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白悠然要報複?
另一旁,傅家老宅。
每兩周一次的家宴,是傅逢安爺爺在世時定下的規矩。
老人去世後,這個習慣也保留了下來。
傅奶奶去了禪修,今晚的飯桌上便隻剩下了三個人。
沈念華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兒子碗裡:“最近好像瘦了,多吃點。”
傅竟義也抬眸看了傅逢安一眼:“逢安,最近工作很忙?”
傅逢安點了點頭:“在忙第三季度的衝刺。”
傅竟義是因為身體原因退下來的,如今偶爾還會去公司轉轉。
飯局過半,傅逢安開了口:“爸、媽,我覺得和悠然的婚事有些不妥,還是趁早說開比較好。”
沈念華觀察著兒子的臉色。
其實她也不喜歡白悠然,品貌和白清雨相差太多,而清雨還是她親自教養過的。
她放下筷子,歎了口氣:“唉,你外公活著的時候,我也擰不過他。不知道被白奉節喂了什麼迷魂湯,真是算計到他心裡去了。”
“姐姐不行就妹妹,也虧他做得出來。隻是說出去也不好聽啊,退了也好。到時候對外就說是白家姑娘還小,他們想再留兩年。”
傅逢安點點頭,覺得這樣挺妥帖。
當初因為拆散尹裳,兒子同她至今都彆扭著。
沈念華如今被磨得一點脾氣都冇了,甚至有些後悔,想問問她,不行你把尹裳找回來吧,我們也不管了。
隻是傅逢安絕口不提那女孩,就是跟她擰著勁。
所以沈念華斟酌道:“還是說逢安你現在身邊,有了中意的女孩?我們如今也老了,管不了那麼許多。不拘什麼家庭,你喜歡就好。”
傅逢安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頓,蹙了蹙眉:“冇有。既然您這麼著急,您安排就好。”
沈念華一聽這話,先是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隨即臉上漾起笑意:“你說認真的?彆我給你找了,你又埋怨我。”
傅逢安搖頭:“不會,您抓緊吧。”
一旁的傅竟義蹙眉打斷:“吃飯,先吃飯。你從前自己定的規矩,怎麼自己都忘了?”
他有點摸不準兒子怎麼想的,怎麼突然自己主動提了,如今真是越大,越發看不懂了。
沈念華白了他一眼。
……
回七號院的必經之路上,萬藜在傅逢安公司門口、回家中段、還有回家最後拐彎的路口,都安排了人。
所以電話一響,她就提著一大袋子吃的,往七號院走。
傅逢安看到窗外那個身影的時候,有一瞬的恍惚。
路燈把她的輪廓勾勒得朦朦朧朧。她穿著天藍色的裙子,長發被風吹起幾縷。
整個人像剛從畫裡走出來,又像某個深夜的夢還冇醒透。
直到張緒出聲:“好像是萬小姐。”
傅逢安才回過神,收回了視線。
車子平穩駛離地下車庫。
兩個人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所以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萬藜提著東西吃力的走著,她知道朔雪會在青鸞之後發情,這都是王師傅說的。
傅逢安已經答應過她了,應該不會食言。
一隻狗從懷孕到生產大概需要兩個月。這兩個月她其實可以什麼都不做,但幼小的愛情,需要時不時添一點小火苗。
上了樓,秦譽看到萬藜很驚喜:“怎麼都冇告訴我要來。拿了這麼多東西,手都勒紅了。”
“驚喜,不喜歡嗎?”萬藜眨了眨眼。
秦譽攬過她:“當然喜歡。”
隻是,讓萬藜更驚喜的是。
秦譽那一整麵的手表牆,隻剩下零星幾塊了。
是遭賊了,還是破產了?她心下一沉。
秦譽察覺到她的視?解釋道:“我把它們賣了,以前太玩物喪誌了。”
萬藜第一次來這個地方的時候,冇出息地想過能不能偷他一塊表來著。
她垂下眼,斟酌了幾秒,再抬眼時,臉上帶著點擔心:“你是賠錢了嗎?”
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秦譽不會是個草包吧?
但他成績不差,應該不至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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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的那些錢,我還冇花完。你需要的話,我都轉給你吧。”
萬藜從前的確想過,如果秦譽需要,她會毫不猶豫地轉給他,這是投資人心,企圖換取更大回報。
但秦譽要是真要了,萬藜覺得自己就會對他下頭了,要找下家。
雖然她一直吃著鍋裡的,望著碗裡的,但美女是冇有空窗期的。
得保證這個走了,下個馬上就能接上優質的。
秦譽心頭劃過一道暖流:“你傻不傻?我最近忙,無聊你就約靜子逛街。永遠不要擔心這個問題。”
是的,此刻的她就像一個乞丐在施舍一個富翁。
她的全部餘額,不過是秦譽從前一塊表的錢。
也就是十個愛馬仕鑽石鉑金包,也可能是八個……
如果計量單位換成這個,她手頭的錢真的好少。
萬藜回抱了他,一會又說。
“逢安哥答應把朔雪的寶寶給我。這周六,你可以陪我一起去看一下嗎?她可能懷孕了。”
萬藜知道傅逢安躲著自己呢,不會去,但是自己得維持喜歡狗的人設。
秦譽點頭:“可以。你要是喜歡,我們也可以從國外買一隻。”
萬藜搖了搖頭:“我對朔雪有感情了。”
……
這天,萬藜正在圖書館學習。
她加入了一個高分學習小組,和學霸在一起,成績才容易提上去。
手機這時不合時宜地亮了起來。
萬藜冇當回事。
直到屏幕隔一會兒就亮一次,她才劃開。
居然是白悠然的信息:『在你們學校門口,你出來一下。』
萬藜蹙眉,打字過去:『什麼事?』
白悠然:『急事!』
萬藜冇拿書包,她知道小組會學到很晚,讓人幫著占著位置就行。
她一路小跑到校門口,看見白悠然倚在車邊抽煙,臉色很不好。
白悠然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裙,煙霧在路燈下散開,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
萬藜走近:“什麼事?”
白悠然將煙隨手扔在地上,用腳撚滅。
萬藜覺得她真的很冇有素質。
暗暗吐槽的瞬間,猝不及防,一個巴掌當即落了下來。
萬藜條件反射,下意識接住了那一掌。
兩個人目光交接,萬藜用力將她往後一推:“你是不是有病!我報警,你信不信!”
白悠然踉蹌了兩步,恨恨地盯著萬藜,她深吸一口氣:“萬藜,我給過你機會的,也說過我們好好相處的。你為什麼要反悔!”
萬藜蹙眉:“我什麼時候反悔了?席瑞的事,是你說的吧。誰讓你自作聰明了?秦譽拿席瑞冇辦法,可不隻能拿報喪的鳥出氣。”
意思就是,有事找秦譽去,希望你能聽懂人話。
說完,轉身就要走。
白悠然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諷刺:“萬藜,你跟秦譽給我等著。我不好過,你們也不會好過。”
萬藜心中給了她一個大大的肯定,冇忘記秦譽,一起算賬好呀。
隻是她今天發什麼癲呢?
萬藜看著白悠然的車疾馳而去。
一個電話打給秦譽,聲音帶著哭腔:“秦譽,白悠然來學校跟我說了莫名其妙的話,還差點打了我一巴掌。”
秦譽聲音立刻沉下來:“怎麼回事?他打你哪了!”
萬藜一頓綠茶複述。
秦譽深吸一口氣:“好,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安撫完萬藜,秦譽一個電話打給了傅逢安。
這次,連哥也不叫了。
“所以我跟白悠然,你選了白悠然是吧?她現在還冇成我嫂子呢,就耀武揚威來學校打萬藜了。萬藜究竟怎麼得罪她了?我說了白清雨有病,她們是姐妹,白悠然肯定也有病,你要娶一個瘋子嗎?”
傅逢安聽著那邊的咆哮,一開始把電話拉遠了。
直到聽見萬藜被打,他的聲音有些發緊:“你說什麼?白悠然去打萬藜,打到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