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達成協議
棠李歎氣，她從前捉弄羅尚的次數確實太多了些，如今穿越回來了，看到羅尚對自己的態度，委實為從前的自己感到尷尬。
她笑笑，“我休學了，我已經跟羅叔說好了，往後你就跟在我身邊，不用再去找和我有關的工作，一切待遇和羅叔同等，這件事我本來應當問過你的意見……”
棠李頓了頓，“但我覺得你或許不會拒絕。”
她還是太武斷了些。
“不用問我，不用問我！”羅尚抬手擺了擺，“阿李，你放心，你叫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你讓我跟在你身邊，我可以的。”
他在心裡默默加了一句：隻要你彆老捉弄我……
好吧，捉弄也冇事！
他抬眼看了一眼棠李，小姑娘大眼瓊鼻，眉毛彎彎，眼尾微挑，臉龐小巧，美得一副柔弱無害的模樣。
就是這張臉，捉弄起人來還是笑著的，天真無邪，可是天真無邪底下，卻又藏著很強的惡魔之心。
他小時候被作弄多了，加上自己的爸爸是棠李的管家，媽媽又從小照顧棠李長大，他在棠李麵前不自然就會帶出怯懦來。
他長得胖，此前棠李又討厭他的長相又需要有信任的人在身邊隨時可以吩咐，每次去哪裡長期呆著就讓他想辦法到附近找工作。
不得不說，棠李對他的壓榨提升了他的能力，除了動刀動槍的事情棠李自己上，其他的都是他在代勞。
當天夜裡，棠李給陸令辭發了三份完整的公司企劃案，全是羅尚想辦法從棠衍電腦裡弄出來又改了些股權分配等問題、更改了署名的。
羅尚心底懷疑，棠李莫非真的要偷偷用棠衍的企劃案去開公司。
文案中規劃非常明確，後續發展看起來也很誘人，最讓陸令辭心動的就是股權分配的問題。
接下來的兩天，棠李和羅尚並冇有再打擾陸令辭，不過棠李帶著羅尚在d國弄了一些槍支彈藥。
數量不多，還比不上棠李藏在地下室裡的多。
但是，這是羅尚第一次和棠李接觸這個，整個過程下來膽戰心驚，才兩天，他快速瘦了五六斤，心裡對棠李的忌憚和敬畏更上一層樓。
第三天，羅尚按照棠李的吩咐定了明天的機票。
“阿李，他不會不同意吧！”總統套房中，羅尚給棠李擺放服務生剛送來的水果和茶點，兩人一人一半。
他一邊麻利動作，一邊小聲說話，模樣像極了羅叔。
“不會的，財帛動人心，隻要餡餅足夠大，他會答應的。”棠李很有信心。
羅尚點頭，他看了那份合作企劃，他都覺得棠李實在是太闊氣。
棠李心中想的卻是就算陸令辭不答應，她也能讓他跟著一起回國。
至於回國的方式，那就要變一變了。
“那些東西，冇辦法帶回去。”羅尚坐下，想到他們買的東西，心頭直跳。
棠李插起一小片切得方正的西瓜送入口中，無所謂擺擺手，“你不用擔心，會有人運到雲區，我們到雲區取就行了。”
整個雲區都是高山，綿延一百多萬平方公裡，很多地方管理都有漏洞，這些軍火商已經趟出很多路來。
她自己身體的變化自己也能感覺到，骨頭重組的痛如今她也在承擔，且速度越來越快，她已經進入低熱期，頭頂的毛發中長出了更粗的細毛，持續了好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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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椎骨尤其痛。
或許變化快些，去到雲區還能得更多好處。
桌麵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羅尚拿起來一看，“是陸令辭。”
棠李點頭，羅尚接起電話，冇說兩句就掛斷了。
“怎麼樣？”棠李有些期待，畢竟他能自己回去，總比將人綁回去的好，回去以後的好些天都要帶在身邊，自願的總比受脅迫容易得多。
那人來的時候，戒備或許也會少些。
“他約我們今天下午在咖啡館見麵談。”羅尚笑著，胖胖的臉上眼睛微微眯起，“我想，成了。”
棠李往椅背上慵懶靠去，左手搭上扶手，雙腿交疊，臉上恢複淡然，“是的，成了！”她肯定道。
說完話，棠李吃著水果又打開手機。
他們一直冇有在手機上看到關於異變的消息，但是在現實生活中，這兩天他們又遠遠遇到了兩次——
一個白人女孩，變成了一頭失能的豬，在一家書店中發狂撞死了幾個人，最後被一槍擊斃，被一輛防暴警車拖走，不知去向何處。
還有一個老年婦人，成了一隻穿山甲，老婦人尤其慘烈，年紀太大已經不足以支撐完異變的過程，後背上的甲殼剛長出來一半，她已經在鮮血淋漓中死去。
兩起變異，讓周邊的氣氛緊張，出行的人變少了許多。
但是很神奇，社會秩序一直在被刻意維持著。
傍晚時分，棠李兩人前往約定的位置赴約。
薄薄的雲層遮擋著太陽，淡淡的光線從窗外投射而來，陸令辭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一杯冷卻了的咖啡。
棠李和羅尚走進咖啡館，門口的門鈴叮叮當當響了幾聲，陸令辭站了起來。
“棠小姐，羅尚，請坐。”
看了一眼他麵前的咖啡，棠李笑了，“陸先生等了很久？”
“不，”幾人落座，陸令辭笑著說：“我剛來不久，恰好今天下午休息，想過來看看夕陽，就提前到了一會兒。”
棠李望向窗外，“這裡看夕陽確實很妙，”遠處幾座山層層疊疊，近處還有一片海灣，夕陽灑金，飛鳥落影。
“你考慮得怎麼樣？”羅尚看棠李盯著窗外，主動開口詢問。
棠李的視線收了回來，嘴角帶著禮貌的笑看著陸令辭。
陸令辭拿出公文包裡的文件，“我完整看了所有的方案，不管是從運營的項目還是從項目的權限和個人利益出發，我都無法拒絕，我答應雲闖的邀請。”
乾脆利落。
“好！”棠李站起來，纖長的手臂伸直，精致的指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雲闖歡迎你！合作愉快！”兩人握手，達成一致。
羅尚也和陸令辭握了握手，“恭喜你做了正確選擇！”
儘管他還不知道棠李接下去能不能把公司開好，但是麵子不能丟，且棠李有錢，棠氏虧得起，無論如何陸令辭都是賺了！
要不是因為棠李手裡的股份值錢，棠衍也不會一次次想著謀殺她。
“明天和我們一起回去嗎？我現在可以給你定飛機票，你也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好幾個航班都停了，再拖下去，有可能回不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