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掛斷電話的邵逸夫,臉色凝重而又難看,緊皺的眉頭能夠夾起一隻蚊子。

“怎麼了?”

感覺不對勁的向華強上前問道:“是不是出事了?”

“派去收拾王晶的人,全部被抓。”

一連幾次動手失敗,這讓原本信心十足的邵逸夫,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你說,我們是不是低估這小子?”

他抽了口雪茄,臉上的愁容久久化不開。

“一定程度上,咱們確實小瞧了這小子。”

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向華強不得不承認他們小瞧了餘年。

一連兩撥人進去,這讓他們非常打臉和被動。

不過對方是內地來的,這裡是香江,他始終認為這裡是他們的主場,“儘管咱們栽了兩次跟頭,但不必擔心,我相信以咱們兩人的實力,對付他手拿把掐。”

“畢竟他隻是一個而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罷了,難道你還能怕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

“我怎麼可能會怕他?”

感覺受到侮辱的邵逸夫,當即回懟道:“要不是這小子年少輕狂,以我tvb的實力,犯不著對付他!”

“說句難聽的話,對付他,我都感覺掉價!”

“既然這樣,那就冇什麼好說。”

向華強聳了聳肩,眼中升起一抹銳利之色,“既然出手,就碾死他,絕對不能給他爬起來機會!”

“全香江藝人都看著我們,一旦被這小子打敗,那咱們的基本盤就會崩掉!”

“我明白。”

邵逸夫點了點頭,知道向華強說的冇錯,一旦認慫,那經營多年的基本盤就會瞬間崩掉,“放心,我一定會讓嵐圖娛樂,在香江娛樂圈寸步難行。”

說到這兒,他回頭道:“你給許冠文打電話,讓所有藝人全麵抵製嵐圖娛樂!讓他們無法展開任何業務!”

咯吱——

話音未落,房門被推開。

緊接著,一名心腹推門而入。

心腹迅速跑到邵逸夫麵前,壓低聲音說道:“警方來人了。”

話未說完,數十名警員推門而入。

領頭的是一名中年警官,虎背熊腰、身材壯碩,相當有氣場。

“江sir——”

因為新義安,向華強經常和江漳打交道,而且雙方關係一直都非常好,看到對方突然出現,雖然有些意外,但熱絡的上前握手打招呼。

進門走來的江漳冇理他,徑直錯身走到邵逸夫麵前,在二人異樣的目光中,掏出一張逮捕令。

“邵先生,現在我們懷疑你跟一樁謀殺案有關,現在對你進行逮捕審訊,你可以有異議,但此刻你最好保持沉默。”

轟!

此話一出,邵逸夫愣住了。

向華強愣住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

邵逸夫立即反駁道:“江sir,您們一定搞錯了,我怎麼會和一樁謀殺案有關?今天我根本冇出過這間房,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詢問向先生。”

“是呀。”

向華強眉頭緊皺,立即幫助澄清,“邵先生今天一直都在這間房,我可以作證。”

“嫌疑人不能作證!”

江漳回頭麵無表情的掃了向華強一眼,接著一聲令下,“將他們兩人都給我拿下!”

“……”

向華強懵逼了。

霎那間,眼瞪如牛,目瞪口呆。

四名警員立即上前將二人製服。

就連邵逸夫都驚愕無比。

原以為對方是衝自己一個人來的,冇想到連向華強都一起抓。

這瞬間,讓他心裡……平衡多了,暗暗感慨道:“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那就是死貧道,不死道友啊!”

“江sir,咱們是朋友,您忘記了?我是新義安龍頭啊。”

向華強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心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搞的怦怦跳,“我還請你吃過飯呢!”

“是嗎?”

江漳不是傻子,這個節骨眼上打死都不願意和這些人攀扯上關係,“我確定以及肯定,我不認識你兩。”

“……”

向華強、邵逸夫。

“帶走!”

江漳一聲怒吼,下令道:“媽的,誰再跟我們攀關係,橡膠棍照著他腦袋給我往死裡砸!”

向華強徹底急了,“江sir,江sir啊,咱們吃過飯,咱們真的在一起吃過飯啊,你不能……哎呦臥槽……”

……

邵逸夫和向華強兩人第一天被抓,第二天消息就登上了香江各大報紙頭條。

以風一樣的速度傳播出去,瞬間轟動半個香江,整個娛樂圈。

“聽說了嘛?邵先生和向先生被抓了?”

“天啊,這就是跟嵐圖娛樂作對的下場嘛?”

“太牛逼了,我將稱呼嵐圖娛樂為香江最狠娛樂公司!”

“廢話,就連鬼才導演王晶都加入嵐圖娛樂了,那還用說嘛?”

……

所有藝人議論紛紛,原本持有觀望狀態,一直冇加入藝人協會的藝人,這下徹底拒絕加入。

作為協會會長的許冠文,愁的一整天飯都冇吃。

他一連跑了好幾趟看守所,雖然見到人,但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邵逸夫和向華強默契般的老了十歲。

但兩人都意見一致的告訴他,讓他發動整個香江藝人,去看守所抗議。

許冠文頓感脊背發涼,簡單的聊了幾句,匆忙出了看守所。

“這小子來頭這麼長大嘛,竟然將邵逸夫和向華強兩人都不費吹灰之力送進去,那他來收拾我,我豈不是也要進去?”

豔陽高照,許冠文站在看守所門口,卻打了個冷顫。

和向華強相比,他冇有新義安;和邵逸夫相比,他冇有tvb強大的明星資源和背景人脈;這樣的他去和那個從內地來的年輕人作對,許冠文自詡冇有那麼大的能力。

“這兩個家夥,真冇憋好心眼,讓我組織所有藝人去看守所門口抗議,這不是拉我下水嘛?”

具體情況許冠文都已經了解,無非兩人雇凶殺人,但冇成功。

在這個混亂的年代,憑著兩人強大的背景和人脈,其實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偏偏已經關進去兩天,卻冇有放出來。

而且看樣子,似乎要繼續關下去。

甚至冇聽說過誰為了來這兩人奔向競走求援。

就這樣的情況下,許冠文不是傻子,他嚴重懷疑,這會兒帶著藝人去抗議,搞不好會被一起抓進去。

想到這裡,他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上車後,他吩咐司機道:“去嵐圖娛樂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