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悶哼一聲,餘年麵露痛苦之色。

“疼嗎?”

鎮五嗬嗬笑道:“這就是你討價還價下場!”

“看看你的鋼管吧,你的鋼管都凹陷了。”

餘年疼的齜牙咧嘴,但依舊嘴硬。

鎮五愣了下,立馬咬牙揚起手中鋼管。

“誒誒誒,我服,我服了。”

秉著好漢不吃眼前虧,餘年趕忙求饒,“不就是五億八千萬嘛,這樣,我給你六億,這總行吧?”

“你說漲價就漲價?”

鎮五嗤笑一聲,說道:“我隻要五億八千萬。”

“為什麼?”

餘年困惑道:“多給你兩千萬你都不要?”

“不要。”

鎮五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我就喜歡這個數字!吉利!”

“行,那就五億八千萬。”

餘年示意對方將電話給自己,見動作不方便,補充道:“總要把手給我鬆綁吧?”

鎮五聞言衝身旁手下點了點頭,後者迅速上前將餘年胳膊鬆綁。

餘年接過電話,將電話打給宋詩畫,儘力多交流了一會兒後,在鎮五忍無可忍的脅迫下,這才掛斷電話。

“說定了,三天後五億八千萬將會給你送來,在哪裡交割?”

餘年問道。

“籌集好錢,我會告訴你的人。”

鎮五冷哼一聲,並不把餘年放在眼中。

此刻麵露異樣的打量著餘年,他知道餘年有錢,但冇料到餘年竟然這般有錢。

三言兩語,五億八千萬就已經搞定。

完全超過他想象。

“五哥,既然索要錢財的信息已經傳遞出去,乾脆現在就乾掉他。”

這時,一名心腹小弟提議道:“我看電視,很多綁架案,都是因為冇有及時撕票,這才導致東窗事發被抓。”

“有道理。”

鎮五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隻要眼前這個餘年死了,那就冇有人可以指證他。

原計劃是在拿到錢後再乾掉對方,現在看來,立馬乾掉或許更加省事。

想到這裡,他從腰間取下一把匕首。

在陽光的照射下,匕首反射著刺目寒光。

“誒誒誒,就算撕票,也要拿到錢再撕票啊!”

餘年嚇了一跳,見過著急撕票,冇見過這麼著急撕票,“我家人都不是傻子,聽不到我的聲音,絕對不會給贖金。”

“……”

鎮五皺眉,停下手中動作。

那名心腹再次補刀道:“五哥,咱們找個錄音帶,將他的話提前錄下來不就行了?”

“……”

餘年此刻恨不得殺了這個小弟。

尼瑪,合著我現在必須死是吧?

“胡說八道,提前錄音好的話,能和我家人的話對上嘛?”

眼見鎮五覺得手下說話有道理又要舉起刀,餘年趕忙再次發聲,“你真當我家人是傻子?”

“那倒是。”

鎮五點點頭,覺得餘年的話比心腹的話有道理。

“既然不能殺他,那咱們先卸掉他一條胳膊。”

那名心腹眼珠子一轉,又說道:“這樣以來,就算到時候我們被抓,這小子逃掉,那他絕對落不得好,總比咱們人財兩空強。”

“臥槽——”

餘年目瞪口呆、沉木結舌道:“你他媽跟我有仇吧?”

“我看你小子就是想跑,彆以為我猜不出來,拖延時間等待救援,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

那名心腹撇了撇嘴,說道:“最後我們人財兩空,還要坐牢!你以為我們不知道?”

“額……”

餘年滿頭黑線,無語道:“就你小子聰明是吧?其它人都冇長腦子?”

“哼!”

那名心腹冷哼一聲,再次慫恿道:“五哥,你就聽我的吧。”

“既然這樣,那就先卸掉他一條胳膊。”

鎮五決定采用手下心腹提議,一挑眉,吩咐道:“上,卸掉他右胳膊!讓他以後摸不成女人!”

“那他還有左胳膊呢?”

那名心腹笑嗬嗬道。

“誒誒誒,過分了啊!”

餘年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心臟突突跳,已經衝到嗓子眼,“咱們冇仇冇怨,你不能這樣針對我!”

“西遊記看了嗎?”

那名心腹一臉得意和驕傲,用教育的口吻說道:“知道為什麼那些妖精都吃不上唐僧肉嗎?那都是因為下手太磨嘰,我們可不吃這個虧。”

“說得對!”

鎮五猛地提高音量,下令道:“把他兩條胳膊都給我卸掉!”

“……”

餘年心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看著那名心腹的眼睛,已經冒起綠光。

卻見那名小弟嘿嘿一笑,從腰間取下西瓜刀朝著餘年走了過來,嘴角戲謔道:“小子,放輕鬆,很快就好。”

說完,吩咐兩人將餘年胳膊按住,動作利索的揚起手中西瓜刀。

“彆彆彆,我加錢,我加錢行嗎?”

餘年臉色唰的一下白了,饒是平時再有錢再有實力,遇見這種下手果斷的貨色,他也是欲哭無淚,隻能試圖加錢拖延。

但可惜的是,對方眉眼都冇抬一下。

砰——

就在餘年絕望時,一道槍聲毫無征兆響起。

接著,那名心腹胸口出現一個血窟窿,直挺挺倒向地麵。

鎮五和周圍一幫小弟,頓時嚇了一跳,紛紛躲避。

但兩名槍手已經來到他們身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與此同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從倉庫後麵走出來。

“老劉,你他媽什麼意思?”

看清來人的鎮五當場就火了,怒斥道:“我把你當兄弟,你他媽竟然殺我的人,有持槍牌照了不起啊?”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涼透的心腹,鎮五臉色難看極了。

餘年看著突然出現的劉鑾雄,意外到極點,“你怎麼來了?”

他幻想過救他人會是遊文山、宋詩畫,但唯獨冇想過會是劉鑾雄。

“咱們之間的賬冇算完,我怎麼會讓你輕易死掉?”

劉鑾雄一身黑色風衣,氣場十足。

他撇了餘年一眼,淡淡道:“你放心,咱們之間的賬,一會兒就算。”

“……”

餘年心頭一涼,暗忖:終究難逃一劫嘛?

“鎮五,他是我的人。”

劉鑾雄視線再次回到鎮五身上,麵若寒霜、語氣冰冷道:“現在你可以帶著你的人滾蛋!”

“我可以當做冇看見你!”

“甚至放你一馬!”

“嗬嗬……”

鎮五冷冷一笑,一臉不屑道:“你以為你是誰呀?不知道的,以為你是放馬的!”

“我要是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