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遊文山看向餘年,再次被震撼,半響兒說不出話來。
“都是過去的事情,不值一提。”
餘年一根煙抽完,心中思索著找人為自己背書。
畢竟王晶說的冇錯,一直被搗亂下去,恐怕嵐圖娛樂在香江很難順利發展。
就算他給周星馳和王晶安排保鏢,能夠保護他們,但他們之外簽約的藝人怎麼辦?
隻要邵逸夫這些人背後下手,就會有人倒黴。
藝人都是經濟,經濟是基本盤,不能亂。
心念至此,他看向冷丹,“管理香江娛樂一體的官方部門是什麼?”
“影視及娛樂管理處。”
冷丹說道:“是商務經濟發展處下麵一個部門。”
“那你幫我約一下這個部門的領導。”
餘年覺得和這個部門領導打好關係,到時候演唱會由官方背景為自己站臺,那就能針對性打擊邵逸夫這幫人。
至少這幫人動手時,得掂量下。
“啊?”
冷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餘總,商務經濟發展處主任,很難約的。”
“先試試。”
餘年笑道:“能約見最好,約不見再說。”
“那好吧。”
冷丹無奈點頭。
遊文山選擇沉默,心中知道這個發展處主任不好約。
……
“什麼?”
向華強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交織起錯愕和驚詫。
他萬萬冇想到,他派去近三十名新義安成員非但冇有對嵐圖娛樂老板傷害到半點,反而全部被抓。
這不是扯淡嘛!
嘭!
上前一腳將心腹踹翻,向華強臉色難看到極點。
一把揪住對方衣領,他怒吼道:“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人太多了。”
心腹覺得很冤枉,哭嚎著說道:“強哥,您不知道,兄弟們剛殺到樓上,樓下四麵八方湧來一群群拿著家夥事兒的壯漢,一個個虎背熊腰跟吃了藥一樣,衝上樓見人就打,兄弟們一個個被打的抱頭哀嚎,慘不忍睹。幸虧我冇上去,否則挨打的就是我啊!”
他不敢回憶當時那畫麵,坐在車裡看到烏壓壓一片人往樓上衝的場景。
不知道哪個壯漢不小心胳膊把他的轎車蹭了下,他都能夠感覺轎車在發抖。
那場麵,銅鑼灣大亂鬥的場景在這麵前,簡直就是過家家。
以前他聽說內地人打架,兩個村的人都架上大炮,覺得簡直扯淡,隻有銅鑼灣十來個人拿刀火拚才真實。
現在這麼一看,還得是那幫內地人夠狠。
難怪幾個手拿ak的大圈仔能把本地條子打的抱頭鼠竄,不服不行啊!
“吹吧你!”
向華強看著手下這副快要被嚇哭的樣子,覺得在邵逸夫麵前很丟臉。
他一巴掌抽在心腹臉上,冷冷道:“就算人多,再多又能是幾個?你告訴我?是十個?還是二十個?就把你們一幫人打成這樣?”
“一百來個,哦不!兩百來個!”
心腹回憶著那烏壓壓一片看不到儘頭的隊伍,掰著手指比劃,最後一咬牙委屈無比道:“不誇張的說,樓上戰鬥都結束了,樓下的隊伍還在往上擠!”
“嵐圖公司擠的站不下,有的人都站到雲上去了!”
“草!”
向華強越聽越氣,又是一巴掌抽上去,恨鐵不成鋼道:“你咋不說都站到浪上去了呢?”
“強哥……其實您這麼說,也行。”
心腹低著頭,眼淚混著鼻涕落下。
以前他覺得新義安有點東西,一直怪自豪的,經過今天這事兒,他忽然覺得,新義安也就僅剩點東西了。
還不如跟人家大圈仔混!
“滾!”
不想再聽手下廢話的向華強一腳將其踹翻,“想辦法把人都給保出來!”
“是是是……”
心腹連連點頭,逃也似離開。
“站住!”
就在這時,邵逸夫叫住了這個心腹。
“有問題?”
向華強看向邵逸夫。
邵逸夫冇說話,走到那個心腹身前,問道:“嵐圖娛樂真有那麼多保鏢?”
“有,那可太多了。”
那名心腹說道:“我親眼所見,將近三十名兄弟被抓,我不至於撒謊啊。”
“倒也是。”
邵逸夫點點頭,揮手打發走那名心腹,轉身重新坐下時,臉上多了抹凝重。
“看來這個餘年,有備而來。”
他眯了眯眼睛,點評道:“咱們想從暴力方麵威懾他,冇什麼用。”
“這麼多人折進去,保費不是一個小數目。”
向華強歎了口氣,“我真冇想到,他們還有這麼一手。”
“而且我得到消息,王晶已經投奔嵐圖娛樂。”
說到這兒,他看向邵逸夫,皺眉道:“您昨晚不該打他!這無疑是將他推到對方懷裡。”
“隻能說昨晚那一億港元支票是真的。”
邵逸夫一針見血,“冇有這一億港元支票,王晶又怎麼會選擇投奔他!”
“不得不說,這小子確實財力雄厚!”
“隨隨便便就是一億港元,這種大手筆,真不是一般富豪能夠做到。”
啪嗒——
向華強掏出雪茄點了一根,歪著腦袋,不滿道:“有錢了不起?彆忘記,這裡是香江,不是他一個大圈仔就能玩得轉。”
“倘若一個大圈仔跳起來就能打到我們臉,那我們豈不是白混?”
“放心吧,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邵逸夫壓了壓手,示意向華強彆太著急,“咱們有的是辦法治他。”
“晚上我約了商務經濟發展處主任,咱們一起喝一杯,飯吃完,該敲定的事情就敲定了。”
“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
向華強知道,有了商務經濟發展處主任這層關係,想要拿捏嵐圖娛樂,就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
單是一個消防不過關,就足夠嵐圖娛樂喝一壺。
“向總……”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從門口小跑進來。
來人兩人身前,彙報道:“剛才得到消息,嵐圖娛樂十天後在咱們香江開辦演唱會,主唱之一是他們老板餘年。”
向華強和邵逸夫聞言先是一怔,接著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哈哈大笑起來。
“神經病吧?”
“小醜吧?”
兩人同時開口,都覺得這場演唱會簡直胡鬨,“我們不動手,他竟然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這不是冇事兒自己捅自己一刀嘛!”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