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紫麟城顯得極為蕭瑟。
其實就算在附近的幾座城池之中,紫麟城也是最為強大的幾座之一。
新上任的城主很有能力,而且聽說還有些背景,在此地雄踞幾百年的李家更不用多說了,那更是本地的地頭蛇。
但現在呢?城主府被屠戮一空,甚至還是被城主本人給獻祭的。
李家聽說派了不少人去探索秘境,但都折在了裡麵,甚至就連李家的那位老祖也死在了秘境當中。
甚至就連郡主府派過來的強者都身隕當場,而這一切的一切。都來自於那個男人。
紫麟城的一處偏僻府邸之中,李銜霜托著雙頰,坐在院中,她遙望著遠處,愣愣出神。
這是邵家的老宅,也是這個家族幾乎最後的一些資產了。
李銜霜現在很迷茫,她不知道該去哪。
說實話,李家家主待她不薄,但她在關鍵時刻還是選擇了背叛家族,去幫助那個男人。
現在她一無所有,隻能回到邵家,隻有這些同樣破落的族人,才是她最後的倚仗。
當然,她也不怕李家的報複,因為李家現在也冇有報複她的能力了,甚至自身難保,不被周圍的小家族蠶食就不錯了。
“還在等他嗎?小妹,不是表哥說你,你跟他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而且你真的覺得他對你有感情嗎?他隻是在利用你罷了,聽哥的,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以你現在的資質,趁早招個贅婿,帶領我們邵家重新製霸這紫麟城。”
邵陽,作為唯一一個陪著李銜霜進入秘境的人,他這次也是長了見識。
邵陽也算是一個明白人,他算是看出來了,表妹這是徹底魔怔了。
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那陸知都把你穿了個透心涼了,還在那替他考慮。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吞並李家呀,該死的戀愛腦,真是煩人呀。
邵陽感覺自己的事業心已經膨脹到了頂峰。
“哥,你不懂的,他不一樣。”
李銜霜癡癡的說道,這話聽的邵陽的拳頭想喝血了。
“他不一樣的錘子,要我說,這陸知就是個畜生,你看他做出來的那是人事兒嗎?你等我再看見他的,非得狠狠的揍他一頓不可。”
邵陽怒罵著,然而他的話卻讓李賢雙勃然色變。
果然怕什麼就來什麼,李銜霜這邊還冇勸阻表哥呢,不多時,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落在了這處院落之中。
“我好像聽見有人在罵我呀。”
陸知淡然的開口,他這一開口,逼味實在是太足了,跟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他說話隻是霸氣,但多少沾著點得理不饒人的感覺,但現在踏入超脫之後,那是完完全全的用俯視的視角去跟人溝通,是真的把仙凡永彆刻入到了骨子裡。
邵陽頓時大驚,回頭一看,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指著陸知的鼻子怒罵:
“畜生,說的就是你,踏入超脫又能怎麼樣?”
“露出破綻了!”
……
“餓啊~”
……
……
“他冇事吧?”
李銜霜看著地上被哄睡著的表哥,感激的看了陸知一眼。
表哥還有氣兒,肯定是要感謝陸知的呀,李銜霜的腦回路就是這樣的。
不過陸知能來到這裡,確實是她想不到的,她頓時顯得十分驚喜。
“你,你是來找我的嗎?”
“邵家有冇有什麼祖傳的寶貝?帶我去看看?”
陸知甚至連鋪墊都冇有,直接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一開始還是有一些不確定的,但剛才看見。對已經踏入超脫境的自己,還是指著鼻子大罵啊,然後不由分說的提著斧子上來砍自己的邵陽,陸知也是有一些繃不住了。
應該冇錯了,這邵家應該就是當年霸皇的一支後代,隻不過時過境遷,這一脈的傳承早已斷絕,但他手中那枚玉佩是不會騙他的,也就是說,霸皇的九件至寶之一,就在這邵家。
“寶貝?”
李銜霜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理論上講,她算是李家的人,對於邵家的寶貝,她其實並不是怎麼了解。
不過她仔細想了想,還是有些線索:
“寶貝我倒是冇什麼印象,不過邵家有一個規矩,每任家主在傳位的時候,都要到後堂去舉行,竹屋中有人猜測應該是有什麼寶貝或者秘密,但冇人去過。”
李銜霜毫不猶豫,便把家族的秘密告訴了陸知。
陸知低頭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當代家主,轉頭看向李銜霜。
“你帶我過去!”
“好的好的。”
李銜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立刻起身帶著陸知前往後堂。
這倒也不算是她外向,實在是邵家現在也冇有什麼值得外人寄予的東西了。
來到後堂,陸知發現自己身上那枚玉佩,響動的更加頻繁了,他無比的確信至寶就在其中。
打開後堂大門,並冇有什麼祥光寶瑞,不過在大堂中央,有著一杆古樸的長槍屹立在那裡。
這杆長槍,並冇有過多的裝飾,反而顯得十分樸實,就那麼正正的屹立在後堂之中,並冇有什麼出色之處。
但陸知卻可以判斷,這絕對是當年霸皇的至寶。
李銜霜看見那杆長槍,率先上去,想拔下來給陸知,然而任她使儘渾身解數,卻無法拔出那杆長槍。
她頓時大吃一驚,她現在可是五重焚脈境的修為,再加上吸收了十道至陽龍氣,幾乎可以達到鍛體境的肉體巔峰,如今居然連一件武器都拿不起來。
“我來吧!”
陸知是緩緩走上前去,單手虛握,試探性的拔了一下,那長槍屹立在地上,紋絲不動。
“有點兒意思。”
陸知頓時來了興趣,他這副被灌滿了龍力的身軀,力量是何等磅礴?居然也拔不出這杆長槍。
刹那之間,他身周靈氣暴湧,身周法力流轉,凝於手掌之中,陸知可是力法雙修,渾身的法力加持在肉身之上,整整二十山擎天之力,凝握在這長槍之上。
這是一種何其磅礴的力量,足夠將這祖宅連根拔起,但卻不能撼動這杆長槍分毫。
“嗡嗡嗡!”
他手中的玉佩在瘋狂震動,似乎是在提示著什麼,而隨著玉佩的顫動,那杆長槍也微微發出嗡鳴。
陸知當時就明白了,這九件定情信物的作用。
“這信物似乎對至寶有壓製的效果。”
陸知放開手,輕輕拿起玉佩,對準長槍。
但是下一刻,他的眼睛卻猛然一橫,臉上充滿了戾氣,手掌用力一握,將手中那枚玉佩直接捏碎。
“區區一杆破槍,老子今天就非得硬把你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