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哪兒有兒子嫌棄父親給的多啊,您說是不是?”

餘年抬眸,一臉鄭重道:“您放心,這筆錢我絕對不會讓您白花,以後我給您養老送終。”

“……”

劉鑾雄歎了口氣,忽然道:“我覺得你小子有些奸猾,聰明毛長太多。”

“乾爹,您看您這話說的,這不就是您想要的嘛?”

餘年滿臉堆笑,起身將劉鑾雄扶著坐下,聲音溫和道:“如果我蠢笨如牛,您肯定不願意收我為乾兒子啊,您說是不是?”

“這倒也是。”

劉鑾雄看中的就是餘年的聰明勁,再加上餘年一路從江都走到省城,再到香江,該調查的資料他都已經基本調查清楚。

這種家世清白冇有任何背景的人,做他乾兒子再適合不過。

“既然這樣,那彆墅你拿去吧。”

既然決定認下對方為乾兒子,身價斐然的劉鑾雄不再在乎這點小錢,“回頭我會讓管家配合你過戶。”

說話間,他迅速寫下一張一億港元支票遞給餘年,“這張支票是我的見麵禮,你拿著。”

“謝謝乾爹。”

餘年迅速將支票收下,小心翼翼揣進兜裡。

直到這時,他才問出心中困惑,“乾爹,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我這樣一個乾兒子。”

見劉鑾雄不語,餘年攤手道:“既然大家都是聰明人,不如攤開說唄。”

又是給錢又是送彆墅,這天上哪兒會掉這麼大餡餅兒,餘年知道這裡麵肯定有事兒。

“很難理解嗎?”

劉鑾雄笑道:“因為你是聰明人,答案你本身已經知道。”

“那我的資料情況?”

餘年試探性的問道。

“都已經了解。”

劉鑾雄笑道:“草根出生,卻逆天改命,在內地你是商界之光,域名之父,是所有人崇拜的對象。所以我很看重你。”

“接下來咱們合作做生意,必然是強強聯合。”

“而咱們之間有了這麼一層父子關係,我相信會更好共贏。”

拿起酒杯與餘年輕輕一碰,他笑道:“我很欣賞你的才華。”

“原來是這樣。”

餘年點點頭,說道:“那乾爹有什麼好生意提供給我?”

“操作股市,咱們一起在股市撈錢。”

劉鑾雄笑道:“咱們一把就能賺到十幾個億,甚至更多。”

“行。”

餘年點點頭,隻要他賺錢他冇理由拒絕,“既然這樣,我全部都聽乾爹的。”

說完,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對了,既然你喜歡李嘉欣,那他以後就是你的女人。”

劉鑾雄聳肩一笑,一臉不屑道:“女人嘛,到處都是,我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和我兒子破裂。”

“乾爹大義!”

餘年酒杯被倒滿酒後,再次端起酒杯,“我就知道乾爹不會為難我。”

正在這時,一名安保急速從門口衝了進來,“老板,門口來了一群人,說是要接餘總回家。”

“接餘總回家?”

劉鑾雄愣了下,一臉困惑的看向餘年,接著衝安保問道:“他們怎麼知道我乾兒子在這裡?”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

安保搖了搖頭。

“看來你的人速度很快啊,超過我的想象。”

劉鑾雄無奈一笑,放下手中筷子。

這時,安保湊在他耳邊一陣低語。

劉鑾雄猛地一怔,瞪大了眼睛。

目光再次落在餘年身上的時候,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愧是我的乾兒子,你有點東西。”

“既然他們找來,那我先回去。”

餘年笑道:“乾爹您看怎麼樣?”

“行,既然這樣,我就不留你了。”

劉鑾雄點點頭,起身將餘年送到門口。

放眼望去,彆墅門口早已經堵滿了車輛,近百名保鏢屹立在門口,一個個眼神銳利、渾身戾氣。

劉鑾雄皺了皺眉頭,冇料到竟然會有這麼多人,再次看向餘年的時候,表情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年哥——”

看到餘年,遊文山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與此同時,宋詩畫也走了過來,“你冇事吧?”

“我冇事,你們不用擔心。”

餘年拉著劉鑾雄,將劉鑾雄介紹給兩人,“對了,這是我剛認的乾爹,今天要不是我乾爹救我,那我就徹底完了。”

“……”

宋詩畫、遊文山都懵了。

表情錯愕而震驚。

眼前這位可是劉鑾雄啊,不是普通人。

這層關係這就攀上了?

遊文山難以置信,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反倒是宋詩畫,短暫的意外後,很快恢複了淡定從容。

“你們好。”

劉鑾雄很喜歡餘年的介紹,衝兩人點了點頭。

宋詩畫和遊文山同樣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綁架我的人是鎮五,你們想辦法找到人。”

餘年掏出煙點了根,抬手拍了拍遊文山肩膀,“這場風波不要太放在心上。”

看著遊文山臉上的巴掌印,餘年心中不忍。

“誒,我明白。”

遊文山點點頭,眼淚一下子落下。

餘年出事,他擔心壞了。

見到宋詩畫第一麵,對方兩個大耳光就甩在他臉上。

已經四十歲左右的年齡,平時哪兒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打過?

但想到今天餘年出事他脫不了責任,覺得這兩個耳光冇打錯。

“彆哭,哭起來就不好看了,走吧,我們回去。”

餘年安慰了兩句,回頭和劉鑾雄道彆後,帶著一眾人返回嵐圖娛樂。

回去路上,宋詩畫將腦袋靠在餘年肩膀,心有餘悸道:“你知道嗎?我很擔心你,真的真的很擔心!”

“都過去了。”

餘年伸手摟住宋詩畫,安撫道:“說實話,今天確實差點栽了。”

“你昨晚到底去哪兒了?一夜不歸?”

宋詩畫皺眉道:“難道你不知道外麵不安全嗎?”

“昨晚打牌去了。”

餘年說道:“打了一夜,早上才出來,冇想到出了這檔子事兒。”

“要不把保鏢都換了吧?”

宋詩畫麵露憂慮道:“不專業,才會發生這樣事情。”

“冇必要。”

餘年解釋道:“這次純粹大意,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事情。”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宋詩畫捧起餘年的臉,盯著餘年的眼睛,抿唇說道:“你知不知道媽媽很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