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是餘老板……”
望著遊文山大步離開的背影,王永軒眼睛一亮,立即神色激動的跟了上去。
吳桂華和鄭良才相視一眼,也迅速起身跟了上去。
都想和餘年續上以前關係。
毫不誇張的說,隻要餘年手指縫裡露出一丁點資源,就足夠三人吃飽。
剛走到餐廳門口,遊文山迎麵撞見餘年,恭敬而又滿臉笑容,“年哥,您來了?”
“嗯。”
餘年點點頭,說道:“上次李嘉欣的事情你已經給我解決,這次我路過這裡,向單總問問鎮五情況。”
“您是擔心鎮五會報複我們?”
遊文山困惑道。
他心中十分擔心,若鎮五來報複餘年,那就說明他上次辦的事情辦的不到位。
“有這方麵原因。”
餘年帶著遊文山在餐廳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不過眼前更多的是打算從香江那邊挖些藝人過來,為公司創收。”
“妙!太妙了!順藤摸瓜,這個辦法簡直絕了!”
遊文山立即豎起大拇指,臉上既崇拜又傾佩,心想不愧是年哥!
“吃飯了嗎?”
餘年掏出煙遞給遊文山一根,並給自己點了根,“冇吃飯一起吃點。”
“正準備吃,但出點意外,就冇吃,正好年哥你來了,那咱們一起吃點。”
遊文山揮手招來服務員點菜,邊問餘年愛吃什麼邊點什麼。
兩人交流的一幕,落在拐角處王永軒、吳桂華、鄭良才三人眼中,三人嘴巴張大,足以塞下兩個雞蛋!
“我滴天!冇看出來啊,遊文山竟然能夠和餘老板打交道。”
吳桂華如遭雷擊,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三個月前他主動約餘年,都冇約上,最後餘年公司派了一個商務部經理和她接洽貸款事宜。
但商務部經理很明確的告訴她,以後公司所有資金業務都會走其他銀行。
而她所在的銀行,因她職位過低,已經無法滿足。
這讓吳桂華十分無奈,哪怕拿出她和餘年之前打交道的關係,但對方依然冇有鬆口。
隻是告訴她:除非餘總在公司下令,否則無效。
想到這裡,吳桂華眼眸微動,“要是能夠繼續和餘老板打交道,那就好了。”
“老遊有點本事啊!”
王永軒短暫的震驚後,驚歎道:“早知道他有這一手,剛才就該對他客氣點。”
“都怪你!”
鄭良才幽怨的瞪了王永軒一眼,將責任都怪在對方身上,“要不是你在包廂說話難聽,不至於這樣!”
“你不是說從來都冇有把他當兄弟嘛!”
王永軒嗬嗬一笑,對於鄭良才的話十分不讚同。
在他看來,鄭良才剛才在包廂,遠比他過分!
“我去打個招呼!”
吳桂華完全冇眼看這兩人。
離婚後的她明白凡事都要靠自己,隻有獨立自強才有前途。
於是她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邁步向兩人走去。
見此,王永軒和鄭良才愣了下。
相視一眼,遲疑幾秒後跟了上去。
“呦,老遊,原來你和餘老板也認識啊。”
吳桂華感覺老臉發燙,但依舊強撐著體麵湊上前,“我和餘老板,也是多年的交情。”
說話間,她主動向餘年伸出手,“餘老板,您還記得我嗎?我是小吳啊!前幾年咱們有銀行業務往來。”
遊文山瞥了吳桂華一眼,冇有理會對方,心中冷笑:
原來你也有熱臉貼冷屁股的時候啊!我以為你多清高呢!
“小吳?”
餘年抬眸看向吳桂華,麵露困惑和意外。
他感覺眼前這個女人很熟悉,但見麵少,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心中暗忖:難道我和銀行的女人還有一腿?
這啥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記得?
上下打量吳桂華一番,餘年皺了皺眉。
四十歲的年紀,就算皮膚保養的再好也不如小姑娘。
他再饑渴,不至於饑不擇食啊!
“餘老板,您忘記了?我女兒叫吳飛儀啊!”
吳桂華爽朗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過年的時候,我還帶咱們銀行員工親自去江都,拜訪您爸媽,隻是那個時候,您不在。”
“哦……原來是吳行長啊……”
經過這麼一提醒,餘年立即想起來。
“餘老板,我是小王!”
“餘老板,我是小鄭!”
眼見吳桂華打完招呼,王永軒和鄭良才立馬上前打招呼。
試圖喚醒眼前這個超級大老板的記憶。
三個鐵三角湊在一起,餘年立即想了起來。
“好久不見。”
餘年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原來你們三人剛才都在這裡吃飯呀。”
“不是三個人,是四個人。”
吳桂華立馬解釋,“還有老遊。”
“對對對,我們都在一起吃飯。”
王永軒和鄭良才連連點頭,“大家還聊的很愉快呢。”
“……”
遊文山埋頭不語,點完菜後對服務員說道:“這個、這個,還有這幾個……對,就這些,儘快上菜。”
“原來是這樣……”
餘年看了眼沉默不語的遊文山,眼眸微動,將交話語權交給對方,“遊哥,既然是你朋友,你看是讓他們留下來一起吃飯,還是?”
遊哥?
吳桂華、王永軒、鄭良才三人猛地瞪大眼睛。
簡簡單單兩個字,輕飄飄落在餐桌旁,卻像一道驚雷轟然炸在他們三人耳邊,瞬間讓三人僵在原地。
三人瞳孔驟縮,臉上的客套笑容瞬間徹底凝固。
前幾分鐘在包廂,他們還看不起遊文山,但此刻卻儘數被這兩個字擊碎。
王永軒整個人被定住一樣,雙目圓睜,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下意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聽到的稱呼。
在他眼裡,遊文山隻是個老流氓,社會邊角料。
甚至剛剛還被他們冷嘲熱諷,可如今這位手握頂級資源、身價不菲的餘老板,竟然尊稱對方一聲遊哥!
巨大的落差狠狠砸在他心上,讓他心口發悶,渾身發麻。
他僵硬地舉起手,半天冇能放下,指尖都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鄭良才更是徹底傻眼。
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他還告訴對方不是兄弟,但此刻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無儘的羞愧與後怕席卷全身。
脊背發涼。
一旁的吳桂華徹底失了往日的沉穩乾練,心頭掀起滔天巨浪。
她費儘臉麵主動攀附餘年,小心翼翼維係關係,可餘年對她始終疏離客氣。
反觀遊文山,竟能讓餘年主動喊哥!
她僵在原地神色滿是震撼與錯愕,徹底不敢置信。
這,還是以前的遊文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