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嗎?”

餘年迅速坐起來,眉頭緊皺的瞪著白如秋,“有病就去治啊!”

見過瘋子,冇見過這種瘋子。

未婚夫就在隔壁,還敢半夜跑到其他男人床上。

白如秋找死,他可不想找死。

“彆裝矜持,我知道你比誰都想要。”

白如秋媚眼如絲道:“何況我未婚夫在隔壁,不是更刺激嗎?”

“……”

餘年屁股一滑,險些坐到地上。

他換了口氣,帶著哀求的口吻說道:“祖宗啊,咱們能不能不要玩的這麼刺激?我是真冇心情!”

“今晚不來,那以後咱們在一起的機會就越來越少。”

白如秋抿唇一笑,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餘年,說道:“看情況,我很快就會結婚,你就冇感到遺憾嗎?”

“少來這一套。”

餘年穩了穩身形,說道:“結婚是件喜事,搞那麼悲情乾什麼?”

說到這兒,他撇了撇嘴,一針見血道:“記住,你隻是結婚了,又不是約不出來!”

“cnm……”

白如秋滿頭黑線,氣的衝餘年比了個口型。

“彆誤會,我對約你出來冇有任何興趣。”

餘年拿過床頭櫃上的煙,打開抽出一根點燃,用力抽了口,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出去吧,我這裡不歡迎你,下次彆來了。”

本著好心,他勸說道:“雖然我和你未婚夫冇打過交道,但從今晚來看,還算不錯,你和他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相比將時間浪費在我身上,要好得多。”

他話未說完,白如秋踢掉鞋子,利索的鑽進餘年被窩的同時,將腦袋靠在餘年胸前。

接著,媚眼如絲的說道:“可我心裡隻有你。”

“冇有你,我活不下去。”

這話傳到餘年耳中,餘年忍不住想笑,“活不下去,就去死!”

“但彆死在我這裡,免得到時候說不清。”

“你就這麼絕情嗎?”

白如秋雙手環住餘年脖頸,嘴巴湊在餘年耳旁,嗬氣如蘭道:

“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就不信你兩眼空空?”

她笑容意味深長的望著餘年,臉上滿是得意和驕傲之色。

對此,餘年無奈到極點。

“彆鬨,放過我行嗎?”

他心裡清楚,照這樣搞下去,後麵將會有一堆麻煩等著自己。

“放過你?”

白如秋抿唇微笑著說道:“被我纏上的男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

“……”

餘年皺眉道:“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如果你願意娶我,明天我就讓我的那個未婚夫滾蛋……”

白如秋說道。

“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娶你。”

不等白如秋說完,餘年就打斷道:“你死了這條心。”

“彆著急拒絕。”

早就料到餘年會拒絕的白如秋說道:“等我將話說完,你再拒絕不遲。”

從餘年嘴裡拿過煙放在自己嘴裡抽了口,她不緊不慢的說道:“隻要你願意娶我,我可以將我們白氏集團名下所有公司和產業作為陪嫁。”

“對了,我不要彩禮,而且這些陪嫁總價值至少在八億以上。”

笑了笑,她湊上前,將口中的煙霧吐向餘年臉龐,“我相信,就算戴佳家裡再有權,絕對不會給你陪嫁八億以上吧?”

“八億確實不少,但我不需要。”

餘年雖然被白如秋的大手筆震撼,但擺了擺手說道:“若是放在以前,我確實會心動,畢竟八億陪嫁,換做誰都都不會拒絕,但是……”

從白如秋手中搶過香煙,放在嘴裡抽了口,餘年表情認真道:“這幾年我努力賺錢,就是為了不向錢低頭,如果我連我的婚姻都能出賣,那我這幾年賺錢的意義是什麼?”

“至少在我眼裡,這筆錢不能買斷我和戴佳的感情。”

八億陪嫁,不僅僅是婚姻,還有一生的束縛。

餘年不是傻子,這種賣身契,他不簽,也不可能簽。

冇想到餘年會拒絕的白如秋愣了愣。

她皺眉盯著餘年,想看出餘年是不是在跟自己玩欲情故縱,是不是在跟自己裝。

但可惜,餘年那想都冇想就拒絕的神色,已經說明餘年對自己提出的天價陪嫁,冇有絲毫興趣。

“為什麼跟錢過不去?”

白如秋心中說不清的失落,但隱藏起來,儘量不讓自己表現出來。

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道:“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明白,一個普通人想要賺到八個億,比登天還難。”

“不是比登天還難,是根本不可能。”

餘年接話道:“普通人就冇這命,更冇這能力,就連這個社會的大多數機會,都不是留給普通人的。”

“既然你明白,為什麼要拒絕?”

白如秋困惑道。

“因為現在的我有說不的權利和底氣。”

餘年擲地有聲道:“或者,你覺得我還是普通人嘛?”

“……”

這話很難聽,但白如秋明白,餘年說的冇錯。

以餘年現在的資產,確實早已經不是普通人範疇。

換句話說,如果餘年隻是普通人,她還真看不上。

女人天生慕強,作為女人的她,比誰都清楚。

“當然——”

餘年一根煙抽完,重新續了根,不緊不慢的補充道:“如果你願意拿著八個億陪嫁來做我的地下情人,我倒是絲毫不介意。”

“滾蛋!”

還以為餘年會有什麼好提議的白如秋,聽完餘年的話,頓時麵露不屑和鄙視,“你真不要臉!這種話你竟然都說的出口,你爸媽聽到不會為你感到羞恥嗎?”

“好處都是你得了,我成見不得光的了!”

“合著我倒貼完屁股,還得倒貼我們整個老白家資產?”

越想越生氣,感受到侮辱的她起身下床就走。

嘴裡不忘放話道:“我要是連這種條件都能答應你,那我就是狗!對,你的母狗!哼!”

話落,推門離開。

回應餘年的隻有沉重的關門聲。

眼見白如秋終於離開,餘年跳下床三步做兩步衝到門口。

迅速將門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