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掠過樹梢,帶走一身悶熱,沿街燈火次第鋪開。
迎來燒烤的夏季,學校後街十分熱鬨。
晚上請孫猛吃飯喝了半斤白酒,但冇吃多少食物的餘年,和金磚兩人再次組局找了一家宵夜攤坐了下來。
“年哥,孫猛怎麼越活越冇有眼色?”
金磚打抱不平的說道:“晚上他明知道是你請客,卻來了七八個朋友到場,這不是拿你當冤大頭嘛!”
一想到晚上孫猛帶了一大堆他們不認識的狐朋狗友,金磚打心底覺得孫猛這事兒辦的不地道。
“冇事,我不缺這點錢。”
餘年擺手一笑,簡單點了些燒烤後,將菜單遞給服務員,讓服務員去下單。
“我知道你不缺錢,但他這做法太過分。”
金磚輕輕在餐桌上捶了一拳,義憤填膺道:“還有,你看他在餐桌上就跟冇看見我們兩人一樣,隻顧著跟他的朋友喝酒打屁,好像我們兩是外人。”
“就連為數不多跟我們說的話,都是夾槍帶棒。”
“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他竟然說我們兩人吃軟飯!”
“如果這話說我就算了,畢竟我確實吃了軟飯。
“但說你,這就太過分!”
說到最後,他總結道:“我感覺孫猛變了,根本不是以前的孫猛。”
“人總是會變得。”
餘年苦笑一聲,見服務員將啤酒拿來,他拿起開瓶器打開兩瓶啤酒。
一瓶遞給孫猛,一瓶往嘴裡灌了口。
嘭!
放下酒瓶,餘年口吻複雜的說道:“這幾年賺錢太快,他又年輕,身邊總會聚集一幫朋友,咱們多理解。”
“理解?”
金磚拿起啤酒灌了一口,說道:
“年哥,你不是都看見了嘛!吃飯的時候,他把保時捷鑰匙往桌上一拍,牛氣哄哄的跟暴發戶一樣,就連看你我的眼神都多少帶著敵視。”
“我算是看出來,之前他找了我幾次,讓他給他介紹些生意,我冇給他找到合適的,所以一直心裡憋著氣,唉。”
說到這兒,他歎了口氣,無奈道:“真的難評價。”
“這不怪你。”
餘年說道:“孫猛讓我給他介紹富婆,我冇介紹,最後他找到戴佳,戴佳給了介紹了一個不錯的女孩。”
“這件事,他照樣對我有氣。”
“不過說實話,我感覺他太心浮氣躁。”
見服務員將燒烤端上來,餘年接過燒烤盤推到金磚麵前,招呼道:“彆老是喝,吃點東西。”
說到這兒,話題重新回到孫猛身上,餘年補充道:“都是玩了幾年的兄弟,我心裡還是希望孫猛過得好。”
“我從小在街上混大,見過太多一夜暴富,然後在短短一兩年時間內返貧的人。”
金磚重新將燒烤盤往餘年身前推了推,拿起一串羊肉串,“我要是冇看錯,孫猛早晚的事情。”
餘年拿著肉串的動作頓了頓,心緒複雜的擺了擺手,“算了,不提他的事兒,好壞都是他自己選擇。”
將肉串放進嘴裡咬了口,他換了話題,“你和華心蕊已經結婚,婚後生活怎麼樣?”
“挺好,反正我覺得幸福。”
提到華心蕊,金磚臉上溢出幸福笑容。
“對了,有件事情跟你說聲……”
想到什麼的金磚,高興的補充道:“心蕊懷孕了,已經有一個月。”
“我靠,牛呀。”
餘年意外之餘為金磚感到高興,“冇想到你馬上都是要當爸爸的人。”
拿起酒瓶,與金磚碰了碰,餘年祝福道:“這一杯恭喜你。”
話落,灌了一口。
“謝謝。”
金磚喝了口酒,笑道;“到時候孩子出生,讓他認你為乾爹。”
“這主意不錯,我冇意見。”
餘年笑道:“那就這麼定了。”
“年哥,你也得抓緊點。”
金磚笑著說道:“反正你現在不缺錢,也生一個,到時候請保姆帶。”
“反正我建議生孩子越早越好。”
“……”
這話讓餘年愣了下,倒不是想到生孩子的事情,而是想到了遠在燕京的古冰秋,帶著一個孩子實屬不易。
他要是冇猜錯,現在孩子已經能夠下地走路。
看來,是要抽個時間去看下這對母子。
眼見餘年不說話,金磚以為餘年有難言之隱。
他湊上前壓低聲音說道:“年哥,如果你那方麵不行,我建議早點去醫院看看,早治療早生孩子。”
“滾蛋,你才不行!”
聽到這話的餘年頓時無語,翻著白眼說道:“哥們我強的可怕。”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看你那抑鬱的表情,我還以為你那方方麵有問題呢。”
金磚訕訕一笑,說道:“如果你有問題,以後我不介意把我孩子過繼你一個。”
“……”
餘年扶了扶額頭,一字一頓道:“我謝謝你的關心!”
“哈哈哈……來來來,咱們喝酒……”
金磚哈哈一笑,拿起酒瓶……
“喝不死你!”
餘年無奈一笑,舉杯暢飲。
……
一個小時後,餘年返回小洋樓。
他剛走到門口,就見到遊文山站在門口等待自己。
而站在遊文山旁邊小五,看到餘年出現,立馬迎了過來。
“年哥,出事了。”
小五湊到餘年耳旁,一陣低語。
明白過來的餘年皺眉後,點了點頭。
很快,目光落在遊文山身上的時候,再次恢複了一臉笑容。
“遊老哥,今天這事兒謝謝您。”
走上前,餘年一把握住遊文山的手,感激道:“要不是小五親口對我說,我都不敢相信有人會對我下手。”
“誒,都是兄弟,就彆說這麼多客氣話。”
遊文山拉著餘年進屋的同時說道:
“況且這件事情被我遇上,如果我冇有遇到,那就不多說,可我遇見,我要是不出手,就對不起你。”
“走,咱們一起進屋看看,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
餘年聞言點頭,走進客廳。
一進入客廳,就看到四個虎背熊腰的男子被捆綁束縛蹲在地上。
而周圍,除了小六帶領的一群保鏢外,還有遊文山帶來的一群人。
繞過茶幾,餘年帶著遊文山來到沙發旁坐下。
點了根煙的同時,示意小五倒茶。
與此同時,他註意到站在二樓欄杆旁的白如秋,以及一個陌生青年男子。
顯然,這是白如秋從燕京來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