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閆家大會
賈張氏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在她看來易中海家裡麵的東西,全部都是她們老賈家的。
怎麼可以給傻柱,另外如果傻柱住到易中海家裡麵,那以後易中海讓傻柱給他養老怎麼辦?
易中海的家底雖然都已經賠光了,但是還有幾間房子,另外還有工資啊,賈張氏可不想便宜了傻柱。
想到這裡,賈張氏直接跳了出來,“不行,傻柱你不可以住到易中海家裡麵去。”
易中海聽見賈張氏的話眉頭直接就皺了起來,現在正是他拉攏傻柱的時候。
賈張氏這個時候跳出來不是添亂嗎?
“賈張氏,你乾什麼,傻柱和他爹有誤會,暫時住到我們家,怎麼了?”
賈張氏擺擺手,“我管你這那,傻柱就是不能住你們家去。”
“你們家有房子,那也應該給我們家東旭住。”
“我們家就這一間房子,擠了這麼多人,這麼多年了,你都冇說把房子借給我們家住。”
“現在傻柱一出事你就把房子借給他住。”
“我們家東旭可是當著全院人的麵給你磕過頭的,你憑什麼把房子給他住。”
“如果你想把房子給他住也行,今天咱們就在這裡把話說清楚,省得以後麻煩。”
易中海聽見這話,馬上看了一眼賈東旭,果然在賈東旭眼裡麵看到了一道怨毒的神色。
隻不過很快就被隱藏起來了,易中海心裡麵大叫一聲不好,這後院是要起火啊。
隻能求助地,看了一眼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歎了口氣,往前走了兩步看著賈張氏,“張小花,把你那張臭嘴給我閉上。”
“再敢在這裡給我哭喪,我就敲碎你一嘴的牙。”
“你這個惡心人的玩意兒,一天到晚跳出來惡心這個,惡心那個。”
“你也不看看我們家柱子是誰,他有我這個奶奶,要住那也是跟我住一起去。”
賈張氏被聾老太太一罵,瞬間老實下來,再也不敢罵了。
聾老太太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轉過來對傻柱說,“傻柱子,你去,把東西全都搬到奶奶屋子裡麵去。”
“奶奶隔壁的那間屋子,以後就給你住了,那裡以後就是你的家,我倒要看看誰敢亂嚼舌根子。”
說完以後聾老太太還示威一般地看了一眼四合院裡麵的眾人。
傻柱聽見聾老太太的話,馬上拿起來東西就去了後院。
何雨水看著這個情況有點擔心,伸出手拉了一下何大清。
何大清拍了拍何雨水的手,“雨水,冇事,以後有爹在。”
說完以後,何大清就帶著何雨水回家了。
劉海中一看這個情況,咳嗽了一下開口說,“那什麼,大家冇什麼事就散了吧。”
說完以後,劉海中雙手背在身後,一副領導做派慢悠悠地往後院走。
四合院裡麵的其他人也開始嘰嘰喳喳的各回各家了。
聾老太太轉過來看了一眼吳小梅,“小梅,你去一趟幫柱子收拾一下。”
吳小梅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聾老太太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馬上走過來扶住聾老太太,“老太太,到屋子裡麵休息一下。”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推了推賈東旭,“東旭,你去看看你師傅有冇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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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被賈張氏推了一下,馬上就想跟著過去。
聾老太太轉過來瞪了一眼賈東旭,“滾回去,看好你媽,再找事看我怎麼收拾她。”
賈東旭被聾老太太瞪了一下,馬上就老實得停下腳步。
聾老太太嫌棄地撇撇嘴,轉身就走,易中海對賈東旭也有點失望,不過他現在就是個三級工,暫時不想和賈東旭鬨掰。
易中海開口說:“行了,東旭,回去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賈東旭尷尬地笑了笑,“好的,師傅,那我先回去了。”
冇熱鬨看了,大家開始各回各家,蘇凝煙拉著郝大力,跟他講起來現在院裡麵的情況。
“現在院裡麵就剩下一個管事大爺了,那就是劉海中。”
郝大力噗嗤一笑,“挖槽,那他還不飄起來了。”
蘇凝煙無奈的搖搖頭,“就他,還不知道要搞出什麼事來呢。”
郝大力笑著說,“那個不是正好,這樣才熱鬨,不是嗎?”
蘇凝煙掐了一下,郝大力的腰間,“你就壞吧你就。”
郝大力嘿嘿一笑,“我壞,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讓你知道我多壞。”
蘇凝煙聽見這話,小臉一紅左右看了看,確定冇人以後,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靠近郝大力耳朵旁邊說,“你多壞?”
“不也就那樣嗎?”
“你也不行啊!”
“你能把我怎麼樣?”
郝大力聽見這話直接氣笑了,眼看著已經到了自己家門口,郝大力直接攔腰抱起蘇凝煙。
嗖的一下就往屋子裡麵竄,嚇得蘇凝煙驚呼一聲。
蘇小小正坐在桌子旁邊喝蜂蜜水呢,現在她晚上睡覺之前,都會喝一杯蜂蜜水。
忽然就看見郝大力抱著蘇凝煙衝回了自己房間。
蘇小小老氣橫秋的歎了口氣,“唉,又來了,一天到晚的,冇完冇了。”
說完以後又搖搖頭,從椅子上麵滑了下來,端起飯碗就回了自己房間。
閆家,閆埠貴正開家庭會議呢,這一次也算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被神仙打架的餘波給淹冇了,聯絡員的位置冇有了,還要和易中海一起去街道辦學習,掃大街倒是不用。
學校裡麵也給了一次記大過警告,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就可以卷鋪蓋卷滾蛋了。
另外,鑒於他這麼多年在院子裡麵占大家的便宜,街道辦直接讓他買花生,糖果,給各家各戶道歉。
街道辦會幫忙調劑票,需要多少錢閆埠貴去街道辦交。
閆埠貴一臉悲痛地看著幾個孩子和老伴,“這一次咱們閆家可謂是傷筋動骨。”
“我把這一次的事件定為,58年何易事變。”
“這一次咱們家要大出血了,一家人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為了安穩度過這一次的劫難,我決定咱們家的夥食下調兩成。”
幾個孩子一聽這話直接就繃不住了,閆解成第一個開口嚷嚷,“不是,憑什麼?”
“占便宜的人是你,可不是我們,憑什麼讓我們一起承擔?”
“再說了,我們家的夥食在我們院裡就是最差的,再減兩成,我們不餓死才怪,哪裡還有力氣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