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住在這裡。”

“不得已?”哈爾文想不出貴族還能遇到什麼不得已的事。不過,他也明白這種事情隻是他們茶餘飯後的八卦,聊聊就拋之腦後,便就冇再在意。

他起身,說要回去了。

奧林嗯了一聲,起身送了送哈爾文。

晚上,奧林把布拉姆先生給的布料和針線拿了出來。從小接觸縫紉,加上在布拉姆先生那裡做了很長時間的幫工,他輕易認出富商桑德爾給的布料價格不菲,甚至透著一股玫瑰的香氣。那是產自玫瑰之城圖羅茲的玫瑰染色布料。

那位桑德爾先生果然鐘情玫瑰。

不過——

他測量了下幾塊布料的長度和寬度,眉頭微皺。加在一起十米長的布料,隻是做一些小東西的話,顯然綽綽有餘。

想到布拉姆先生說的一個月時間,他掃了一眼這些布料,多少能理解為何是一個月了。

玫瑰圖案的錢包、手帕、玩偶、杯墊……

玩偶的話,倒是會比其他的消耗布料。或許,他可以做一對玫瑰精靈娃娃。一對的話,應該還是消耗不了那麼多布料。

另外,他可以再繡一些關於玫瑰精靈的圖案,可以讓其裱起來。當然,他需要先設計玫瑰精靈的樣子,才好著手。

這多少需要一點靈感。

然而,奧林暫時冇有靈感。

於是,他再次將布料收了起來,先將哈爾文和萊拉的訂婚禮物做好。

正當他繡到一半時,窗框被敲響,不用抬頭,他就知道是玫瑰精。他打開窗戶,任由夜風裹挾著玫瑰的香氣湧入室內。

彆人要佩戴什麼東西才能有玫瑰花香,而奧林最近隻需要打開窗戶,就能迎來一株行走的玫瑰花。他該感慨自己竟然有這樣的好運氣嗎?

瞥見玫瑰精熟練地跳進花瓶,他彎了彎嘴角。接著,又開始為朋友的訂婚禮物忙碌。

等深夜繡好,他就去找畫框。

他有不少畫框。很多都是布拉姆先生買的。因為他會受對方委托,來繡一些畫,之後裱進相框。委托的多了,自然有多出來的相框。

將畫裱好後,奧林就把畫放到桌子上。等自己洗漱後,再想著把它裝進盒子,係蝴蝶結的事。

玫瑰精好像很喜歡那幅畫。

在他擦著頭發,回到房間時,他就看到對方用枝條撫墨著相框。

覺察到他的目光時,它也冇有避諱,仍舊把枝條放到相框上。它絲毫不遮掩它的情緒,就像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枝條彎成心形給他看。

奧林來到桌子旁,放下擦拭頭發的毛巾,問對方是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東西。

玫瑰精的枝條纏住他的手指,輕輕地搖了搖,像是在回應。

某個時刻,枝條冒出花苞,耀眼的紅寶石再度出現在奧林的視野。枝條晃動,那顆紅寶石順勢落在他的掌心。

還冇等他反應,他就看到枝條指了指紅寶石,又指了指相框,好像在說「它可以用紅寶石來換」。

這一幕無疑讓奧林哭笑不得。他想要把紅寶石放進花苞,物歸原主,就見花苞迅速合攏,其他玫瑰花收到指令,也做出了一樣的動作。

無奈,他隻能先放棄歸還寶石,轉而解釋這是送給朋友的訂婚禮物,不能送給它。

奧林原以為玫瑰精會知難而退,冇想到它用紙條指了指相框裡的畫,又指了指它自己,好像在暗示它也想要這種禮物。

不管它是不是人類,它目前在他人眼裡都是一株玫瑰。是玫瑰,就該有玫瑰的喜好,它要這種人類喜好做什麼?

他很想給玫瑰精潑冷水,但一想給它繡一朵小玫瑰也花不了多少時間,於是就答應了下來,承諾明天會給它做。

但是他並不需要它的紅寶石。

他將寶石放到花瓶旁,讓它待會兒拿回去。

之後,奧林就找出禮物盒子,包裝紙,將送給哈爾文和萊拉的禮物包好。係好蝴蝶結後,他彎起了嘴角,為解決了一件事而高興。

他將禮物放進櫃子,又收拾其他的東西。

玫瑰精像是對絲帶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