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聽多了。”
餘年掏出一支煙點燃,緩緩抽了口,非但冇被對方的話嚇到,反而氣勢更足,“一路走來,我能夠短短幾年內成長到如今地步,也絕非等閒之輩。”
“和我說這些話的人,早已經被我淘汰掉!”
他眉頭一挑,“鎮五你認識吧?”
“鎮五?”
劉鑾雄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了困惑,“他怎麼了?”
“他和李嘉欣的糾紛,難道你不清楚?”
餘年意外之餘嗤笑,“如果你連這都不清楚,可見李嘉欣對你有排斥!”
“……”
劉鑾雄眼中的困惑越發濃鬱,“不瞞你說,我認識鎮五,並且經常在聚會中見麵,但……”
他套了搖頭,補充道;“他和李嘉欣的事情,我完全不清楚。”
“在鎮五的封殺下,她才逼不得已來內地發展。”
餘年冇想到劉鑾雄和鎮五是朋友,但竟然真的不知道這其中事情。
更萬萬冇想到,劉鑾雄都追到內地,還不知道李嘉欣在內地發展原因。
於是,他將內情簡單講給劉鑾雄。
聽完餘年的話,劉鑾雄眉頭緊皺,臉上多了抹怒火,“好你個鎮五,竟然敢對我看上的女人下手!枉我將你當朋友!”
說到這兒,他目光看向餘年,話鋒一轉,“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為什麼要讓你相信我?”
餘年聳肩一笑,“我隻是想告訴你,鎮五已經被我收拾走,我自然不會怕你!”
“……”
劉鑾雄頓時一怔,下一秒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笑容還帶著三分欣賞,“原來你繞這麼大一圈,是想告訴我這些。”
“隻是我好奇,你真的很強嗎?”
“你可以給鎮五打電話。”
餘年淡淡一笑。
在江城經營這麼久,他不至於怕一個從香江過來的老板。
若真是這樣,那順豐集團乾脆彆乾了!
“……”
劉鑾雄目光銳利的盯著餘年,沉默不語。
“我還有事情,今天就到這兒。”
餘年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推門而出。
門開了一條縫,卻被門外的人擋住。
餘年回頭看向劉鑾雄,沉聲道:“如果今天我有事,我保證你無法平安離開江城!”
語氣淩厲,透露著不容置信。
“你有種!”
劉鑾雄多年社會摸爬滾打出來,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
不管是餘年的神色,還是氣場,他都冇法斷定餘年是下滑他。
秉著周全考慮,他衝擋門的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他走!”
話落,車門被拉開。
“不愧是劉老板……”
餘年點頭一笑,起身下車。
就在劉鑾雄思索餘年這話是誇自己,還是貶低自己時。
隻見餘年回頭道:“江城有很多土特產產,既然劉老板來了,不妨多帶些回去。”
說完,整了整衣領,從容淡定穿過人群離開。
“……”
劉鑾雄望著餘年離開的背影,忽然咧嘴笑了,“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有我年輕時候的風範,我倒是有點舍不得對付你了……”
遊文山緊握著電話,一直思考著是否打電話求援。
但這時看到餘年完好無損的走回來,他連忙下車主動拉開車門:
“年哥,冇事吧?”
遊文山滿臉擔憂,立即左右上下檢查餘年是否受傷。
見餘年冇受傷,並且周圍車隊迅速離開,他這才鬆了口氣。
現在在遊文山眼裡,餘年就是他的搖錢樹,是他提高社會地位和背景,甚至是身家的靠山。
他寧願自己出事,都絕不能讓餘年出事。
“冇事。”
餘年坐上車,在遊文山繞過車頭坐上駕駛位後,繼續說道:“趕緊走,離開這裡!”
“好。”
遊文山愣愣的看向餘年,雖然不理解,但一腳踩下油門,以最快速度離開。
餘年見後麵冇車跟上來,心中踏實許多,感慨道:“看來這個劉鑾雄不是個莽夫!”
倘若剛才劉鑾雄真要對他做些什麼,那吃虧的是他。
“年哥,你給我一句話,我立刻帶兄弟們乾他!”
回到小洋樓,遊文山吩咐小五小六加強巡邏人手後,信心十足,“在江城,我還冇怕過誰!敢欺負到咱們老餘家頭上,必須弄他!”
“不必。”
餘年擺擺手,知道劉鑾雄實力的他麵色凝重道:“這個人和其他人不一樣,就拿鎮五來說,和他相比,恐怕不算什麼!”
“那咱們不能白白受欺負了啊……”
遊文山右手手背拍左手手心,不情不願,“咱們老餘家何時受過這麼大屈辱?”
“冇關係。”
餘年淡淡道:“他喜歡的李嘉欣現在是我女朋友。”
“……”
遊文山猛地一怔,臉上流露出了罕見的意外和震驚。
過了幾秒,他忍不住笑了,“這……這麼說咱們領先一局啊。”
“話雖如此,但這件事情肯定冇法善了。”
餘年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遊文山,吩咐道:“你給趙得柱打電話,通知下他親自帶隊去查劉鑾雄證件,但不要緝拿他。”
“趙得柱?”
遊文山驚愕,“又找他?”
他記得餘年上次首輪收拾鎮五,找的就是趙得柱。
可人家趙得柱是誰?
身份背景、實力地位都擺在那裡,是年哥想指揮就能指揮動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趙得柱是年哥私人打手呢!
“年哥,趙……趙得柱能去嗎?”
遊文山擔心電話打通人家不鳥自己,“人家可是……”
“你儘管打電話,他一定會去。”
餘年掏出煙丟給遊文山一根,這麼長時間,遊文山確實不錯,他不擔心遊文山會背刺他,便直言不諱道:
“以後我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直接給他打電話!他是我的人!”
“年哥,實不相瞞,以前我就是老流氓,這些體係係統裡的人都靠不住。”
遊文山將煙夾在耳邊,皺著眉頭來到餘年身前蹲下,將自己過往經曆分享給餘年,“就拿吳桂華、王永軒、鄭良才她們來說,都是見風使舵的人,咱們不能指望……”
“趙得柱有今天的地位,是我一手包辦。”
餘年從遊文山耳朵上拿下煙喂進對方嘴裡,並親自給對方點燃,“明白嗎?”
“……”
遊文山眼眸驟然瞪大,臉上彌漫著不可置信。
就連嘴裡的煙都差點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