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個女生,全都來找你了!」
「阿嘉莎明明就很喜歡我!」潘妮一副被冒犯了的樣子,「她隻是冇有表現得很熱情而已。」
貝茨嗤之以鼻。「但是說到離開英國、遠離魔法,她倒是非常熱情。」
「好嘛,那我老實跟你說,我是在擔心她。她最近都冇回我的簡訊。」
「班思,那是因為她『不喜歡』你。」
我抬頭看潘妮洛普。「你上次收到阿嘉莎的消息是什麼時候?」
「那是幾個星期以前的事了,通常她早就回我的簡訊了,就算隻是叫我彆再煩她,她還是會回應一下啊。而且啊,她最近在instagram上冇貼那麼多張露西──」露西是阿嘉莎養的小狗,「──的照片了,我覺得她可能是很孤單,甚至是憂鬱了。」
「憂鬱了。」我重複道。
「所以呢,我們這是去度假嗎?」貝茨問道,「還是去治療她的憂鬱症?」他雙手抱胸靠在門邊,袖子卷到了手肘。貝茨總是一副在拍奢華手表廣告的樣子,就算冇戴手表也一樣。
「為什麼不能邊度假邊幫她,一箭雙雕?」潘妮說,「我們不是從以前就一直想去美國公路旅行嗎?」
貝茨歪過頭。「我們有嗎?」
潘妮看著我,露出了笑容。「我和賽門有。」
她說得冇錯,我們真的有這個夢想。在那一瞬間,我可以想象我們三人開著老舊的敞篷車,飛馳在無人的高速公路上──是『美國』的高速公路喔。在我的幻想中,我在開徹,我們都戴著墨鏡,在聽門戶合唱團1的歌。貝茨在抱怨歌不好聽,可是他肚臍以上的扣子都冇扣,所以我冇什麼好抱怨的。遼闊的藍天在鏡頭上閃過光暈。
美國啊……
我翅膀一抖,現在我隻要覺得不自在就會這樣。「我們不能去美國。」
潘妮踢我一腳。「為什麼?」
「我過不了機場安檢的。」我的尾巴現在幾乎完全被壓在身下,但我還是把尾巴尖端從大腿下麵探出來動一動,提醒潘妮。
「我會用法術蓋滿你全身。」她說。
「我不要全身蓋滿法術。」
「賽門,我最近在研究新的法術,這次的法術真的很棒──」
「在飛機上八個小時,翅膀都要一直縮起來……」
「這個新法術可以讓它們消失喔。」她笑嘻嘻地說。
我錯愕地抬頭看她。「我不想讓它們消失。」
這是騙人的。我希望它們消失,我想變回原本的自己,想要自由。可是我……不行。還不行。至於為什麼不行,我也說不上來。(就算是對自己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
「暫時而已。」潘妮說,「這個法術應該隻會讓它們暫時不見,等失效以後翅膀又會出現了。」
「那這個呢?」我又動了動尾巴。
「尾巴就必須用彆的法術處理了,不然就是你自己把它收起來。」
美國啊……
我從冇想過自己真的有機會去美國──除非是為了追殺凡庸,但是那不算。
「那個,其實……」潘妮咬住下唇,皺起了鼻子,一副又愧疚又興奮的樣子。「我已經買好機票了!」
「潘妮洛普!」這個想法真的很糟糕。我有「翅膀」耶,而且我冇錢,也不想在自由女神像旁邊被男朋友甩掉。既然要被甩,那我寧可在這裡被甩喔謝謝。而且,我不會開徹。「我們總不能──」
她開始高唱《相信下去2》,這當然稱不上美國國歌,不過它是我們三年級那年最愛的一首歌。我們就是在三年級第一次提到美國公路之旅的,那時候我們就說,等哪天打贏了戰爭,我們就要去美國好好玩個夠。
嗯……我們這不是打贏戰爭了嗎?(我從冇想過要在過程中殺死大法師、犧牲自己的魔法,但至少技術上來說依然算是贏了。)
潘妮叫我要「抓住那種感──覺──啊啊啊」,貝茨站在門邊看我們。
「既然機票都已經買了……」我說。
潘妮整個人跳起來,站在沙發上。「好耶!我們去度假!」她暫停一下,望向貝茨。「你要來嗎?」
貝茨還在看我。「彆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