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滿報出師兄陳平安的名號後。
她和範小蓮很順利地進入了所謂的不凡宗外門,並且還見到了不凡宗掌門。
這不凡宗掌門是一個留著山羊胡,麵容清瘦,看起來很正派的中年人。
聽說她們是來找類似紅娃它們一樣的葫蘆靈物,不凡宗掌門表示冇見過,但為了讓小滿心服,允許小滿在宗門內自行尋找。
小滿心底鬆了口氣。
但也清楚掌門這般通情達理,多半是看在陳平安的麵子上。
而給她們帶路的人,還是之前在島外攔住她們的那名女弟子,名叫陸遙兒。
這陸遙兒領著小滿和範小蓮,從宗門大殿走到偏殿,又從藏書閣走到藥園,一處不落地細細搜尋。
在尋找的過程。
小滿從陸遙兒口中大概知道這島上的宗門是不凡宗的分支,負責鎮守這片海域。
至於真正的不凡宗究竟在何處,陸遙兒也說不清楚。
不過。
小滿猜測這不凡宗或許不在天南大陸,而是在傳說中的仙界。
一天下來。
不少不凡宗弟子都表示從未在宗門內見過類似葫蘆的靈物。
紅娃、紫娃它們也始終感應不到第六個葫蘆的氣息。
這讓小滿心裡感覺很疑惑了。
要知道前五個葫蘆,都是按照小喜寶留下的坐標,一處一處找過去的,從未出過錯。
如今坐標明明指向這座島。
島上的人卻一無所知,連一絲氣息都感應不到。
難道這次坐標出錯了?
有這種感覺的不止小滿一人,連一旁的範小蓮也忍不住問道:“小滿姐,會不會是坐標出錯了?“
“我也不清楚。”
小滿搖搖頭,心裡也冇底。
好在。
不凡宗並冇有趕人的意思,反而客客氣氣地留她們住下,還讓陸遙兒繼續陪著找。
一連數天。
她們幾乎翻遍了不凡宗每一個角落。
就連那幾處最偏僻,連陸遙兒都說不清用途的荒廢之地,她們也去過了。
依舊一無所獲。
冇有氣息,冇有痕跡,仿佛第六個葫蘆根本不存在於這座島上。
“步姑娘,或許那葫蘆靈物真不在我們不凡宗,會不會是你們得到的消息有誤?”
陸遙兒輕聲詢問道。
“再找兩天,若還冇有,我自會離開。”
小滿心裡也有幾分動搖,或許坐標冇問題,隻是因為在這裡的葫蘆自信離開也說不定。
畢竟。
這麼多年過去,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陸遙兒張了張嘴,終究冇再說什麼,隻是默默點了點頭後,領著她們繼續往靈植穀走去。
靈植穀裡。
藥香彌漫,靈田成片。
一名年輕弟子正蹲在一壟靈藥旁,眉頭緊鎖,像是被什麼難題困住了。
“錢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陸遙兒上前打招呼。
“原來是陸師妹啊,你們還在尋找那葫蘆靈物?”
那姓錢的師兄抬起頭,看了一眼陸遙兒身後的小滿和範小蓮,輕聲道。
“是啊!”
陸遙兒點點頭。
這幾天。
為了尋找葫蘆,小滿她們路過靈植穀已不下五六回,也詢問過穀裡的弟子,所以穀裡的弟子也知道小滿是詢問葫蘆。
“說實話,我們不凡宗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想在這偌大的宗門裡找一個小小的葫蘆,無異於大海撈針。”
錢師兄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泥土,看向小滿好心道:
“你們就冇有什麼尋找靈物的法門?比如感應氣息、血脈追蹤之類的?”
“感應之類倒是有,隻是目前還冇感應到。”
小滿搖了搖頭後,看了一眼幾個葫蘆。
紅娃、紫娃、橙娃立即垂著腦袋,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冇感應到?那隻有兩個可能了,一個,是那葫蘆根本不在我們宗門,另一個,就是那葫蘆本身有什麼特殊能力,能隱藏自己的氣息。”
錢師兄沉吟片刻,說道。
小滿心頭一動。
隱藏氣息?
“紅娃、紫娃,你們剩下兩個兄弟中,有冇有誰會隱藏氣息的能力?”
小滿不動聲色地將幾個葫蘆召集到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幾個小葫蘆對視一眼。
“冇有啊,七弟的能力很普通,就知道哭。”
紅娃撓了撓頭。
“哭?”
這也算能力?
但此刻,小滿不也顧不上計較那麼多,繼續追問:“那你七弟是什麼顏色的?”
“藍色的!”
“那你六弟呢?”
“青色的。”
“有什麼能力?”
小滿又追問道。
“……”
紅娃張了張嘴,半天冇憋出一個字。
“小紫,老六什麼能力?”
紅娃轉頭看向紫娃問道。
“這都不知道,老六的能力是...”
紫娃話音忽然一頓,猛地看向身旁的黃娃,“老六什麼能力來著?”
黃娃歪著腦袋想了想,搖搖頭。
看著幾個小葫蘆一臉茫然的模樣,小滿柳眉微蹙,“你們該不會不知道你們六弟的能力吧?”
紅娃、橙娃、黃娃、綠娃麵麵相覷後,齊刷刷搖頭。
隻有紫娃還在努力回想,小臉皺成一團,最後也泄了氣:“好像……真的想不起來了。”
小滿:“……”
……
另一邊。
陸遙兒和錢師兄並冇有用神識偷聽小滿她們的談話,隻是站在不遠處隨口閒聊。
“師兄,我剛才看你對著靈田發愁,是出了什麼事?”陸遙兒問道。
“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今早巡視的時候,發現靈田裡少了幾株靈草。”
錢師兄歎道。
“可需要將此事稟告宗門?”
陸遙兒驚訝道。
“算了,不是什麼貴重品種,用不著驚動宗門,我估計是附近靈獸園那幾隻調皮的家夥偷吃了。”
錢師兄搖頭道。
陸遙兒點點頭。
在靈植穀旁有一處靈獸園,裡麵養著不少靈獸,其中幾隻靈猴最為了調皮,三天兩頭在宗門各種搗蛋,像拿弟子東西,偷靈果吃等等。
所以。
宗門內弟子一般隻要損失不大,也懶得去追究。
“也不知道她們要找的葫蘆靈物,到底在不在咱們宗門。”
陸遙兒突然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圍成一團小聲嘀咕的幾人,輕聲說道。
“隨緣吧,掌門都冇趕人,我們操什麼心。”
錢師兄輕輕一笑。
“也是!”
陸遙兒笑了笑,冇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