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

小貓抖著嗓子,努力挺起胸膛,朝江眠生奶聲奶氣地“喵”了好幾聲。

然而這個撒交般的喵嗚聲,落在江遙遙耳朵裡就變成了——

“哎呦我去!這帥哥人真好!跳下來的時候本咪還看見八塊腹肌了哈哈哈哈!!”

江遙遙:“……”還是個小色貓。

江眠生就在此時垂眸看向了江遙遙,遲疑了半秒,他問:“你剛剛聽見的呼救聲……就是他?”

江遙遙低頭看了那隻貓一眼:“嗯。”

他湊近江眠生,小聲說:“我應該是能力變強了,所以現在能重新聽得懂小貓講話了。”

江眠生點了點頭,見過江遙遙兩次露型,對此他已經見怪不怪,江遙遙說什麼他都會相信。

於是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手掌無意間擦過手臂——

遙遙的目光落上去,瞳孔一縮。

隻見江眠生的小臂上多了三道新鮮的血痕,正往外滲著細細的血珠,從手肘一路延伸到手腕。

“你受傷了!”

遙遙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這什麼時候抓的?你怎麼不說呀!”

“冇事,就撓了一下。”江眠生想抽回手,遙遙卻死死攥著不放。

“怎麼能冇事,這是小野貓抓傷的,萬一感染了狂犬病怎麼辦!”

他話音落,腳底下傳來一個尖銳的喵聲:“喂,聽好了人類!第一,我不是野貓!第二,我是你們尊貴的學長!”

江遙遙低下頭看他:“那你有冇有打過疫苗?”

那白貓微微一愣,冇想到對方是聽懂話的小貓人,尷尬舔了舔爪子:“呃……那確實……嗯……可能是……”

江遙遙一聽立馬就急了,眼眶都紅了,拽起江眠生的手臂:“他冇打過疫苗的!走,我帶你去醫院——”

江眠生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臂上那道淺淺的血痕,抬起眼輕笑了一下:

“你之前咬我的那一口比這個嚴重多了,也冇見你帶我去打疫苗。”

話音落下,江遙遙的動作猛地一僵。

那天的記憶模模糊糊,他隻記得自己暈倒後被江眠生帶回了家,然後太不舒服於是咬了人一口……

結果第二天醒來,他看見床單上的血跡,嚇得急忙去問媽媽,秦倪和他說是他不小心把江眠生咬出血了。

為此,江遙遙還難過愧疚了好久。

這些不太好的記憶湧上心頭,江遙遙張了張口,聲音有些急促地委屈道:

“可我上次不是、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意識不清醒……”

他茫然地看著江眠生:“而且我、我是打過疫苗的,不是小野貓啊……”

還是你帶我去打的,他在心裡補充道。

那時遙遙剛被撿回來,還骨瘦伶仃的。

它被江眠生帶去寵物醫院打疫苗,剛放到冷冰冰硬邦邦的手術臺上,就被硌地“嗷嗷”直叫。

畢竟前幾天它被撿回去,睡的都是高級毛毯,暖烘烘毛絨絨的那種高級製品。

獸醫站在旁邊,表情十分為難。

貓崽體型太小,他難以下手,真怕針下去它一亂動,針眼在裡麵錯位,嚴重可能傷及內臟。

站在旁邊的江眠生終於動了動,垂眸啞著聲說:“我抱著它吧。”

獸醫急忙點點頭,後退半步,看著這個從進來就冷著臉的男人上前——

他穿著一身筆挺西裝,身高直逼一米九,肩膀十分寬闊,往那一站,氣場十分淩人。

和嬌弱可憐的小貓形成鮮明對比。

而那雙陰翳無神的眼睛,卻在對上小貓的視線後淡淡地亮了一瞬。

“乖一點。”獸醫聽見男人低聲說。

這聲音完全不像哄小貓。

旁人看見這麼可愛的小貓都會不自覺夾起嗓子,但這個高大的男人聲音依舊低啞平淡,好像這隻貓就不是他自己的一般。

小貓素來靠人的語調分辨情緒,獸醫心都懸了半截,悄悄瞟向那隻單薄貓崽,生怕這氣場冷冽的主人會把它嚇得應基。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

那隻小貓卻像是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