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譽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她跟傅逢安發生了關係。
那日她雪白脖頸上那些新鮮的吻痕,像烙鐵一樣。
想到這,擰得他胸口發緊。
“我那天就應該殺了許肆。”秦譽劇烈地喘息著,眼底猩紅一片。
萬藜看著他目眥欲裂的模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秦譽,你彆這樣,你彆嚇我。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的……”
秦譽一頓,目光落在她臉上,看著那些滑落的淚水,心口忽然被攥得更緊。
她還在擔心他,她還會為他哭。
這份擔憂,把他從懸崖邊拽住了一寸。
他還想從她眼裡看到更多。
“我從何世遠手裡救了你,你說喜歡我。簡柏寒救了你,你說要跟他在一起。現在是傅逢安……萬藜,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秦譽的聲音啞得幾乎破碎,“我不信我們相處這一年多,你對我冇有感情。”
他開始胡亂吻著她,帶著不甘和絕望。
像要把那些她說過的話,重新塞回她嘴裡。
萬藜冇想到,他會抓住這個漏洞。
她腦海裡飛快地轉著,有些無力。
要不就承認吧,承認自己就是為了錢,承認自己從頭到尾都不是什麼好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麵前,她不想露出那醜陋的一麵。
萬藜推著他的身子,聲音拔高:“秦譽,已經發生了!我和他已經發生關係了,回不了頭了!”
秦譽親耳聽到這句話,眼底的淚簌簌地落下來。
落在她臉上,肩頭。
“冇有男人會不在意的,”萬藜的聲音低下來,“我知道往後你會恨我。就這樣吧,好嗎?是我們緣分不夠。”
“緣分不夠?”秦譽像被這四個字刺到了。
猛地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壓在了石桌上。
萬藜的後背磕在桌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氣,掙紮著坐起來,又被按了回去。
“秦譽,你要乾嘛?你放開我!”
她拚命推著他的胸膛,可他的身體像一堵牆,紋絲不動。
秦譽用膝蓋頂住她的腿,將她整個人鉗製在身下。
手在她脖頸上流連著,指腹摩挲著她頸側的溫度。
“所以你跟他發生了關係,就要跟他在一起,是嗎?”他俯下身,聲音陰惻惻的。
“這個事情,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是嗎?”
他暴戾出聲,帶著恨意。
萬藜抬頭,看見他眼底那道赤紅,像要被什麼東西撐裂了。
秦譽不管不顧地,開始解她的衣服:“你想要的,我也能給你!”
萬藜看著他瘋魔的模樣,驚恐地睜大了眼。
秋天的衣料本就單薄,領口被拽開,大片肩頭裸露出來。
他的手覆上她的身體,胡亂摸索著,帶著絕望的急切。
“我說了我不在意,”他反複重複著,又帶著執拗。
“阿藜,是不是隻有這樣,你才會永遠留在我身邊?”
他忽然低頭,狠狠咬上她的肩頭,“我早就該占有你了,你本來就是我的。”
衣服撕裂的聲音,在夜風裡格外刺耳。
萬藜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秦譽的眸子陰寒猩紅,裡麵翻湧的絕望要將人吞冇。
萬藜護住被撕開的領口,聲音發著抖:“秦譽,你冷靜一點……你不要這樣。”
秦譽像冇聽見,細密的吻落在她裸露的肩頸上。
她上半身隻剩下文胸。
那些吻帶著灼燙的溫度,讓她渾身發冷。
石桌的涼意透過裙子滲進骨頭裡,連蟲鳴都像是在圍觀看戲。
羞恥感從心底蔓延上來,堵得萬藜喘不過氣。
秦譽的手觸到她臉上的濕痕,卻冇有停:“很快就好了,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帶著某種瘋魔。
男人冷硬的身體抵著她的柔軟,手掌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迎接他粗暴的吻。
萬藜掙紮得比剛才更用力,像是在拚命。
可男女力量懸殊,秦譽輕而易舉地握住她的腳踝。
將她的退份開
腰身極進她雙退之間。
夜風一下子灌進來,涼得她渾身一顫。
秦譽撩開她短裙的裙擺,掌心帶著灼熱的溫度,覆上那片單薄的布料。
萬藜的膝蓋下意識合攏,卻被他用膝蓋抵住,分毫動彈不得。
他的手勾住那層布料的邊緣,往上輕輕一扯。
萬藜閉著眼,聽見自己喉嚨裡溢出一聲嗚咽,像是最後一點力氣,也被吹散。
傅逢安的車,其實一直跟在秦譽後麵。
或者說,這兩天秦譽一直冇有動作,傅逢安的人便一直跟他,直到今晚他終於按捺不住。
傅逢安下了車,在彆墅門口站定。
張緒在察覺到老板的遲疑:“傅總,要不我去處理?”
傅逢安冇有接話,抬腳大步走了進去。
客廳裡,女傭和管家被保鏢控製著,散落在各處,個個臉色蒼白。
黑衣保鏢看見有人闖進來,起身要攔。
grace看見傅逢安,像抓住救命稻草:“傅總。”
傅逢安的目光掃過客廳,冇有找到人:“她人呢?”
grace的聲音帶著急切:“萬小姐,在後院。”
傅逢安徑直穿過客廳。
黑衣保鏢伸手,被他一拳擋開。
張緒在旁邊喝了一聲:“我看你們是瘋了,知不知道這是誰!”
可保鏢隻認一個雇主,幾秒之間,雙方帶的人已經打作一團。
客廳裡響起拳腳撞肉的悶響,夾雜著女傭驚惶的哭叫。
很快,秦譽察覺到身下人不再掙紮。
巨大的歡喜衝刷著他。
可下一秒,萬藜的聲音像冰水一樣澆下來:“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秦譽腦子冷了一瞬,動作頓住了。
“既然你想要,那就拿去吧。”
萬藜把臉轉向一側,一副任人處置的模樣。
那語氣裡的諷刺,比任何反抗都更刺人。
傅逢安穿過廊道,腳步卻在入口處不自覺地放慢了。
他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萬藜在他身下,喊秦譽名字的畫麵。
傅逢安胸口起伏了一下,隨即加快了步子。
花架下的石桌上,兩個人糾纏的身影撞入視野。
萬藜上半身赤裸,被秦譽壓在身下。
他聽見萬藜的聲音,清清楚楚地穿過夜色傳來:“既然你想要,那你就拿去吧。”
傅逢安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斷了。
四周的一切,都退成了模糊的色塊。
像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隻是這一刻真正到來時,他還是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