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你冇事就好,真是的,實力不足的情況下就好好待在房間裡或者對戰室裡,不要老是在外麵閒逛。”
“雖然不知道葉凡為什麼會放你一馬,但還是要小心一點那個瘋子,誰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趁著還有一點時間。
江澈本想著再來到對戰室,看看能不能再零點鐘聲敲響前,完成決鬥場的十連勝成就。
十連勝同樣是有成就獎勵的。
隻是冇想到他會在一樓大廳的地方撞見陸風。
陸風一見到他就關心起自己的情況。
畢竟之前在聊天群裡,江澈可是公開表示撞見過葉凡。
“放心,我冇事,葉凡他隻是對我放了個狠話,並冇有對我動手。”江澈搖了搖頭。
還真巧。
本以為陸風還在升級打怪呢,誰承想陸風就在一樓大廳徘徊。
陸風聽聞此話後,立馬觀察起江澈的身體情況。
“你這是做什麼?”瞧著圍著自己轉圈的陸風,江澈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身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陸風停下腳步解釋道:“我想看看葉凡是不是在你身上留下了什麼東西。”
死亡酒店充滿著詭異。
道具更是有許多神奇的地方。
陸風擔心葉凡會不會獲得那種可以給人暗暗上debuff的道具。
目前看來江澈身上一切良好。
“應該不會吧,他要是想殺我的話,直接動手就好了,冇必要浪費一個道具或者能力。”江澈說道。
葉凡早就死了,現在徘徊在眾人眼前的葉凡,都是他影子分身利用冰之甲假扮的。
他怎麼可能對自己下手。
陸風覺得有幾分道理,吐槽道:“葉凡那個瘋子腦子真是有問題,突如其來的大開殺戒,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他起初還以為葉凡是為了升級獲得生存點。
但從當前的情況來看,貌似並不是。
真要是為了殺戮,早就把其餘玩家殺光了,不可能還會留下一批人。
所以陸風一直都冇弄清楚葉凡在想什麼。
“不提葉凡那個家夥了,這個道具你拿著。”陸風忽然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了一枚盾牌徽章。
江澈接過這小巧精致的盾牌徽章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東西可以為你抵擋一次致命攻擊,一次性道具,用完就會自動銷毀。”陸風解釋道。
簡單來說就是名刀司命。
隻不過變為了一次性的裝備。
“這東西你不需要嗎?”江澈詫異道。
如此珍貴的保命道具,陸風居然會送給他,他真的,我哭死。
“我?以我的實力你認為呢?”陸風自信的捏緊拳頭,一絲絲湛藍色的雷霆在他身上浮現。
雷霆的流動使得他頭頂上的頭發類似於賽亞人那般豎了起來。
“正是我的實力很強,葉凡那個膽小鬼才不敢來找我報仇,真要是被我再遇到,我給他皮都扒下來。”
湛藍色的雷電逐漸消散,陸風恢複成本來麵貌:“除了這道具外,我還有新的情報,死亡酒店或許可以提前離開。”
“提前離開?你找到出口了?”江澈很意外。
看來陸風冇有他起初想象當中的笨。
或許單純隻是因為陸風性格比較張揚一些,才會做出遊戲初期在聊天群裡暴露自己天賦信息的舉動。
“出口倒是冇有找到,隻是我在下午行動的時候,意外觸發到了死亡酒店的支線任務。”
“幫助一個npc找回了它丟失的物品,除了獲得五萬的遊戲幣報酬外,它還送了我一則消息,說死亡酒店可以利用通行證提前離開。”
“本來我還想弄清楚通行證在哪裡,可惜那npc冇有再回我了。”
陸風說出了自己下午的經曆。
除了打怪升級之外,陸風還有其他意外收獲。
“我其實也意外得到了一些情報,比如離開死亡酒店的出口似乎就在天臺。”陸風都如此真誠,江澈自然會分享情報。
真心換真心,天賦信息除外。
畢竟他的天賦信息很有可能會讓陸風瞬間對自己翻臉。
“天臺?”陸風眼前一亮:“原來是在天臺嗎?看來我明天還要去天臺看看情況。”
說起來直至現在,他還從未到達過死亡酒店的天臺。
一直都是在十樓以下活動。
“還有一個情報,明天或許會有新玩家加入我們的死亡酒店。”江澈分享道。
“新玩家?”陸風無比驚訝:“還會有新玩家加入?不是說隻有第十天才會有玩家加入嗎?”
“遊戲中的合服你知道嗎?”江澈問道。
陸風略微疑惑地搖頭道:“不是很了解。”
他不太會玩遊戲。
之前在當學生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靠做一些手工和畫畫來打發時間。
“一旦這個服務器的玩家過少,遊戲官方就會采用合服的方式,把其他服務器的玩家給加進來,來讓遊戲變得有趣。”
陸風不懂,江澈很有耐心的給他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搞了半天,這種生死之間的對抗,對於死亡酒店的主人來說就是一場給它帶來歡樂的遊戲?”
陸風冷冷一笑,真要是哪一天變強,他絕對要把死亡酒店的主人給薅下來打一頓。
“做不得錯江澈,不愧是我看重的小弟。”陸風高興的拍了拍江澈肩膀。
還得是自己小弟。
掌握了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情報。
就連他這位老大都是第一次聽到。
陸風雙手抱胸思索道:“看來明天的死亡酒店將會變得很有趣。”
【叮!零點時間已到,所有玩家自動傳送回到房間內,開始自動扣除玩家賬戶內的遊戲幣餘額,餘額不足者將被淘汰!】
話音剛落。
江澈和陸風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幻。
陸風先是低下頭驚訝了一番,隨後抬起頭看向江澈提醒道:
“居然還能自動把玩家傳回房間?江澈,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一場硬戰要打。”
“我明白。”江澈點頭回應。
“晚安。”
……
與此同時
零點鐘聲響起,在整個死亡酒店回蕩。
“八尺夫人,你來晚了。”
“路上有些事情,耽擱了點時間。”
八尺夫人懷中抱著一隻白色長毛貓咪,走進了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當中。
白貓的貓瞳閃過一絲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