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安排好了,咱們去山莊玩。”
餘年剛進門,就被遊文山一把拉住,擠眉弄眼道:“今天咱們去放鬆一番。”
為了防止餘年有所顧慮,他壓低聲音說道:“就咱兩人,冇彆人。”
“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是那種人。”
餘年擺擺手,義正言辭的道:“那種地方我絕對不去,就算你求我,我都不會去!”
……
兩個小時後。
兩人在華隆度假山莊下車。
“去,去的就是這種地方!”
餘年嘴裡叼著遊文山親自點燃的雪茄,眯眼打量著華隆山莊。
想到上次住的秦始皇套房,眼中立即多了抹期待。
已經是晚上八點,遊文山和餘年一同吃完飯後,他立即輕車熟路的安排餘年進了秦始皇套房。
“你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經理李青瑤急匆匆的找到遊文山,麵色焦急的說道:“就算現在安裝錄像設備,也來不及啊!”
“安裝錄像設備?”
遊文山眉頭一皺,急赤白臉的批評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他可是我年哥,是我的至親好友,是我的再生爹媽!”
“我怎麼會做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
“我告訴你,你侮辱了我的人格!”
“……”
李青瑤美眸圓瞪,感覺認知和靈魂遭受了這輩子最大的衝擊。
“你不是一直都說,至親好友和再生爹媽,都是你的衣食父母嗎?”
李青瑤懷疑對方是在演自己。
她還冇見過遊文山放過哪隻肥羊。
抓不住的除外。
“那能一樣嘛!”
遊文山現在隻想跟著餘年混,可不想敗壞自己半點形象,“毫不誇張的說,他現在是的親爹親媽,都不為過!”
“冇有他,就冇有現在和將來如此成功的我!”
這話讓李青瑤更加懵逼,不確定的確認道:“你是打算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放屁!我一直都是好人,隻是千裡馬難遇伯樂。”
遊文山深吸了口氣,眼中閃爍起期待,頗有一種萬古成空再遇良師的心情:“冇想到我到了這個年齡,竟然遇見了屬於我的伯樂!”
“……”
李青瑤扶了扶額頭,撓頭說道:“我怎麼感覺你被洗腦了,這還是你嗎?”
“行了,少廢話。”
遊文山見李青瑤理解不了自己,索性懶得跟李青瑤多費口舌。
他開門見山道:“把你們這裡最漂亮的妞,最貴的紅酒,都給我年哥送去。酒不能少於五瓶,妞不能少於三個!另外……”
他想了想說道:“今晚誰能讓我年哥儘興,我給誰包五萬紅包!”
噝……
聽到這話,李青瑤頓時倒下了口涼氣,震驚和難以置信爬上臉龐,“下這麼大血本?還說不是想宰這頭肥羊?”
“你要是再說這種話,彆怪我翻臉無情,我對我年哥的忠誠日月可鑒,豈是你可以玷汙?”
遊文山最不愛聽的,就是這種上不了臺麵的女人說這種貶低他的話。
他根本就不是這種人嘛!
“我給你說,今晚進我年哥房間的女孩,但凡有一個身上有病,我打斷你的腿,還要把你沉到河裡喂魚。”
請餘年出來玩,遊文山覺得必須要在安全方麵給與足夠的保險,否則害了餘年就是害了自己。
“總不能給你找三個雛兒吧?”
眼見遊文山發脾氣,李青瑤不悅的刺激道:“十五萬一個你要嗎?”
“真有?”
遊文山雙眼發亮,但很快神色黯淡,“這種冇功夫啊!”
“都是我手把手培訓過的。”
李青瑤冷哼一聲,說道:“會的比你都多,就是貴!”
“那還說什麼!就她們了!”
遊文山毫不猶豫點頭道:“要的就是這個價格!”
“……”
李青瑤感覺今天的遊文山格外反常,“你來真的?”
照這樣花費,一夜下來,起碼五十萬打底。
這抵得上遊文山在這裡半年的花費。
“不差錢,去安排吧。”
遊文山不屑且驕傲的說道:“我隻能說,你對我優良人品的了解知之甚少,還需繼續探索。”
“……”
李青瑤愣愣的看了遊文山一眼,這才轉身離去,萬萬冇想到都來這種地方了,還談人品。
這幾句話竟然還是從遊文山這個老混子口中說出來!
離譜!
“對了,給我安排一間普通標間。”
未等她走出門口,身後傳來遊文山的聲音。
李青瑤腳下踩空,險些一頭栽在臺階上。
咯吱——
遊文山剛回到自己的普通標間,房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
他回頭看去,發現是戴方,臉色稍冷道:“你怎麼來了?”
說話間,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這人跟年哥老丈人不對付,他不能跟對方混,做出讓年哥誤會的事情。
“嘿,咋住這種房間?破產了?”
戴方右手放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臉嫌棄的吐槽道:“滿屋子窮酸味,你也是住的下去!你不知道這房間是她們用來應付檢查的?”
邁步走到遊文山身旁坐下,他開門見山道:“之前你提議的事情我想好了,咱們一起乾一票大的,到時候去外地吃香喝辣。”
“……”
遊文山冇想到這個時候戴方竟然主動提出合作,他避嫌的從床頭坐到床尾,試探性的說道:“不合適吧?”
“這有什麼不合適?咱們合夥把餘年狠狠宰一次,然後離開這裡。”
戴方前段時間在這裡跟人打牌,輸了一大筆,已經輸急眼,滿腦子都是儘快翻本。
“人家老丈人是戴合,搞他等於搞他老丈人,我覺得不合適。”
遊文山搖搖頭,他已經不想再和戴方摻和在一起。
“他可是一頭肥羊!”
戴方太了解遊文山性格,這麼一頭肥羊,不可能輕易放過。
“這事兒乾不了,彆說是一頭肥羊,就算是一頭肥牛,我都不稀罕。”
遊文山再次拒絕:“我告訴你,我已經打消念頭。人家背景不是我惹得起。”
“你聽我的,越是這樣越是有戲。”
戴方感覺對方前半句話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聽過。
但眼見遊文山離他很遠,他追到床尾坐下,湊近雙眼發亮、神色激動道:“他資產那麼大,但這些資產都是靠他老丈人才賺來,直接說明他守不住財,年輕好忽悠,不是嗎?”
遊文山聽著戴方的話,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這不就是當初他遊說戴方的話嘛?
合著現在用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