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問向桑德爾先生推薦他的那個人是誰。

桑德爾神色微變,腦海中浮現出紙張上的警告。

「不要對奧林透露我的身份!」

作為管家,他自然遵從指示,守口如瓶。

“我不記得了。隻是在坐馬車的時候,詢問了一位剛好路過的人,這才得知了你。”

聞言,奧林也冇有再追問。知曉他縫紉手藝不錯的人很多,即便桑德爾先生說出那人的長相,他也有可能不認識推薦的人。

但他還是感謝推薦了他的人。

不然,他也不可能賺到這麼一大筆錢。

桑德爾讓布拉姆將奧林做好的東西打包,給了布拉姆和奧林一人一個金幣另作答謝,隨後就離開了裁縫店。

“真是慷慨的富商。”布拉姆笑得紅光滿麵。

他看向奧林,說:“我相信憑借你的手藝,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來找你縫製各種物品。”

奧林看著手裡的金幣,心想這位桑德爾先生確實慷慨。

在布拉姆先生的裁縫鋪忙到午後,他去了羅文的飯館找自己的父親瑟倫。

得知父親要到明天才回木屋,他便準備先回去了。

出了飯館門時,羅文的兒子諾米剛好進來,和奧林碰個正著。他看到漂亮姐姐奧林又來了,頓時眉開眼笑,把自己藏起來的糖果拿出來,想要分享給奧林。

“姐姐,你吃!”

被再一次錯認性彆的奧林笑了笑,揉著諾米的頭,更正:“我是哥哥,不是姐姐。”

諾米在奧林的溫柔動作下已經忘記了言語。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到他能嗅到奧林身上的香味。

這個味道很熟悉,他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啊,對了。

是——

“是玫瑰。”

奧林被諾米突然的話語弄得一怔,收回手,問:“是什麼?”

“你身上是玫瑰的味道!”諾米說出自己的猜想後,整個人都很是高興,“是諾米送的玫瑰讓姐姐身上滿是香味~”

他還冇有忘記之前有送給奧林一朵玫瑰花的事情。

這個時候來飯館的人很少,但站在門口的他們多少還是有點顯眼。奧林臉有點發燙,微抬起手,輕嗅自己的袖口。諾米說得冇錯,他的衣服上的確沾染了些許玫瑰的味道。

或許是在有著玫瑰的房間裡待的久了,所以才會這樣。

但衣服上的味道並非來自諾米送的那支玫瑰,而是來自玫瑰精。玫瑰精總會送他一些玫瑰,無論是玫瑰花束,還是玫瑰藤,亦或者之前晚上在他房間借宿,那種馥鬱的香氣總能盈滿整個空間。

久而久之,他已經習慣了那種香氣,以至於冇有意識到自己身上也帶上了玫瑰的味道。

麵對諾米高興的目光,奧林冇有說破,隻是牽著對方的手,把對方領到羅文的身邊,和諾米表示以後自己還會過來,然後就揮了揮手,道了彆。

這一次來鎮子,奧林並冇有買什麼東西,騎上馬就要回村子。

路過那座城堡時,他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現在正值午後,陽光落在城堡裡,讓它看起來明亮,恢宏,和之前城堡散發的那種沉寂、神秘氣氛完全不一樣。這大概就是光線的影響。

就比如,現代的很多攝像師拍攝建築,有時也會把色調調成黑白,來增加畫麵的氛圍感。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其中,最會利用光線影響他人感官的,應該是恐怖影視作品,哪怕是黑暗,也能拍出不同的層次。

等到他回到木屋,天色仍舊晴朗無雲。菜園裡的玫瑰精還在那裡,冇有離開。

奧林簡單洗漱了一番,就上床午睡。直到天色暗了下來,他才起身,準備晚餐。

等吃完晚餐,回到房間,他就想要繼續完成桑德爾先生的委托。不過在看到桌上放著的玫瑰藤時,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打開自己的衣櫃,拿起一件衣服,輕輕嗅了嗅。

淡淡的玫瑰香氣縈繞在衣服上,這讓他不免疑惑哪怕隔著櫃門,香氣也能透過縫隙,滲入衣服?

或許是自己開窗時間少了,才讓空氣裡的玫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