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妮麵容依舊清冷,隻是淡淡看了那畫卷之人一眼,並冇有說話,“我看兩位道友並非我大魏修仙之人吧!”

“不瞞道友,我們是大蜀天罡宗的弟子,此次前來大魏,也是迫不得已,

是為了尋找我天罡宗的叛徒,此人名為齊石,在數年前,謀害宗內一位元嬰修士,

如今被我宗追捕,如果道友見過此人,請告知我師兄弟二人,我天罡宗必有重謝!”

一名青袍年修士拱手道。

【天罡宗?】

【不就是前世那個被人從一等一的大宗門打成了二流修仙門派的天罡宗?】

對於這件事。

在當時修仙界可是轟動一時。

就連小滿寶也聽說過。

畢竟,天罡宗得罪的人並不是修士。

而是一名世俗的武夫。

這位武夫也不是一般人。

曾一拳轟殺天罡宗的元嬰修士。

讓天罡宗在大蜀修仙界丟儘了臉。

而天罡宗又是極為護短,愛麵子的門派,直接暗地裡派出宗內弟子追捕那武夫。

可誰曾想天罡宗派出去的修士一個個折損在那武夫手。

先是化神期,接著是煉虛期,甚至連天罡宗合體期也被驚動了,揚言要將那武夫挫骨揚灰。

可最後的結果是,那武夫非但冇事,還親自打上天罡宗。

那一戰。

可謂是驚天動地。

而那一戰後,天罡宗從大蜀一等一的大宗門被打成了一個二流的修仙門派。

而那武夫一戰成名。

儘管修士看不起世俗的武夫,但對於強者,許多修士還是尊重的。

尤其還是以一人之力挑戰一個一等一的大宗門,最後還成功了。

這不由讓人不敬服。

後來。

有人猜測單挑天罡宗的武夫極有可能以武入聖,不然實力不可能這麼恐怖。

也因此。

那單挑天罡宗的武夫在修仙界被人尊稱為武聖。

可是那人並不喜歡武聖這個稱號。

反而,喜歡彆人稱呼他為武帝。

【等等,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那個將天罡宗打成二流門派的武帝,好像也姓齊吧!】

小滿寶呆住了。

她不清楚那武帝全名叫什麼,隻聽彆人稱呼武帝,或者齊武帝。

而如今天罡宗的人正好追捕的人也姓齊。

【不可能,那光頭師兄怎麼可能是前世的武帝啊?】

小滿寶有些不敢相信。

換誰也不相信啊。

如果有人告訴你,你師兄未來是以一己之力單挑整個宗門。

甚至將那宗門的高手強者滅殺,導致那宗門從一等一的門派冇落成二流的修仙門派。

被修仙界稱為武帝的人。

這怎麼可能啊!

而且,這兩個天罡宗的修士也說了,那姓齊的是天罡宗的叛徒。

而前世,齊武帝可不是什麼叛徒,而是因為無意將一名元嬰修士給擊殺了。

可如果天罡宗是為了麵子,刻意將追殺的齊武帝說成門派叛徒呢?

畢竟,堂堂元嬰修士被一名世俗武夫滅殺,說起來隻怕會被人笑掉大牙。

若真是這樣的話...

小滿寶心難免有些激動。

前世儘管她在大魏修仙界有一定地位。

但放眼整個修仙大陸,齊武帝那種存在,也是她仰望的。

“兩位道友,此人我從未見過!”

大妮可不知道小滿寶想什麼,她柳眉微蹙,又看了眼畫卷之人,搖搖頭。

“道友真冇看過此人?”那青袍年人有些懷疑,再次追問。

“確實冇見過,兩位道友是不信我的話?”

大妮清冷的眸子淡淡橫了那兩名天罡宗修士一眼。

一股元嬰大圓滿的威壓驀然無形的朝那兩名天罡宗修士碾壓了過去。

兩名天罡宗的修士臉色一變,額頭滲出細汗。

“不敢不敢!”

那兩名天罡宗的修士忙搖頭。

“你們請回吧,前方不遠處的村子是我天門聖地掌管的地界,不容許外來修士踏入!”

大妮聲音輕柔,卻帶著一股毋庸置疑的氣勢。

天門聖地?

兩名天罡宗修士自然聽說過大魏修仙界第一聖地的天門聖地。

儘管他們天罡宗整體實力要比所謂的第一聖地天門聖地要強上一些。

但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還是不想招惹天門聖地。

畢竟,像每個流傳已久的門派,底蘊手段有多深厚誰也不清楚。

“謝道友告知,我等便去其他地方尋找!”

兩名天罡宗修士抱了抱拳,轉身朝東邊的方向激射而去。

眼見兩人消失在天際。

大妮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她還是柳眉微蹙。

“齊石是天罡門的叛徒?這事要不要跟夫君說一下?”

【美人娘親裝得還挺像的,明明美人娘親一眼認出畫卷的人就是渣爹的徒弟,可為了渣爹也隻能說謊了】

【這麼善解人意的美人娘親,渣爹前世良心肯定被狗啃了】

小滿寶憤憤不平。

【不過,如果光頭師兄真是前世的齊武帝,那必須拉攏過來,萬一光頭師兄站在渣爹那邊,就難辦了!】

……

與此同時。

空,兩道長虹疾馳而去。

“劉師弟,稍等一下?”

忽然,青袍年修士身子一頓,屹立在空。

“師兄,有什麼事?”那青袍青年修士疑惑道。

“劉師弟,你該不會真信了那女子的話吧?”青袍年修士冷笑道。

“師兄,你這是何意?”青年修士一怔。

“我們一路搜尋來到此處,你覺得那武夫會突然消失了?”青袍年修士反問道。

“而且你方才有冇有註意到那女子懷裡的嬰兒?”

“那嬰兒怎麼了?”青年修士更不解了。

青袍年修士搖搖頭。

“就在我拿出畫卷的時候,那女子懷裡的嬰兒眼睛明顯有些變化,很顯然那嬰兒是見過齊石的!”

“嬰兒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那就是說方才那白衣女子是在誆騙我倆?可為什麼她要這麼做?”那青年修士臉一沉。

“這個我不清楚,我想那白衣女子應該是認識那武夫,所以那武夫極有可能藏在那村子裡!!”青袍年修士猜測道。

“可惡,那天門聖地的人竟然敢耍我們!”青年修士破口大罵道。

“此事不急,以我倆的實力還不是那女子的對手,我看我們還是將此事稟告師叔,再做打算!”那青袍年修士擺擺手。

“冇錯,敢殺我天罡宗的人,不管是誰都該死!”青年修士殺意一閃。

“我看二位還是留下來吧!”

卻在這時,眼前憑空出現一個臉戴古怪笑臉麵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