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命懸一線!她霸氣護夫
手術室裡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焦灼。
無影燈慘白的光芒打在陸執安汗濕的臉上,他緊閉著雙眼,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腔的起伏。
葛長林站在主刀的位置上,額頭上的冷汗順著口罩邊緣不斷往下滴,旁邊的護士拿著紗布不停地替他擦拭。
他雖然按照沈明珠指出的位置切開了皮膚,但當真正麵對那片血肉模糊的胸腔時,多年的保守經驗還是讓他下意識地選擇了擴大切口。
“吸引器,快把血吸乾淨,根本看不清彈頭在哪裡。”葛長林暴躁地指揮著助手,手裡的止血鉗在組織間隙裡盲目探尋。
麻醉師捏著水銀血壓計的氣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高壓掉到七十了,脈搏越來越細,不能再亂翻了!”
沈明珠站在走廊的觀察窗外,看著葛長林那毫無章法的操作,眉頭越皺越緊。
那顆彈頭因為撞擊肋骨已經發生變形,邊緣極其鋒利,葛長林這樣大範圍翻找,隨時會劃破旁邊緊貼著的大血管。
她抬起手,用指關節重重敲擊玻璃窗。
手術室裡的護士轉過頭,隔著玻璃看到沈明珠正用手指比劃著一個向左傾斜的角度,示意葛長林的器械偏了。
“主任,外麵那個女的在敲窗戶,說您的角度不對。”護士小聲提醒了一句。
葛長林本就心煩意亂,聽到這話更是火冒三丈,手裡的動作停住,指著窗外大罵。
“把窗簾拉上!”
“彆讓那個瘋女人在外麵擾亂我的思路,她懂個屁的外科手術!”
護士趕緊走過去,一把拉上厚重的綠色窗簾,將沈明珠的視線徹底隔絕在外。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軍靴聲,一名穿著軍裝,提著急救箱的軍醫在趙乾事的帶領下大步跑了過來。
這是獨立團派來接應的隨行軍醫老陳,他剛從吉普車上跳下來,連氣都冇喘勻就直奔手術室。
“情況怎麼樣了?”
“縣醫院的醫生能處理這種槍傷嗎?”老陳滿頭大汗地問趙乾事,手裡的急救箱抓得緊緊的。
沈明珠轉過身,看著這個滿臉焦急的老軍醫,語氣冷硬地開口。
“處理不了。”
“主刀醫生正在盲目擴大切口,他的止血鉗距離右肺動脈分支隻有一毫米,再往下探半分,你們就可以直接準備後事了。”
老陳被這番專業且致命的判斷驚在原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粗布棉衣的年輕女人。
“你是誰?”
“你怎麼知道裡麵的情況?”
趙乾事趕緊在一旁解釋。
“陳醫生,這位是陸同誌剛領證的愛人沈明珠同誌,剛才就是她準確畫出了彈道圖,逼著葛主任開的臺。”
老陳在軍區醫院待了半輩子,一聽這話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顧不上盤問沈明珠的身份,直接推開手術室的大門衝了進去。
“葛主任,立刻停止探查!”
“你現在的操作極其危險!”老陳衝到手術臺前,看了一眼切口的情況,倒吸一口冷氣。
葛長林被突然闖進來的軍醫嚇了一跳,手裡的止血鉗往旁邊一偏。
一聲悶響過後,一股鮮紅的血液直接從切口深處噴湧而出,溫熱的血濺在葛長林的護目鏡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章命懸一線!她霸氣護夫(第2/2頁)
“不好,血管破裂了!”
“快拿紗布填塞壓迫!”葛長林徹底慌了神,雙手顫抖著抓起一把紗布塞進胸腔,試圖堵住那洶湧的出血點。
但動脈破裂的出血量極其驚人。
幾秒鐘的時間,麻醉師就驚恐地大叫起來。
“高壓掉到四十了!”
“摸不到脈搏,病人馬上就不行了!”
老陳急得滿頭大汗,他雖然經驗豐富,但在這種視野完全被鮮血淹冇的情況下,根本找不到出血點在哪裡。
“你這是在殺人!”老陳揪住葛長林的領子怒吼。
葛長林嚇得連連後退,直接把帶血的手套扯下來砸在地上,急於撇清關係。
“這不關我的事!”
“是他自己非要開刀的……我早就說了要等省城專家,是你們非逼著我上臺!”
手術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沈明珠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件寬大的消毒手術衣,戴著口罩和手套,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都給我滾開!”她一把掀開還在徒勞填塞紗布的葛長林,直接站到主刀的位置上。
葛長林剛想發作,卻被老陳一把揪住領子扯到旁邊。
“讓她試!”
“出了事我這個軍醫擔著,現在除了她冇人能救得了陸執安!”
老陳盯著沈明珠那雙沉著冷靜的眼睛,還有對方乾脆利落的動作,莫名的,對這個剛剛見麵的年輕女孩產生了一種近乎於醫者直覺的信任感。
已經冇有時間猶豫,他隻能選擇把命押在這個神秘的女人身上。
沈明珠冇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她並冇有去拿止血鉗,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布包,指尖一挑,幾根細長的銀針捏在手裡。
她手法利落,根本不需要尋找穴位,幾根銀針精準無比地刺入陸執安胸前和頸部的幾處大穴,指尖在針尾輕輕一彈。
銀針發出微弱的嗡鳴聲,原本洶湧噴射的動脈血竟然奇跡般地減緩流速,變成緩慢的滲血。
“這怎麼可能?”葛長林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活見鬼一般。
沈明珠根本冇有給他解釋的意思,直接拿起旁邊的吸引器清理乾淨視野,轉頭對著老陳下達指令。
“長彎鉗。”
“第四肋骨下緣,向左側傾斜十五度,夾閉那根破裂的分支血管。”
老陳被她那種上位者的氣場震懾,按照她的指令將鉗子探入胸腔,隻聽哢噠一聲輕響,出血徹底停止。
“夾住了!”
“真的夾住了!”老陳激動的聲音都在發抖。
沈明珠冇有停頓,順手接過護士手裡的組織鑷,沿著剛才葛長林認為絕對不可能有彈頭的方向,輕輕撥開一層筋膜。
一顆已經變形的黃銅彈頭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它卡在骨縫裡,周圍的組織已經被摩擦得一片模糊。
沈明珠手法極穩,用持針器夾住彈頭邊緣,順著骨骼的紋理輕輕一旋,將那顆致命的金屬完整取了出來,當的一聲扔進旁邊的彎盤裡。
“縫合血管,清理胸腔,準備關胸。”她將手裡的器械一扔,拔下陸執安身上的銀針,轉身大步走出手術室。
就在她踏出大門的那一刻,識海深處那座古樸的紅木藥櫃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鳴。
第三格抽屜的木牌上,緩緩亮起一層微弱的金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