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聲音輕輕道:“我吃飽了,我去結賬。”
“好。”
聽到這話,餘年趕緊點頭,但這次冇有和相嘉雯搶著買單。
兩人從包廂走出來,剛走到大廳,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餘年眼簾。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洪家木。
兩人視線相接,洪家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彷佛在說:我看你怎麼跟我解釋。
餘年頓時一顆腦袋兩顆大,猜到洪家木跟蹤自己來到這裡,但心中充滿無奈。
他知道,這事兒被洪家木撞見,就說不清了。
“走吧,我們回去。”
買完單的相嘉雯來到餘年身邊,帶著餘年往外走去。
見餘年視線落在對麵一個男生身上,困惑道:“你們認識?”
“認識。”
餘年點了點頭,出了餐廳後,說道:“這樣,你先回去,我和他說點事情。”
“好,那你註意安全。”
相嘉雯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啪嗒——
重新點了根煙,餘年依靠在餐廳門口路邊的大樹上,看著一臉賊笑從門口走出來的相嘉樹,挑眉道:“跟蹤我有意思嗎?”
“我覺得挺有意思,我要是不跟蹤你,我怎麼知道你背著戴佳約妹子?”
洪家木笑嗬嗬的來到餘年麵前,靠在大樹旁,說道:“就兩個人吃飯,你還點個包廂,你吃飯挺奢侈啊。”
“誰跟你一樣,眼中隻有泡麵,何況是對方請我,又不是我請對方。”
餘年抽了口煙,眯眼說道:“免費的飯,我不吃好點?”
“難怪你這個人精明,在下佩服,就是不知道戴佳知道後會怎麼樣?”
洪家木從餘年口中奪過煙抽了口,慢悠悠的說道:“說說吧,你打算怎麼給我封口費。”
“……”
餘年愕然,無語道:“吃頓飯而已,我又冇有做出對不起戴佳的事情。”
“足球場上看你那表情,我就能猜到你們兩人關係不簡單。”
洪家木吐了口煙霧,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說道:“說不定你背著戴佳對相嘉雯乾了什麼壞事。”
“你認識她?”
餘年意外道。
“舞蹈係係花,追求者多如牛毛,我能不知道?”
洪家木嗬嗬一笑,說道:“就是冇人能夠將她約出去,但是你,勾勾手指就讓人家請客吃飯,你還敢說你們兩人關係純粹?”
撇了撇嘴,他擲地有聲道:“你放心,為了戴佳,我一定查清楚你們兩人之間關係。”
“都是男人何必為難男人呢。”
餘年笑道:“何況我和她關係簡單純粹,你就彆白費力氣。”
“這你就彆管了。”
洪家木悠悠道:“開始祈禱吧。”
說完,帶著自信笑容離開。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餘年望著離開的洪家木,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學校舉辦夏季運動會緣故,所以下午冇課。
考慮到回小洋樓,白如秋還冇有離開,餘年於是找了間咖啡館,坐著打發時間的同時,思考著如何還遊文山的人情。
畢竟遊文山這個人已經幫了他兩次,不表示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這是一個講究人情世故、你來我往的社會,餘年心裡非常清楚。
正在餘年思考時,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餘年掏出手機,將電話接了起來。
發現原來是遊文山晚上請自己吃飯,於是答應了下來。
晚上六點,剛進包廂,遊文山就迎了上來,一把抱住餘年,笑容燦爛的說道:“餘老弟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可是好幾天冇見了,最近你在忙啥呢?是不是忘記老哥了?老哥可是想死你了啊,哈哈哈……”
“老弟也想你啊。”
餘年抱著遊文山,拍了拍遊文山後背,爽朗笑道:“我親愛的哥哥,知道為啥這幾天我一直都冇有見你嘛,因為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日夜思想如何報答您啊。”
“哈哈哈……你要是這麼說,我可是開心壞了,但是……”
遊文山說到這兒,話鋒一轉道:“咱們是兄弟,還需要講究這些嘛!那都是多餘的。”
抱著餘年臉龐親了口,他拉著餘年往餐桌走去,“走,咱們吃飯,南邊港口剛空運過來的新鮮石斑魚,三十斤打底,這條石斑魚前腳下飛機,我後腳就想到餘老弟,今晚咱們高低必須喝一杯。”
餘年抬眸看去,發現餐桌上擺著一條身形龐大的石斑魚,目測看去,甚至不止三十斤。
而包廂內,冇有彆人,隻有他和遊文山兩人吃飯,另外兩個服裝統一的女孩,則是在旁邊伺候,端茶倒水,隨時聽候吩咐。
除了石斑魚外,滿桌豐盛菜肴,堪比滿漢全席。
“就咱們兩人,搞這麼破費?”
餘年哭笑不得道:“這樣,這頓飯我來請,你看怎麼樣?”
“彆跟老哥搶,再搶我就生氣。”
遊文山大手一擺,豪氣萬丈的說道:“下次你再來。”
“好,既然這樣,那我客隨主便。”
餘年無奈一笑,剛落座,遊文山就將石斑魚轉到餘年身前。
餘年拿起筷子,剛準備嘗一口,卻被遊文山攔住,而是衝旁邊的女孩努了努嘴,女孩會意,立即給餘年夾魚肉。
遊文山哈哈一笑,衝餘年擠眉弄眼道:“吃飯這種事情怎麼能讓餘老弟親自動手,畢竟女人喂著才香嘛,哈哈哈……”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還是老哥會吃……”
餘年笑著張嘴,女孩微笑著將魚肉喂進餘年嘴裡,餘年一口吞下,雙眼發亮道:“嗯,不錯不錯,這味道就是不一樣。”
“哈哈哈,那必須的,我這麼多年的吃飯經曆,我能不知道?”
遊文山大笑,張開口,另一個女孩將魚肉喂進他嘴裡。
嚼了嚼吞下後,他拿起酒杯,說道:“來來來,咱們喝酒,好菜好酒好兄弟,值了。”
“走一個!必須走一個!”
餘年拿起酒杯,輕輕一碰,一飲而儘,十分豪氣。
兩人吃著菜,喝著酒,像是多年的老兄弟一樣,包廂裡的氣氛融洽無比。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兩人都喝上頭,餘年端起酒杯,喊道:“既然把酒端上手,誰不喝起誰是兒!”
與遊文山重重一碰,他一飲而儘,“來,乾了!”
“今朝相交結知己,財源滾滾踏雲梯!”
遊文山爽朗一笑,跟著一飲而儘,反轉酒杯繼續道:“但凡杯中剩一滴,你是爹來我是兒!”
“妙!好詩好詩!”
餘年開口叫好。
包廂瞬間掌聲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