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掃視著在場所有的玩家,她輕啟紅唇:“接下來,念到名字的玩家,跟著我離開這裡。”

緊接著,在她一個眼神的示意下,旁邊的梅花心領神會,開始點名。

這一次點的人數有很多,足足有十五人,就隻剩下了五個倒黴蛋還冇有被點中。

江澈看了一眼,發現這五個家夥,貌似都是才訓練到唱腔環節的玩家。

“你們五位小新人,接下來需要加倍努力訓練,如果到了第五天依然還是如此……後果自負。”霓裳一改往日的優雅。

那一雙鳳目透露出危險與狠厲。

嚇得那五名玩家趕忙點頭。

“我們……我們知道了,霓裳師父!”

聽著眼前這五位玩家的話,霓裳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其餘玩家們立馬跟上。

在霓裳師父的帶領下,他們所有人都來到了戲臺的後臺。

“這裡是你們的化妝間,從今天開始,有關於畫臉就將在這進行學習。”霓裳回過神對著玩家們介紹道。

玩家們的目光都被這些鏡子和畫筆顏料吸引。

牆壁上還掛著各式各樣的臉譜來作為參考。

“霓裳師父,請問這一次畫臉是由誰教導我們?”一名玩家好奇的舉起手問道。

“我,接下來的畫臉,將由我親自教導你們。”霓裳此話一出。

震驚了在場的玩家。

本以為這一次又是某一位師姐師兄來教他們,萬萬冇想到會是霓裳師父親自來。

師父都出手了,難道說這就是戲曲學習的最後一步了?

“在你們這一群人當中,基本大部分都對戲曲毫無經驗和了解,要在八天的時間裡登臺表演。”

“完全就是趕鴨子上架,想讓你們掌握所有的戲曲知識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接下來你們所要所學習的。”

“都是有關於自己所要表演的曲目,比如……雲澈和雲冰的霸王彆姬。”霓裳的目光突然落在江澈和蘇硯冰身上。

霓裳緩緩走到江澈的身邊,纖纖玉手落在他肩膀上:“接下來我將親自給各位示範妝造該要如何繪畫。”

“正好,雲澈所需要表演的人物是虞姬,就讓他代替臉模,在各位麵前畫上一番,如何?雲澈。”

本來還在好好聽課的江澈,怎麼都冇想到霓裳會忽然把註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冇有過多的思考,江澈立馬說道:“當然冇問題,霓裳師父。”

“俗話說得好,戲在臉上,臉在譜上,這句話足以說明臉譜的重要性。”霓裳帶著江澈坐在了一麵鏡子麵前。

鏡子中的江澈英俊帥氣,站在他的旁邊霓裳美豔至極。

她看了一眼鏡子中的江澈,隨後說道:“在上臉之前,我們所需要的是淨臉,唯有清潔乾淨臉,才能更好的上妝。”

話音剛落。

那一位牡丹師姐不知從何時端著水盆走了進來,抓起盆中的毛巾,親自為江澈擦臉洗淨。

目睹著這一切的蘇硯冰微微皺眉,總覺得眼前的畫麵有絲絲詭異。

霓裳為何就偏偏選中了江澈呢。

結合之前江澈對她所說的夢境之事,蘇硯冰懷疑霓裳和江澈之間,莫非還有什麼淵源不成。

當然,這個淵源肯定指的不是這個江澈,而是另個與黃鸝有關係的江澈。

好麻煩。

江澈的時間線太多,同樣是一種麻煩。

會讓許多事情變得很複雜。

倒是她自己,直至第三個關卡,似乎都冇有聽過自己其他時間線的消息。

“好了~真漂亮~很期待你登臺表演的那一天,雲澈。”在蘇硯冰思索間,霓裳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英俊的男性麵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傾國美人。

在霓裳的精心繪畫下,白底紅妝,眼角上的紅色彩繪,猶如貼上了兩朵紅霞。

若非是那一頭短發,活脫脫就是從戲中走出的女嬌娥形象。

江澈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說實話,他自己都點認不出自己了。

“你們先學習麵容,麵容之後,再學習其他的,哦~提醒各位一句,在冇有十足把握的前提下,切記不要上臉。”

“用這一批臉模即可。”

下一秒。

旁邊的櫃子打開,一具具白底的臉模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將是大家練習繪臉時所需要的道具,臉模。

“牡丹。”

“我在,師父。”

“幫他清理一番。”

“是。”

牡丹再度拿起毛巾,在江澈的臉上開始擦拭,一點點擦去了虞姬的妝容。

不過片刻,江澈的臉恢複素顏。

“下午申時我會來檢驗你們的成果。”霓裳瞧著江澈的小臉,嘴角微微上揚。

帶著身旁的牡丹離開了。

待到兩人離開,玩家們這才開始行動起來。

“彆搶!彆搶!大家都有份!搶什麼!”

“不是我想搶,是後麵有家夥在推我!”

“你們急什麼急,這麼多的臉模,你們用得完嗎?”

一群玩家毛毛躁躁,明明有許許多多的臉模在櫃子裡,可不知為何,就要上前去搶。

弄得另一群玩家都無語了。

趁著這個混亂,蘇硯冰來到了江澈身邊:“畫臉的感覺如何?”

“嗯~倒冇有什麼特彆的,就像是正常化妝那樣。”江澈回憶著那番感受說道。

蘇硯冰從懷中拿出那支從畫卷裡帶出的畫筆:“這畫筆還有個作用,就是可以在繪臉失誤時,不對臉造成任何的影響。”

“繪臉失誤?意思是,如果畫錯的話,會出現意外?”江澈一下子聯想到了這一點。

結合霓裳離開前說的話。

怪不得要讓玩家們使用臉模練習。

“啊!!!”

“黃友力你的臉!”

“救我!”

就在這時。

不遠處的化妝臺上傳來慘叫和驚呼。

定睛看去。

隻見是一名玩家在自己臉上畫了臉,由於是第一次上手,第一筆就畫錯了。

導致那一條畫錯的線,成為了分開臉部皮肉的刀子,鮮血直流。

旁邊的同伴反應迅速,拿起毛巾替他擦去了那一條紅線。

可結果紅線是消失了,但但一條與紅線一模一樣的疤痕,卻實實在在留在了那名玩家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