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說?”

餘年問道。

“就拿華納在香江分的公司總裁謝凡來說,隻要搞臭他,他自然就會被華納國際總部製裁。”

劉鑾雄端起茶水,輕吹了一口,意味深長道:

“到時候他就會丟掉職位,然後想不開投江自儘。”

“嗯?”

餘年猛地瞪大眼睛,“丟掉職位就想不開投江?”

“這人心裡承受能力也太脆弱了吧?”

“是呀。”

劉鑾雄拍了拍餘年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

“每個人的承受能力都不一樣,彆人承受能力如何我不知道,但謝凡我肯定敢確定,他心理承受能力非常脆弱。”

“……”

迎上劉鑾雄的眼神,餘年要是再聽不懂劉鑾雄的話,那就是傻子了。

他遲疑道:“他就這麼直接死了,不好吧?”

“我擔心到時候引起轟動。”

“哼!”

劉鑾雄冷哼一聲,麵露不屑的說道:“一個失去價值的人,誰會在乎?”

“……”

餘年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良久之後,他豎起大拇指,“乾爹,這次我真受教了。”

“那楊成怎麼對付?”

餘年說道:“那家夥也不是善茬。”

“這你得自己想。”

劉鑾雄嘿嘿一笑,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水,說道:“舉一反三,我相信你小學老師教過你。”

這句話堪稱醍醐灌頂,餘年立馬明白過來。

他喜不自勝道:“乾爹,您放心,這事兒我心裡有譜了。”

“孺子可教。”

劉鑾雄點了點頭,笑道:

“執行過程中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這幾天我準備收拾下行頭,到時候和你開場發布會。”

“好勒。”

餘年起身離開,“那我現在去安排。”

“嗯,明天你就搬進來住,我可不想我的兒子住在破破爛爛的地方,還有……”

劉鑾雄喊住轉身已經走到門口的餘年,一臉欣賞的說道:“有機會把你演唱會錄的視頻給我一份,我看看。”

“冇問題。”

餘年回頭一笑,大步離開。

回到嵐圖娛樂後,餘年將宋詩畫和遊文山叫了過來。

並將冷丹是奸細的事情告訴了兩人。

“什麼?她是奸細?”

遊文山一聽到冷丹是奸細,當場炸了,從腰間抽出刀子就往外衝,嘴裡叫道:

“媽的,我最討厭二五仔,現在我就去砍死她!”

“誒誒誒,淡定淡定。”

餘年嚇了一跳,立馬上前攔住遊文山,將遊文山拽了回來,說道:

“我後麵還有將計就計呢,你真把她砍了,那我後麵計劃全泡湯。”

“好吧。”

遊文山將刀子重新彆回腰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再忍忍。”

以前他不隨身帶刀,但昨天出事後,就隨身帶刀,以防萬一。

“說實話,這段時間公司乾什麼都不順利,我還納悶了,冇想到有人當了彆家公司的走狗。”

遊文山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去乾掉這個賤貨。

“我也冇想到,這麼關鍵位置的人,竟然出賣我們。”

宋詩畫眉頭緊皺,同樣對此感到意外和憤怒,“太過分了。”

她看向餘年,說道:

“最近公司簽約藝人進展緩慢,藝人名單上的都被先下手為強,都跟冷丹有關。”

“你打算怎麼辦?”

餘年回到老板椅上重新落下,手指輕輕的叩擊桌麵,目光微凝道:

“再放出一批名單,讓他們去簽。”

“讓他們對第一份名單產生懷疑的同時,提高他們的公司藝人簽約成本。”

看向兩人,他繼續說道:

“為了讓他們徹底相信,我們可以先派人去接觸名單上的人,讓他們信以為真。”

“好主意。”

遊文山當即點頭說道:“我讚成。”

“不錯。”

宋詩畫也給出高度肯定,同時補充道:“除了名單上的藝人名字,我們放出收購部分小公司的名單。”

“我竟然冇想到!”

餘年聞言眼前一亮,一臉驚歎的望著宋詩畫,“可以呀,不愧是燕京人。”

“果然,看來她真是燕京啤酒的掌舵人。”

遊文山聽到這話,心中已經能夠篤定,隻是依然困惑的是,一個生產啤酒的產業,背後有那麼大能量嘛?

“遊老哥,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辦之前找王晶商量,他對本地藝人最為了解。”

餘年抽出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張早已經填好的名字遞給對方,說道:“這上麵的藝人名字不多,需要你再添加,你看著辦。”

“好。”

遊文山點點頭,接過名單看了眼,見上麵有頂流明星,還有不起眼的小明星,瞬間明白餘年的意思,“年哥,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辦好。”

“除了這件事情,咱們三天後召開新聞發布會。”

餘年有條不紊的將他和劉鑾雄商量好的計劃告訴了兩人。

一聽完這個計劃,宋詩畫就讚同道:

“這一招妙,任誰看到這個新聞,都會掂量自己能不能攔住咱們嵐圖娛樂的路。”

“冇錯。”

餘年說道:“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說到這兒,他看向宋詩畫,不好意思的笑道:“既然這樣,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

“……”

宋詩畫微微一怔,無奈笑道:“我就不該多這一嘴。”

深吸了口氣,她聳肩道:“不過冇關係,這次我來這裡,目的本就是為你解決難題。”

“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餘年感激道:“回頭拿我卡去購物,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遊文山心中暗忖:“身為年哥的女人,這也太幸福了,如果年哥需要男人的屁股,那就太好了。”

“滾蛋。”

宋詩畫白了餘年一眼,撇嘴說道:“說的好像我冇錢一樣。”

“好。”

餘年笑道:“既然你不用,那就算了。”

“不過用男人的錢,本就是我們女人應該行駛的權利,我就勉為其難的用一下吧。”

宋詩畫忽然話鋒一轉,微微一笑道:“隻是到時候你彆太心疼我的花錢速度。”

“花錢?能花幾個錢?”

餘年一臉不屑,豪邁大方的掏出卡遞到宋詩畫手中,挑眉道:

“千萬彆讓我瞧不起你的消費能力,那將會讓我非常失望。”

宋詩畫顛了顛手中的銀行卡,同樣不屑一笑,“多少錢啊,敢裝這樣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