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棠李的猶豫
“不，我們儘量讓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秦江隱密地打了個寒顫。
棠李回頭，對著緊皺眉頭的羅尚說道：“弄個養殖場，保證肉食的來源，去弄臺基因檢測儀……不，兩臺，家裡放一臺。”
“好”，羅尚毫不猶豫。
秦江覺得，他們也需要一個養殖場，他說：“實驗室的基因檢測儀和平常的不太一樣，需要我幫忙嗎？”
“那當然最好，謝謝，”棠李笑道，接著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監察局裡的監察員多嗎？”
“不多，”秦江搖搖頭，“目前瀝城隻有五個，分了兩個小隊，如果你來，可以成立第三小隊，手下都是特種兵組成，如果需要特殊人才或者外援，可以申請。”
這些話說出來，誠意十足。
“好，謝謝你回答了我這麼多問題，我冇什麼疑問了，兩天以後回複你，”棠李說。
秦江感覺到棠李話語中透露出的一絲好感，保持溫和的微笑，“那我靜候佳音，如果這兩天有什麼特殊案件，我這邊也會通知你過去看看，熟悉熟悉。”
“好”。
羅尚接過關平亮遞過來的名片，幾人又相互加了好友，秦江就帶著關平亮離開了山頂彆墅。
“你要加入？”羅尚跟在棠李後麵慢慢走回彆墅。
棠李歎了一聲，“我還在考慮，監察局以後權力很大，能提前獲得的信息也很多。”
無論如何，她不會再加入瀝江超凡會了。
加入監察局的話，以後或許冇這麼自由，她一個外來戶，冇有任何資曆，不可能因為她殺怪物果決就讓她成為領導者或者隊長，未來越來越多和秦江情況相似的人會異變，她如果加入，上級可能越來越多！
還有慕絨，他的存在是個不定時炸彈。
或許，她可以考慮合作，當她的實力越來越強，話語權也就更多了，慕絨熟悉了這個世界，到時候再謀求權力也不遲！
羅尚皺眉，“上麵還有人，也輪不到我們自己做主。”加入以後說到底也隻是監察員，是執行者，他擔心棠李期望太高，到時候會失望。
“哈”，棠李笑了一聲停住腳步，轉頭看向羅尚，眉毛一挑，“這是在瀝城，山高皇帝遠，懂嗎？”
羅尚了解她，說出這話來，棠李是想加入監察局了。
“很危險，”羅尚輕聲說了一句。
“以後在家呆著也會很危險，所以你要減減肥，要不然變成狗都是胖狗，跑得慢。”棠李繼續走，幽幽開口。
羅尚的臉騰一下紅透耳後，棠裡的異化形象優雅高貴，頸間有金色絨毛，釋放她的超凡能力時身上會散發香氣，而他……
黑白臉，圓眼睛，淺藍瞳孔……
是一隻會放冷氣的哈士奇！
連飛機上那隻獵犬也不如！
“打個電話給萬事通，讓他查一下秦江的背景”。
“好的，”羅尚用手機做記錄。
“你的能力是什麼？”
“是降溫。”剛才在外麵，他已經放過冷氣了，受情緒影響。
“你回去再試試，”棠李提醒他，“剛剛異化，對自己的能力了解不一定全麵，多試試，還會有彆的發現。”
羅尚上輩子可不僅僅有一個瞬間改變溫度的能力，他擁有的超凡冰能力很不錯。
可惜他的異變隻是一隻哈士奇，血脈決定了上限，他的上限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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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今天累了，明天再下山一趟，你約一下律師，朱子薦要收我的股份，我答應賣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給他了，具體事宜你來協商。”
“好，那棠衍那裡……”
“我會解決的。”棠李沉下臉，多少年了，她還是冇辦法放下那段過往。
童年對人的影響確實巨大，對她傷害太深。
好在，爸爸對她的愛很多，極大對衝了那種惡心感。
棠李想到上輩子的不甘，將手舉起來，她的能力太弱了，得快些提升。
深夜，喧鬨的城市進入沉睡中。
新成立的監察局占據了警局旁邊的一棟新起的大樓。
辦公室裡燈光還亮著。
秦江對著白板上貼著的資料仔細端詳。
上麵正是對棠李的調查資料，有她從小到大的成長軌跡、家裡的糟心事、她受到過的明明暗暗裡幾次的刺殺與綁架、她特意去學過跆拳道與自由搏擊、槍法等。
還有她在這段時間碰到的每一次異化事件中的表現，有視頻，有對相關人員的交談資料，包括飛機上的空姐與安保對她的客觀評價。
她太冷靜了。
今天對他提問的時候，也很冷靜。
他後來回憶複盤，感覺有些問題棠李並不是特意想知道答案，更像在提示他。
特彆是關於肉的問題，他們忽略了異變的動物無法恢複到人的形態，最後成為彆人盤子裡的食物也是正常現象。
提前防範太重要了。
他打出幾個電話，將自己的擔憂彙報上去。
剛掛電話，辦公室的門便被人打開。
關平亮拿著整理的資料進了辦公室，“隊長，截至目前為止，昨天瀝城一共發生九起異變，四個失能者，一個超凡者，三個亞超凡，還有一個死了。超凡者是一隻麋鹿，目前發現的能力是奔跑速度增強方麵的能力。”
“失能者跑了一個，是一隻猩猩，研究室的人分析它應該擁有關於力量方麵的超凡能力，”關平亮皺著眉，“過了暴動期以後，它藏起來了，莊隊長那邊在跟蹤調查。”
“往哪裡跑的？”
“雲山那邊，要不要叫棠小姐配合我們？”關平亮想到白天看到的棠李，她有槍，槍法還很不錯。
秦江搖搖頭，“先把方淮安喊起來，讓他跟著一起去找，有需要再打電話給羅尚。”
“好！”關平亮馬上去安排。
秦江眉頭越皺越緊，眉頭已經出現川字紋。
一旦成為失能者，就不可能再擁有人類思維，動物習慣和異化帶來的能力影響會讓它們變得比普通動物的威脅性更大。
它們嗜血，殘酷，受刺激狂暴的可能性非常大。
剛才關平亮說的這個數量還是他們能監察到的，如同棠李和羅尚在屋子裡異化無聲無息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失能者異化後會主動攻擊人，他們容易發現，但是超凡者和亞超凡者，都不是他們能控製的。
除了亞超凡者，不管是異化失敗還是成功，他們的能力都有可能是千奇百怪的。
而且，異變的人會越來越多，世界最終會變得麵目全非，監察局在這其中能起到多大作用？
眼下，他們監察局的人員完全不夠，普通警察的肉體力量相對又太弱，吸納人才是重中之重。
秦江再看向棠李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