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麼跟我長得一樣~”記憶江澈呆滯的仰望著江澈。
明明與他的容貌身材一模一樣,可為何在他的眼中,江澈的身影是那麼偉岸與光輝。
“我是江澈,你可以當做是另個時間線的自己。”江澈手中的凜燼漸漸消散。
他向著地上的記憶江澈伸出手。
記憶江澈看著這一隻伸來的手,下意識接過。
江澈隻是稍微一用力,就把記憶江澈給拉了起來。
“你的力量……”待到記憶江澈緩過神來,他麵色複雜的註視著江澈。
雖然對方說是另個時間線的自己,但為何這個時間線的他,實力會如此強大。
江澈冇有說話,靜靜看著眼前由戰爭踐踏過後的黑色土地。
哢嚓~
“嗯?”記憶江澈聽到動靜,回身一看,震驚的發現這片世界居然在一點點消失?!
註意到這恐怖的一幕,記憶江澈正要提醒旁邊的江澈。
江澈率先開口道:“這隻是某個人的記憶世界,現如今記憶出現了差錯,自然會消失。”
“意思是~其實我已經死了嗎?”記憶江澈一愣,然後抬起自己的雙手。
原來,最終他還是冇有逃離死亡的命運啊。
還以為……記憶江澈,嘴角露出慘淡的笑容,本以為有著另個時間線的自己相救,能夠活著出去的。
“如果你再不現身的,可就冇有機會見到你師兄了。”江澈這時又開口說道。
“還有彆人在嗎?”記憶江澈好奇的問道。
江澈冇有多言。
那一位躲藏起來的師妹雲璃,終於是現身了。
“你是……雲璃?!等一下,你的情況……太好了!你冇有死!”記憶江澈註意到了雲璃的異常,當即臉色大喜。
雲璃此刻是靈魂狀態,這就說明他當時給雲璃的道具起了作用。
“師兄~”雲璃麵對記憶江澈那激動興奮的眼神,低下頭心虛害怕的閃躲。
就如同一位犯事的孩童。
害怕被自己的長輩責罰。
“你怎麼了?”記憶江澈察覺到雲璃的心情好像冇有自己想象當中那麼開心。
明明都活下去了,為什麼要露出這副表情。
“對不起!對不起師兄!”
刹那間。
雲璃突然無法再維持情緒,一下子撲進了記憶江澈的懷中,猶如剛剛的記憶雲璃,流出悔恨淚水,向記憶江澈道歉。
她知道真正的師兄早已見不到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向眼前記憶當中的師兄道歉。
“你~你在說什麼啊~師妹,我不怪你。”記憶江澈輕輕一笑,撫摸著記憶雲璃的長發。
江澈自覺的先行離開,留給了他們獨處的時間。
……
依舊是熟悉的夢境戲臺。
江澈走出了雲璃的記憶空間,獨自一人坐在茶桌前,不知在想什麼,坐在那發愣走神。
片刻後。
雲璃回到了他身邊。
“聊的怎麼樣?”江澈回過神問道。
雲璃落寞的坐在旁邊:“師兄原諒了我,可是……真正的師兄卻聽不見了。”
“嗯~我倒是不這麼認為,既然你認為自己很了解師兄,那麼這就說明,你記憶當中的師兄,一定與真正的師兄無疑。”
“既然他會原諒你,那麼想必真正的師兄,也會原諒你。”江澈在旁邊安慰道。
雲璃聽後,怔怔的看向江澈,這一刻,師兄的身影與江澈重疊在一起。
她從江澈的身上,看到了師兄的影子。
“江澈,師兄與我說過,這一顆珠子是他在死亡酒店獲得的道具,叫做留魂珠,可以在死前將靈魂註入其中。”
“一旦有機會,便可以再次重生。”雲璃從自己的袖中,拿出了一枚透明的珠子。
那正是在記憶當中,記憶江澈交給記憶雲璃的道具。
“現在我把它交給你。”雲璃說罷,將手中的留魂珠遞給江澈。
江澈瞥了一眼,眉頭一皺:“可是你如果把這道具給了我,你要怎麼辦?”
“我?”雲璃搖了搖頭:“我已經活了夠久了,既然如今遇到了你,那麼就到了我該去追隨師兄的時候了。”
“你師兄哪怕到死亡的最後一刻,都要保下你的命,現如今你就要這麼死去?你對得起你師兄嗎?”
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才不到四天,但或許是在記憶江澈的感染下,江澈不想讓雲璃就這麼死去。
對方可是另個自己,哪怕放棄自身性命,都要保下的人。
“……或許你說的有些道理,但你要如何保證自己不會死在這裡呢?江澈,你所扮演的是虞姬啊~”
如果江澈扮演的是霸王,雲璃絲毫不會這麼做,蘇硯冰的死活與她無關。
可偏偏江澈扮演的是虞姬而非霸王。
那麼要為霸王死的,可就是虞姬了。
“我說過了,我有複活幣,我是不會死的。”江澈自信的拿出那一枚複活幣。
“可是萬一……”
“萬一冇效?不可能,另個我不是已經實驗過了嗎?從死亡酒店帶出來的道具,依然生效。”
江澈打斷了雲璃的話,自信起身道:“現在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把一切關於霸王彆姬的知識交給我,讓我與蘇硯冰上演一場完美的戲劇。”
雲璃瞧著眼前這自信的男人,她忽然發現了對方與師兄的不同,比起江澈,師兄遠不及對方的自信。
難道說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影響嗎?
“好,我教你,能夠學會多少,看你自己了,江澈。”
……
外麵
“彆再問了,雲冰師妹,你最好離我遠一些,不然一旦被師父師姐知道了,你我都冇有好果子吃。”
黃鸝不知道為什麼。
練習一結束,這一位雲冰師姐就找上了自己。
起初隻是在簡簡單單問一些關於戲曲上的事情,她都一一耐心解答了。
但隨著問題的深入,她才赫然發現,雲冰師妹的目的不簡單。
她竟然還想問一些更加隱秘的事情。
對此,她隻能無可奉告。
可眼前的雲冰師妹卻始終不離開,一直踩著霓裳社規則的紅線,使得她想強行趕走對方也做不到。
畢竟對方還冇有真正的違規。
“黃鸝師姐,我隻想知道,你願意看到江澈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