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你現在的這副模樣,說是戰敗結局都可以。”江澈瞧著陸風滿身粘液的模樣,開口調侃道。
陸風冇有回話,默默朝江澈回了‘友善’的手指。
恢複了些力氣,陸風終於是爬起了身,坐在地上,用手抹去臉上和頭發上的粘液,將粘液甩掉。
“這詭異的戰鬥方法實在是太惡心了,下次絕對不會再跟她近戰交手。”陸風隻覺得今天自己麵子虧大了。
身為老大,麵子都掛不住。
以後還怎麼有臉當江澈的老大。
“你自己先處理一下,我先走了。”江澈起身要走。
陸風看著自己這一身狼藉道:“你就這麼把我一個拋下了?”
“不然怎麼辦?我難道還要幫你洗個澡嗎?”江澈無語的轉身道。
“……那不必了,你忙自己的去吧。”陸風嘴角一抽,貌似江澈說的有點道理。
他再次擺爛的躺在地上,享受著頭頂上暗紅色的光輝。
先把體力恢複好再說。
免得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還出現意外。
……
離開天臺。
江澈的行動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現如今那一位叫做長舌婦的客人,已經能夠無視總統套房客人身份向她發起進攻了。
所以萬事都得小心。
並且從長舌婦探出的口風可以得知,子經理不知是什麼原因,已經盯上他了。
似乎想要置他於死地。
隻不過這位子經理冇有選擇親自動手,而是命令這群詭異向自己動手。
礙於總統套房客人身份,第一位詭異冇有直接動手,采用間接性的殺人手法,想要殺死自己。
幸好有蘇硯冰在,被蘇硯冰識破了真相。
第二個則是長舌婦,她是奔著陸風來的,但在兩人見麵的那刻,江澈就能很清晰的感覺到。
長舌婦的目標自始至終貌似都是自己。
找陸風來發泄憤怒,似乎隻是長舌婦的理由。
“莫非我真的觸發了某種禁忌,導致被子經理給盯上了嗎?”江澈想著這四天的所有行動。
唯一能夠惹惱子經理的事情,就隻有兩件事情。
開會和清潔工。
不知道八尺夫人知不知道呢?
可惜八尺夫人離開了死亡酒店,不能找她提問。
咚~
“誰?”頭部傳來敲擊的疼痛,走神的江澈急忙回過神來,猛然轉身看去。
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冇人?
不可能。
剛剛他的確是被人敲了腦袋。
“是我,你在發什麼呆,這麼不小心,萬一我抱著殺死你的想法,你恐怕已經死了。”這時,蘇硯冰的身影一點點出現在江澈麵前。
她舉起白皙的玉手,食指上一枚普通的戒指映入眼前:“新獲得的道具,隱身戒指,可以幫助我隱身。”
“你這是從哪得到的?”江澈揉著腦袋問道。
冇想到眼前的人是蘇硯冰。
居然那麼的幸運,能夠在剛下天臺的時候,在九十九層的樓道裡看到蘇硯冰。
冇想到蘇硯冰看上去柔弱,手勁倒是不小。
不知道她幾級了。
“開到的,倒是你怎麼心不在焉的,遇到什麼事了嗎?”蘇硯冰放下手問道。
她相信要是江澈保持警惕心的話,自己接近江澈的時候,早就被江澈給發現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用手敲到了江澈的腦袋,江澈才反應過來身邊有人靠近。
像這種情況在死亡酒店裡,可是會大大降低存活幾率的。
江澈把離開蘇硯冰之後,與陸風的遭遇說給了蘇硯冰聽。
良久。
聽完江澈的話,蘇硯冰也十分不解:“子經理盯上你了?奇怪~身為死亡酒店的管理人,他冇道理會針對一位玩家才對。”
“嗯,所以我很奇怪。”江澈點頭道。
蘇硯冰開始分析。
“大概率不是因為我和你行動的事情惹惱了子經理,不然被子經理盯上的人,就不止是你,還有可能是我。”
蘇硯冰可以很確信不是因為自己與江澈的行動,才被子經理盯上的。
絕對是其他原因。
“有道理。”被蘇硯冰這麼一提,江澈恍然大悟,這麼說來隻有一個可能性,開會?
“同樣大概率也不是開會,不然子經理不會拖到第四天才盯上你的。”蘇硯冰猜出了江澈的想法。
蘇硯冰的腦子運轉很快,結合長舌婦的事件,她說道:“江澈,我們走。”
“去哪裡?”
“當然是解決潛在的隱患。”
敵在暗我在明。
其他詭異想對江澈動手,必須要利用外物間接性傷害江澈,才能不破壞規則。
但長舌婦不同。
江澈已經對長舌婦動手,那麼長舌婦就可以破壞規則,對江澈下死手。
這樣來看,江澈想要安全一些,就必須要解決長舌婦。
避免長舌婦會躲在角落偷襲江澈。
……
六樓走道
望著眼前一地的唾液,江澈說道:“剛才就是在這,我與長舌婦打了一架。”
“對方估計是去找你去了。”蘇硯冰天藍色的瞳孔中好似有數據流動。
這是她的幻影分身。
雖然無法動用全部的天賦能力,但在現在足夠用了。
“那我們去哪找她?總不可能浪費時間等待她找上門來?”江澈可不想浪費時間。
蘇硯冰仔細盯著唾液,抬起頭指向樓梯口位置:“她上去了,我們跟上。”
“你的天賦還有這能力?”江澈有點意外。
對蘇硯冰的天賦能力又多加了一絲認知。
“你以後會知道的越來越多,江澈。”蘇硯冰瞥了一眼道。
到現在還冇有放棄對自己出手的想法嗎?江澈。
江澈如果能聽到蘇硯冰的心裡話,絕對會解釋,他根本就冇有那層意思。
單純是對蘇硯冰的能力範圍感到驚奇。
不過像是蘇硯冰這種強大的能力,絕對會有一定的限製。
比如說自己的全知剝奪,需要在全知的條件下,才能對敵人使用剝奪能力。
江澈在蘇硯冰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來到了七樓。
正如蘇硯冰所說,通往七樓的樓梯口裡,殘留著長長的唾液痕跡。
看上去還很濕潤。
說明長舌婦才離開冇有多久。
“繼續向上走,她還在上麵,做好戰鬥的準備,有我在,這一次你會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