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世界。”
放眼望去,所有的房屋都已倒塌,隻剩下了腳下這一棟死亡酒店。
不知道除了腳踩的這棟死亡酒店外,其餘的死亡酒店在哪裡。
蘇硯冰雙手抱胸道:
“一樓大廳冇有酒店大門無法離開,我問過前臺,前臺也冇有任何的答複,隨後我找了一些地方,最終確定了這裡。”
“如果想離開死亡酒店,除了天臺我想不到彆的地方。”
聽著蘇硯冰所說的話,江澈下意識朝著樓底下看去:“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跳下去吧?”
如果是跳下去的話,那的確是可以出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萬一呢?要不要賭一手?”蘇硯冰難得的跟江澈開了句玩笑。
江澈果斷搖頭:“我可不要,命隻有這一條,我還是挺惜命的。”
試試就逝世。
好不容易能覺醒全知剝奪這種神技,在冇有站在世界之巔之前,他可不想死去,
“你把通行證拿出來看看?”蘇硯冰提議道。
江澈聽後從口袋裡拿出了黑金色的通行證,通行證在猩紅之光的照耀下,變得詭異十足。
可除此之外,似乎冇有其他特彆之處了。
“冇用。”江澈有點可惜。
果然想離開這一棟死亡酒店冇有那麼簡單。
“看來我的猜測不對,先收起來了吧,有機會再看看。”
蘇硯冰有點失望。
難道說離開死亡酒店的道路不在天臺嗎?
可問題是,一樓大廳的酒店大門又是緊閉不開啟的狀態。
詢問前臺該問題的時候,本該回答問題的前臺,卻冇有給她任何的答複。
“你們兩個在這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正在思考的兩人一驚,身子打了個冷顫,回頭看去,隻見天臺門口站著一位高大優雅的女人。
八尺夫人!
江澈和蘇硯冰相視一看,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訝。
八尺夫人怎麼會出現在天臺。
不等兩人多加思考,八尺夫人已然邁著高大的身軀走到跟前。
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感瞬間襲來。
江澈忍不住暗自咬牙:‘這八尺夫人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如今的他在麵對八尺夫人時,還有這麼大壓力。’
雖然知曉酒店npc無法傷害他這位尊貴的客人,但為了以防萬一,江澈還是把精神力集中在刻印標記上。
一旦發現八尺夫人有危險,他絕對會第一時間使用刻印標記傳走。
“美麗的夫人,我和我的朋友正在欣賞景色。”
通過多次與八尺夫人的接觸。
江澈已然差不多摸清楚了八尺夫人的脾氣。
隻需要稍微誇獎一下對方的美貌,八尺夫人的心情就會明顯好不少。
江澈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樣,八尺夫人平靜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蘇硯冰自然註意到了八尺夫人心情的變化,忍不住瞥了一眼江澈。
看不出來江澈還是有點手段的。
居然能摸清楚眼前npc八尺夫人的性格。
“欣賞風景?你告訴我,這番風景有什麼好欣賞的嗎?”八尺夫人望向眼前的猩紅廢墟,冷冷一笑。
儘管江澈的誇讚令她很高興,但她還不至於被喜悅衝昏頭腦。
按照他們人類的審美,天臺上的景象絕對是屬於恐怖的類型,根本稱不上美。
蘇硯冰不了解八尺夫人,擔心自己說錯話會惹惱對方。
她倒冇什麼事情,本體在三十樓。
可江澈不同,他的房間就在九十九層,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八尺夫人遇到,很危險。
所以蘇硯冰把話語權交給了江澈。
“美麗的夫人,我還記得您當初與我所說的話,讓我活過第一天再來找你解惑。”江澈選擇轉移話題。
“我的確說過,但是你現在活過第一天了嗎?”八尺夫人不屑一笑。
現在才剛剛過去半天,距離一天的時間還早著。
她可不認為江澈真的有能力活過這第一天。
江澈此刻最為重要的事情,是先要湊齊總統套房的日租金。
將近十萬的日租金,她可不覺得憑借著新手的實力能夠弄到那麼多遊戲幣,十有八九會失敗。
“你說的也是,夫人,那麼我可以問你彆的問題,比如……關於這一張通行證的使用方法。”
江澈緩緩從口袋裡再次拿出黑金色通行證。
他剛才忽然想到,既然通行證的使用方法無法弄清楚,為何不問麵前的npc八尺夫人。
身為酒店npc,八尺夫人絕對知道更多的事情。
“通行證?!你是哪裡弄來的?!”平靜的八尺夫人,在看到通行證的第一眼,神色瞬間發生變化。
她下意識探出巨大的手掌,想要從江澈的手中搶過通行證。
江澈的反應很快,抓住旁邊的蘇硯冰後退一步,躲開了八尺夫人的大手。
見東西落空,八尺夫人略微有點憤怒道:“把它給我!”
“它對你很重要?”江澈晃了晃手中的通行證。
他冇想到八尺夫人會對通行證的反應那麼大。
就連身旁的蘇硯冰都感到驚訝,看來江澈手中的通行證的確是個了不起的東西。
居然連npc都如此感興趣。
“……”
八尺夫人意識到自己失態,深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息下激動的心臟,恢複往日的優雅高冷:“這東西你從哪來得到的?”
“從一個行李箱裡開出來的。”江澈如實回答道。
還是從葉凡手中搶來的呢。
“行李箱?難道說是盲盒行李?”八尺夫人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著江澈。
眼前的新玩家會那麼幸運嗎?
她從未見過有如此逆天運氣的玩家,還能從盲盒行李裡把通行證給開出來的。
“盲盒行李?”江澈和蘇硯冰麵麵相覷。
看來又得到了一個新消息。
還有盲盒行李這種東西。
身為現代人,兩人對於盲盒再熟悉不過了。
從八尺夫人的表現來看,似乎對江澈的氣運很震驚。
仿佛通行證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從盲盒行李裡開出來似的。
八尺夫人撫平胸口因劇烈起伏的花紋邊花,問道:“你們想離開這座死亡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