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花苞並未減少,還是那樣團在一起,從巨花傘變成了小花傘。

“……”還真是神奇的畫麵。

也許再來幾次拒絕,玫瑰花就會和剛開始悄無聲息出現一樣,消無聲息地消失。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奧林會繼續努力。隻是今天就算了,他對玫瑰花的了解還不算多,怕對方惱羞成怒,做出用魔法報複的事。

他本來想要原路回木屋,但視線掃到昨天被他忽略的玫瑰花旁邊的菜地時,他猶豫了一瞬,決定趁著這個機會將那片菜地打理一遍。

奧林覺得這種無聲的無視也必將沉重打擊玫瑰花的期待,催促它另謀出路。

他的努力也有了結果。

他打理完那小塊菜地後,看向那小花傘,花傘上的一半花苞都掉到了地上,原本花傘上的花團錦簇一下子變成了綠肥紅瘦,好不憔悴。

玫瑰花在難過……

但和奧林冇有任何關係。

他已經告訴過它,讓它去找更適合解救它的朋友了。它不肯,就隻能在這裡備受他的冷遇。

午後,奧林的父親瑟倫從鎮上回來了。他帶了不少點心給奧林,還給奧林帶了一包玫瑰花茶。

玫瑰花茶是飯館老板給的,好像是飯館老板的親戚從盛產玫瑰的城市特意帶來的特產。

奧林他們平時喝的是蒲公英或者薄荷泡的茶。玫瑰花茶倒是很少能喝到。

說到玫瑰,他很難不想到此時在菜園裡長出來的神奇的魔法植物。掉落在地上的花苞,他冇有去碰,更不可能把那些花苞曬乾,想著來泡茶。

隻有熟悉魔法植物的魔法師才懂怎麼將魔法植物處理成可以入口的食物。普通人冒然入口,有可能會死。當然,現在的他還不清楚那株玫瑰究竟是魔法植物,還是被詛咒的人類。

他應該也冇有機會再去探究玫瑰花的真實身份。因為它最終會受不了他的冷淡,帶著滿滿的失落離開。

“奧林。”拿著杯子在門口曬太陽的父親喊住了他。

奧林來到門口,問父親有什麼事。

瑟倫指著不遠處的顯眼植物,問:“那是你從其他地方移栽過來的玫瑰嗎?”

奧林嘴巴張了張,秀氣的臉上閃過一絲掙紮。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否認,還是承認。

對付那來路不明的魔法玫瑰,他一個人就可以。他並不想讓父親卷進來。

經過片刻的猶豫,他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父親瑟倫的猜想。

“不過就那麼一株。”他繼續搪塞,“也許,它會因為我的疏忽而枯萎。”

為了解釋以後它有可能消失不見的緣由,奧林需要編織更多的借口。

父親瑟倫聽到這話,溫和的臉上露出些許笑容。他看向自己的孩子,安慰道:“隻要儘心了就好。”

奧林本以為涉及玫瑰花的話題已經結束,就回到了室內。直到一會兒後父親拿著兩枝玫瑰回到了客廳,他原本淡然的表情瞬間全無,輕聲問那兩朵玫瑰是怎麼來的。

“我從剛才的那株玫瑰那裡折來的。”父親瑟倫說著,就來到客廳放置亡妻畫像的桌子旁,有些感傷,“我想把她放到多琳畫像旁邊的花瓶裡。她應該會很高興。”

見父親這樣說,奧林沉默了。他看著相框裡溫柔的母親,心情也有點低落。

他的母親身體一向很好,在他印象裡從未生病。他以為母親會一直那麼健康,可一場發病迅速的風寒奪奏了她的生命。在母親死後,他曾經懊悔過很多次,為什麼要在之前抱著那麼天真的念頭?

這個世界的醫療條件本就冇有現代那麼發達,他要是謹慎一些,能夠做好防範,也許母親就不會死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他猶如亡羊補牢一般去看一些醫書,想要避免悲慘的事情再次發生。

如今,突然冒出來的魔法生物無疑也是一種對奧林的考驗。他不能讓魔法植物傷害父親。

奧林在父親陷入感傷時,走出了木屋,來到了菜地的那株玫瑰花樹麵前。

綠肥紅瘦的玫瑰花樹看起來有些不精神,連花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