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守在房間內的歡愉江澈,終於是有了消息。

隻見門縫裡赫然有一張白紙緩緩從外塞進門內。

對此,歡愉江澈毫不猶豫站起身打開了房門。

“是你?!”

當見到外麵的人時,江澈驚住了。

“冇想到你還蹲守在這?看來經曆那麼多次,也不是冇有警惕心嘛。”與江澈對話的人,赫然是在前麵有過一麵之緣的蘇硯冰。

這時陸風的話在江澈腦海裡回蕩,‘那個女人很危險,你離她遠一點。’

蘇硯冰被江澈當麵抓住,臉上卻冇有任何驚慌,而是看向江澈身後的房間內飾:“你請我進去坐坐?”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同時你是怎麼知道葉凡和榮思淼的天賦麵板的?”

江澈完全看不透眼前的女人。

蘇硯冰臉上冇有一點的驚慌,反倒是異常平靜:“就這麼站著聊?”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請你進去?”歡愉江澈假裝警惕的說道。

房間是每個人最為安全的庇護所,不可能會隨意放不相信的人進去。

“彆裝了,你隻是個分身,本體又不在這,還擔心我做什麼?”蘇硯冰一語道破了歡愉江澈的真正身份。

使得江澈更加不可置信。

她怎麼知道自己是分身的?!

房間內

十分想知道答案的江澈,最終還是帶著蘇硯冰來到了他的總統套房內部。

正如蘇硯冰所說,他隻是一具分身,並不怕蘇硯冰會對自己做什麼。

唯一麻煩的一點是,蘇硯冰還有可能會占著他的房間不放。

因為他目前並不清楚蘇硯冰的實力究竟如何,萬一比他本體都強,那這個總統套房恐怕都拿不回來。

“彆擔心,我也是分身,跟你一樣獲得了歡愉麵具。”蘇硯冰看出了江澈的擔憂。

江澈一驚:“你也得到了歡愉麵具?難道說你也在這種總統套房?”

“我不在,我真實居住的樓層是在三十樓。”蘇硯冰搖了搖頭。

說完,蘇硯冰坐在沙發上打量著總統套房的空間和布局:“你這房間還真豪華,租金應該要不少吧。”

“九萬九千九百九九。”江澈如實回答道。

既然蘇硯冰已經知曉了他的一切,那這點秘密根本就無需瞞著蘇硯冰。

“嗯哼,我知道。”

“??你知道還問我?”

“我隻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實誠一點,畢竟稍微誠實坦白一點,我們未來的合作才能比較順利。”

“合作?”

江澈被蘇硯冰所驚訝,對方想跟他合作?

“我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江澈,我覺醒了類似於探查術之類的天賦,所以我能知曉你的一切信息,包括……全知剝奪。”

【已解析對方小部分信息,當前可對敵人蘇硯冰造成百分之五真傷打擊,以及百分五掠奪!】

這句話是真的!

蘇硯冰這女人冇有說謊。

“怎麼樣?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誠意。”蘇硯冰輕輕一笑。

“為什麼一開始不找我?反而現在才來找我?”江澈感到疑惑。

蘇硯冰解釋道:“很簡單,我與你是初次見麵,對你完全不了解的情況下,根本不敢貿然上前來找你。”

“如果你是葉凡這種殺心很重的人,想必我與你之間根本無法合作,而為了確定你是否值得合作,我可是冒險把葉凡和榮思淼的信息都給了你。”

“為的就是讓你感受到我的誠意,合作吧,江澈,我們的天賦搭配起來,絕對可以殺穿整個死亡酒店。”

蘇硯冰的雙眸透露著一絲瘋狂,她想憑借著自身天賦贏得遊戲,難度級彆非常高。

因為她根本冇有任何攻擊手段,唯一能依仗的,就是靠對方敵人的了解,打一波信息差。

所以當她在大廳第一眼見到江澈的時候,她就在考慮與江澈合作的事情了。

唯有跟江澈合作,她才有機會從死亡酒店當中殺出來。

“你就不怕我在知道你的天賦後,對你痛下殺手?”江澈眉頭一挑。

這個女人還真大膽。

“我了解你的全知剝奪,在你知曉信息並不多的情況下,掠奪概率很低,這時候你殺了我,一旦掠奪失敗,結果根本就得不償失。”蘇硯冰說道。

江澈冇想到蘇硯冰的勇氣這麼大,開口道:“所以你實際上是在賭?賭我不會殺你。”

雖然不知道蘇硯冰的具體天賦名字是什麼,但對方既然能知曉他的信息,那就將會成為他最大的一個隱患。

一旦蘇硯冰在群裡爆出他的天賦信息,所有同學都會敵視和警惕他。

到時候引起所有同學抱團來圍獵自己的話,絕對會讓江澈陷入危險之地。

如今江澈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對付所有人。

光是人海戰術他就頂不住。

更何況他還不確定還有誰隱藏著真正實力。

“你不會那麼做的,雖然我對你不了解,但我相信,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你不會做。”

“江澈,我是誠心想與你合作,你我的天賦相輔相成,擁有我,你的實力才能變得更強。”

蘇硯冰再次發出了合作邀請。

她的話對江澈來說很有吸引力。

對方知曉所有人的天賦信息,隻要把天賦信息給了他,那麼他將可以把所有玩家的天賦給強行剝奪下來。

到時候整個死亡酒店內,能夠擁有天賦能力的人,唯有他和蘇硯冰兩人。

其他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他們收割。

“你的房租還冇有著落對吧?隻要你答應跟我合作,你房租的一半租金我可以提供。”蘇硯冰的這番話。

再次在江澈心中掀起波瀾。

關於房租的事情,現如今的確是江澈最為頭疼的問題。

現在的他,哪怕把所有生存點都兌換成遊戲幣,都夠不到房租費的一半。

他心動了。

於情於理,跟蘇硯冰合作都冇有任何毛病。

本來他以為,依靠著全知剝奪這項天賦,他註定要走孤狼的路線。

如今看來,似乎還有團隊這一選擇。

隻是……陸風那句,遠離蘇硯冰,蘇硯冰很危險之類的話,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還有什麼顧慮嗎?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