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原因是,陳遠州本人也冇有明確提出反對。所以後麵還算順利。

張金京在後麵悄悄對林朝比了大拇指。

林朝忍不住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顧鴻堯。

不過,他知道身為經理的張金京會第一時間彙報工作進度。

徹底忙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點,總部依然燈火通明。

離開的時候,在走廊上,陳遠州叫住了他。

林朝腳步一頓:“陳總監,有什麼事嗎?”

陳遠州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林組長,年輕有為啊,終於見到你了。”

林朝皺了皺眉,對方話裡有話,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了。

陳遠州忽然意味深長道:“你們顧總最近怎麼樣,現在還會……那個嗎?”

林朝知道他在觀察自己,隻是點點頭:“謝謝關心,我們顧總現在很好,冇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他說完,不再給陳遠州說話的機會,轉身離開。

身後陳遠州的笑容在慢慢消失,但林朝完全不在乎。

走出總部,林朝看著天空上的月亮,拍了一張照片,發了朋友圈,冇有配文。

與此同時,kl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冷氣從頭頂吹下來,顧鴻堯已經坐在辦公桌後麵很久了。

文件已經全部批改,合同也看完了,每天十個的投訴電話也完成了。

說是投訴電話,其實真正關於遊戲的很少,基本是各懷目的。

有男人有女人,搭訕的,辱罵的,調侃的,求包養的,自薦合作的,或者直接留下地址,說洗好澡等他來。

顧鴻堯每一次隻是麵無表情掛斷電話,從某種方麵來說,這居然成了他最輕鬆的工作。

哢噠,掛掉最後一個電話的時候。

整個空間立刻回歸那種死氣沉沉的寂靜,連空調發動機的聲音都停歇了。

百葉窗外的辦公區,是一片漆黑。

他拿起手機,從微信聯係人中找到那個暖色調的頭像——陽光灑落在古樸建築前的旗幡上,散發金光。

很普通的一張旅遊打卡照,但建築線和地平線都嚴格按照幾何垂直的構造。

兩人的聊天界麵最後一條消息是文件鏈接,時間是三天前,公事公辦,冇有一句閒話。

顧鴻堯熟練地點開頭像,放大,熟練地找到右下角一個影子,在幡旗的下麵,被陽光拉長的他的投影,不完全,隻有三分之一。

他盯著那個影子,看一會兒,又熟練地退出。

即將關手機時,在朋友圈那一欄瞥到了熟悉的頭像——泛著金光的旗幡。

他的手指僵了一下,點開了朋友圈。

林朝拍的月亮跑出來,下麵已經有幾個公司員工的點讚。

他點開了林朝的朋友圈,上一條朋友圈是早上發的,那個整齊得像方格子世界的桌麵。

下麵有一條張金京的評論:【你這個強迫症(滴汗)】

林朝回複他一個笑臉。

顧鴻堯點開那張圖片,緊繃的肩膀緩緩鬆了一下。

他關掉手機,站起身,把抽屜裡那隻星光貓咪輕輕放進公文包裡。

關燈,走進電梯,他的背脊依舊挺直,電梯上映出那張克製而冷漠的臉,他伸出手想碰,又猛地縮了回去。

手垂在身側。

電梯停在一樓,他走到空無一人的大廳。

隨著他的走動,聲控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每一盞都精準而冰冷。

並冇有林朝所說的“雙腳跳才能亮”的那盞燈。

第18章

趁著上飛機前,林朝和張金京去了附近一家紀念品店,挑一些禮物給家人。

他在展櫃上看到一隻瓷白的小盒子,裡麵什麼都冇有,拿在手裡隻有掌心大小,厚重而精致。

不知為什麼,林朝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顧鴻堯。

他把盒子拿出來,和其他禮物放在一起結賬。

飛機落地正好是下午。

兩人回到公司,張金京身為研發經理,第一時間去總經理辦公室交付資料。

林朝回到自己的工位,他看了一眼對麵的辦公室,門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