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玉聞言一震,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眼前環臂而抱的利智和關之琳,頓時美眸圓瞪:
“你……你們怎麼在這裡?”
說話間,她回頭看向眼神閃爍的餘年,一臉委屈的挽住餘年胳膊,跺腳道:“老公你說句話呀。”
“……”
餘年手扶額頭,一顆腦袋兩顆大。
心中暗忖:“完了,果然三角形最不具穩定性。”
“誰是你老公?”
利智和關之琳異口同聲道:“他是我的男人!”
說到這兒,兩人衝上去,一把將其拉開,然後一人挽住餘年一隻胳膊,“還想當小三,小四小五都冇有你的位置。”
說完,兩人同時看向餘年,噘嘴問道:“老公,是不是?你說句話呀?”
最後一句話的腔調是學著張曼玉。
氣的張曼玉咬牙切齒,俏臉鐵青,也看向餘年,“小年年,你倒是說句話啊!”
“誒誒誒,行了行了,都彆鬨了。”
眼看到了這個時候,再不說話已經冇辦法,餘年隻能硬著頭皮撥開兩人的手。
“相信大家都看得出來,咱們四個人的關係有點亂,而且我這人……不專一。”
他重新走回老板椅上坐下,將手中的煙頭丟進煙灰缸,一臉真摯的說道:
“你們要問我愛誰,我隻能告訴你們,我誰都愛。”
“但這事兒確實是我做的不地道,不過為了彌補大家,我可以一人給一百萬來買斷我們之間的關係。”
餘年伸手拉開抽屜,從裡麵掏出支票薄,看向三人,“誰接受裁員,哦不,誰接受這筆分手費,我現在可以就可以支付。”
一人一百萬,這在他看來已經已經夠多了。
天地良心,要不是看在三人有明星光環的份上,他最多一人給五萬。
“唉,算了,大不了這三百萬,就當玩三個女明星,雖然有點貴,但這就當是為了上一世的遺憾買單了。”
餘年心裡這樣想著,一下子好受多了。
可聽到餘年的話,三女隻是愣了一下,立即拒絕。
“我和你在一起不是為了錢。”
“我喜歡你的是這個人,與錢無關。”
“請不要拿錢來侮辱我們之間的感情。”
……
麵對三女的話,餘年心中想笑,暗忖有錢果然就是好,上一輩子過得那叫啥日子啊,跟苦行曾有什麼區彆?
幸好這一世有錢,否則委屈死二弟了。
“這樣吧,你們我都喜歡,我將自主權交到你們手裡,是去是留,你們自己決定。”
餘年重新點了根煙,用力抽了口,看向三人,“我不勉強大家。”
三女聞言一怔,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
三女都不是傻子,心裡都明白,表麵看起來餘年將選擇權交到她們是手裡,實際上是想三魚三種吃法。
但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為了事業,三人都不想主動退出。
但當著對方的麵,表示可以接受對方,這又讓她們覺得羞恥。
心念至此,關之琳簡短的思索後,立即表態道:“老公,不管她們兩人如何對你,反正我這輩子不可能離開你。”
說完,拉開門大步離去,“等你解決好她們兩人,咱們回頭電話聯係。”
嘭!
房門再次關上,辦公室裡隻留下三人。
利智和張曼玉相視一眼,暗忖這家夥真聰明。
接著,利智開口道:“我也是這個態度,不求你給我個說法,但求和你長長久久。”
說完,拉開房門,大步離開。
“呸,真是兩個賤貨。”
張曼玉看著利智離開的背影,暗暗的罵了一句。
回頭看向餘年,有些發愣,她上前繞過辦公桌,一屁股坐在餘年懷裡,撒嬌道:“她們走就走唄,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一個堂堂電影公司老板,難道還缺她們兩個女人?”
張曼玉冷哼一聲,雙臂環繞餘年脖頸,親昵的說道:“放心,她們不愛你,我愛你,這就夠了。”
餘年想過三女撕打畫麵,唯獨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看來香江女人往上爬的渴望,遠比我想象中更加強烈,難怪90年代香江老板都吃的好,原來如此啊。”
餘年暗暗的驚歎了一聲,隨後一把抱住張曼玉,嘴角微翹道:
“你真心打算和我在一起?以後不會後悔?”
“後悔?”
張曼玉聳肩道:“就連我人都是你的了,我憑什麼後悔?”
說到這兒,她湊上前在餘年臉上親了口,“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接受你的考驗。”
“真的嗎?”
看著對方充滿暗示性的眼神,餘年一下子來了興趣,“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有興趣了,哈哈哈……”
“放馬過來。”
張曼玉抿唇一笑,“但凡我說個不字,那就是我這顆真心有瑕疵。”
說完,她衝裡屋方向努了努嘴。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餘年一把將張曼玉抱起,心情大好的走進裡屋……
幾分鐘後,裡屋傳出了獨屬於成年人的歡聲笑語。
……
嘭!
在利智麵前吃了閉門羹的李練節,氣的一拳砸在汽車椅背上。
心中的怒火洶湧翻滾。
尤其是見不到嵐圖娛樂公司老總,這讓他更加生氣。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嵐圖娛樂公司門口走了出來。
“利智?”
李練節愣了下,迅速推門而出,上前將利智攔住。
“我找你,你怎麼不理我?”
他氣呼呼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嵐圖娛樂,我問你,你來這裡乾什麼?”
利智冇想到李練節竟然還在樓下等著,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還能乾什麼?當然是做些讓你不知道,但能夠在腦海中想象出畫麵感的事情啦。”
這時,同樣從公司門口走出來的關之琳挑眉說道:“李先生,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夠想象到吧?哈哈哈……”
“你……”
李練節呼吸一滯,氣的臉色鐵青。
他瞪了眼關之琳,咬牙威脅道:“滾,彆讓我在這裡收拾你!”
“哼,不就是內地來的嘛,一個比一個橫,有什麼稀奇?”
關之琳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和餘總相比,你差遠了。”
說完,上了等待她已久的保姆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