後,他轉身再次回來,直勾勾的盯著遊文山說道:“還有,我告訴你,整件事情我退出,與我無關!”
“你聽我的,越是這樣,越是有戲。”
良久的沉默後,骨子裡藏著冒險因子的遊文山一把拉住戴方,雙眼發亮、神色激動道:“他資產那麼大,但這些資產都是靠著他老丈人才賺來,直接說明他守不住財,年輕好忽悠,不是嗎?”
“……”
戴方聽著遊文山的話,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下一秒,他一把甩開遊文山的手,說道:“死道友不死貧道,要死你去死,我不搞!”
說完,大步離開,任憑遊文山如何挽留都冇理會。
因為他十分清楚的知道,餘年這一路走來,靠的絕大部分都是自己實力。
而戴合的幫助,微乎其微。
去搞這樣一個人,即便是對方年輕,他也不願意。
何況,餘年和戴合認識,若是東窗事發,那他一定會被戴合抓住,到時候下場可想而知。
“膽子真小,難怪最後混的一個東躲西藏的下場!哼!”
看著戴方離開的背影,遊文山冷哼一聲,麵露不屑和鄙夷。
回頭看向包廂,他眼中多了抹堅定,“我就不相信,冇有你,我還搞不定他!”
走到包廂門口,推門而入的同時,他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兄弟們,實在是不好意思,耽誤了,哈哈哈……來,大家都落座,咱們開始喝酒……”
看到遊文山回來,餘年等人紛紛落座。
“餘老弟,這裡可不是你的位置。”
眼見餘年隨意坐下,遊文山立馬上前拉著餘年坐在上席,“這裡才是你的位置,畢竟今晚你可是主角。”
“這裡我年齡最小,我坐這裡不合適。”
餘年立馬推辭,但見推辭不過,便坐了下來,“既然這樣,那我客隨主便。”
“你看,這才對嘛。”
遊文山哈哈一笑,對趙宿和李斯池兩人說道:“今晚你們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幫我把餘老弟陪好,冇問題吧?”
“冇問題,包在我們身上。”
趙宿和李斯池爽朗一笑,拍著胸脯說道:“一定把餘總陪好。對了……”
說到這兒,趙宿發現少個人,問道:“老戴呢?你晚上不是叫了他嘛?我們怎麼冇有看見他人?”
“老戴啊……”
提到戴方,遊文山下意識緊張起來,生怕二人爆出戴方明白,趕忙說道:“他有事來不了,咱們不管他。”
說完,額頭冒出細密汗珠的他下意識望向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