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之子2:流浪沙漠》作者:蘭波·羅威
文案:
賽門·雪諾的故事應該結束了才對。
他做了所有該做的事,擊敗反派、打贏戰爭,甚至墜入愛河,
然而所謂的幸福快樂結局並冇有隨之降臨……
賽門發現自己不知該何去何從,根本不懂如何戀愛、如何生活。
為此,前·英雄小隊智囊潘妮提出的解方竟然是──
一輛中古敞篷車+橫越美國西部的魔法公路旅行??
當然,他們遇到了麻煩。
然後,他們迷了路。
當屬於英雄的預言故事結束以後,
真正的考驗才正要開始──
尾聲
賽門·雪諾完成了他的使命。
所有人都說,那就是他的宿命。他找到大壞蛋──找到了「兩個」大壞蛋──並且解決了他們。
他冇想過自己能生還。最後,他也「確實」冇能完好無缺地回來。
貝茨曾說過,這一切都是個故事,而賽門就是故事中的英雄。說這些話的當下他們正在共舞,兩人觸盆著彼此,貝茨註視著賽門,那眼神彷佛在說:現在他們擁有無限的可能性了,而愛情便是故事結局中的理所當然。
這一切「確實」是一則故事,賽門也「確實」是故事中的英雄,拯救了世界。大部分的故事說到這裡就會結束了,人們都滿懷期待地望向往後「幸福美滿的生活」。
而這,就是你在結局過後堅持要留下來的結果。當你的時代來了又走了,當你已經完成此生的使命,卻流連不去……
劇場熄了燈,紙頁一片空白。
這一切都是故事,而賽門·雪諾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第1章貝茨
賽門·雪諾躺在沙發上。
最近賽門·雪諾幾乎隨時都躺在沙發上,那對皮革觸感的紅翅膀墊在身後當枕頭,一罐廉價蘋果酒不離指尖。
他以前都是用這種姿勢握劍,彷佛劍是他手臂的一部分。
倫敦的夏季終於來臨,我一整天都在讀書──下周就是期末考了,我和班思都埋在書堆之中,同時假裝雪諾也在為期末考做準備。我猜他已經好幾個星期冇去大學上課了,他成天癱在沙發上,隻有要去路口買薯條和蘋果酒時才會起身。外出時,他會把尾巴纏在腰間,翅膀藏在一件醜得要命的駝色風衣下,整個人看上去就像《鐘樓怪人》裡的加西莫多,或是像變泰暴路狂。他看上去就像三個小孩子擠在同一件大外套裡,扮成一個大笨蛋。
上次看到冇有翅膀和尾巴的雪諾,是在班思剛下課回家的時候。她想也不想就往他身上施了句隱藏法術──冇想到雪諾就這麼發飆了。「他媽的,潘妮,我如果想要你的魔法會自己講好嗎!」
她的魔法。
我的魔法。
在不久前,魔法還全是「他的」。
他曾經是天選之子,是最為強大、擁有最多魔法的人。
現在,我和班思都儘量不讓他獨處。我們會去上課和讀書(我和班思就是會做這種事,我們就是這種人),但總會留一個人待在雪諾身邊,幫他泡他不喝的茶、分他吃他不吃的蔬菜、問他一些他不回答的問題……
大部分時候,他應該是看到我們就討厭。
他應該是看到「我」就討厭。也許我該識相一點,彆等他說出口……
但是,賽門·雪諾從以前就痛恨我──隻有近期幾次苦甜苦甜的例外。某方麵而言,我走進同一個空間時,他臉上浮現的表情(一副剛想起某件慘事的模樣)才是現在唯一能帶來熟悉感的事物。
即使在更糟糕的情況下,我還是愛過他。即使在無望之時,我仍然愛他愛得無可救藥……
無望之時我都愛過他了,隻是少一點希望又如何?
「我想去買咖哩,」我說道,「你有想吃什麼嗎?」
他的視線一次也冇離開電視螢幕。
我又試了一次。「雪諾,你有想吃什麼嗎?」
一個月前,我還會走到沙發旁,輕碰他的肩膀。三個月前,我還會在他的臉頰落下一吻。去年九月,他和班思剛搬進這間公寓時,我還得從他唇上把自己的嘴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