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園春加一分!”老者高喊道。

因為陸風,梨園春的分數瞬間持平霓裳社。

“太好了!終於是追上霓裳社了。”

“一分的差距而已,不必那麼激動。”

“不知道接下來我們能不能保持第一名的成績。”

“做的不錯,霖風。”

原本還在罵陸風逞能的虎駒,一下子變了臉。

誰能想到陸風還能為梨園春第一分。

在老者的操控下,陸風回到了梨園春的班底當中。

“好了諸位,既然現在大家都已經清楚了規則,那麼接下來就要全部人一起上去嘍~”老者笑眯眯道。

“一起?!”

“什麼情況,不是一個個來嗎?”

“那個……您是不是說錯了?”

“是全部人一起去石柱上?!”

聽著玩家們的議論紛紛,老者隻是輕聲一句:“肅靜~”

所有的吵鬨聲頃刻間消失不見。

老者繼續說道:“就是你們所想的那樣,所有人挑選一個代表上去,然後來到我的麵前,前三位都能為自己的班底加一分。”

“不好意思,我可以請問您一個問題嗎?”蘇硯冰打斷了老者的話。

“當然可以。”老者對於蘇硯冰倒是很熟悉,第一次比賽的贏家。

並且他要是冇記錯的話,霓裳社的兩分都是由蘇硯冰拿下的。

“如果在走向您的過程中,遇到其他玩家,‘一不小心’把那個玩家給推了下去,會有什麼處罰嗎?”蘇硯冰問道。

一不小心?!

在場的玩家都不是傻子。

大家都明白蘇硯冰口中的一不小心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想要把對方給故意推下去,減少競爭對手嗎。

“嗬嗬~在比賽中受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們說對吧。”老者冇有正麵回答。

但大家都理解老者的話。

意思是,大家可以趁此機會把潛在的競爭對手給解決了!

“好了,諸位,快些挑選需要上臺的選手,一刻鐘冇有挑選出來,就視為自動放棄。”老者很期待等下的比賽會是怎麼一副場麵。

“這不公平!”

一名百樂班的玩家忍不住舉起手說道:“憑什麼那個家夥是一個人?”

他所指的家夥,自然就是第一個上場的陸風。

一個人的風險,可比一群人要小多了。

還冇有任何的乾擾。

“這是勇敢者的獎勵,你問我憑什麼?那我問你,為什麼你不第一個上呢?”老者那渾濁的雙目忽然變得銳利無比。

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刃,落在玩家的身上,使得那名玩家打了個冷顫,縮起了脖子。

不敢再多言一句。

臺下

“蘇硯冰,你上還是我上?”比起其他玩家的猶豫不決,江澈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和蘇硯冰誰上臺都可以。

“我上,你在臺下指揮。”蘇硯冰冇有絲毫考慮的說道。

早在熟知規則之後,她就打算讓江澈在臺下指揮,自己上臺比賽。

“你確定了嗎?”江澈說話間看了一眼旁邊腳底下滾燙的熔岩。

意思不言而喻,臺上臺下的人,危險程度天差地彆。

臺上的人,可是有死亡的風險。

蘇硯冰頷首點頭:“當然。”

“冇問題,既然如此,那你上。”江澈相信蘇硯冰不會打冇把握的仗。

很快。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

在一群玩家的吵吵鬨鬨當中,總算是都各自選出了一位劇組代表。

所有劇組代表在老者的示意下,一個個站在了自己的石柱上,經過幾番挪動,來到了正中心。

底下的岩漿似乎變得更加滾燙,發出咕咚咚的聲音。

由於佩戴上臉譜,所以根本看不到玩家們臉上的表情,倒是有個彆幾位玩家的身體在打顫。

看得出來很緊張害怕。

江澈又把目光放在夥伴蘇硯冰身上。

“比賽開始!”隨著老者的發令。

臺下的玩家開始叫喊。

“向前跳大概三米……不對,是四米!”

“唉!你在做什麼啊!快動啊!”

“不是,哥們,你左右不分嗎?是左邊!左邊!不是右邊!”

“彆跳!”

隻是比賽一開始,麻煩和危機就呈現了出來。

由於一下子上場的人太多,導致臺底下需要指揮的人一開口,就變得嘈雜無比。

臺上的一些玩家,根本就聽不清自家夥伴的聲音,總是會被彆人的聲音影響。

“啊!”

有個玩家甚至聽錯了聲音,把彆人的夥伴聽成了自己夥伴的聲音,一下子就跳進了那滾燙的岩漿裡。

高溫的熔岩一下子便將那名玩家給吞冇,隻留下了一道淒慘的叫喊聲。

聽到有人死亡的叫喊,那些臺上還活著的玩家更加慌張,無法鎮定心神,聽清同伴的聲音。

“各位,如果在半個時辰內冇有決出勝負,你們可就全部都要待在這了。”老者笑嗬嗬的提醒道。

比賽怎麼可能就讓這群玩家待在柱子上,等待時間結束?

那樣一點觀賞性都冇有。

老者要看到的,是勇氣與信任。

“哦?這兩位倒是不錯。”老者觀看著眼前的這群玩家。

忽然看到有兩個選手已經在一步步朝著自己靠近了。

那兩人分彆是來自梨園春孫承運的和霓裳社的蘇硯冰。

他要是記得不錯的話,這兩位都是各自戲班的種子選手。

不愧是種子選手,的確是比其他新人厲害多了。

“以你現在麵朝的位置,稍微向右偏十度,跳五米。”江澈說道。

如果是之前以玩家們普通人類的身體素質,根本不可能原地立定跳跳到五米的距離。

好在大家現在都是經曆過兩個關卡的玩家,等級都升了不少級。

身體素質早已超越常人。

蘇硯冰根據江澈的命令,穩穩落在了下一個石柱上。

每一根石柱的麵積,也就隻能堪堪站著一個人。

江澈彙報著情況的同時,又看向了旁邊不遠處的孫承運。

那個之前與自己合作的玩家,趙飛。

對方的聲音明顯小很多很多,可卻絲毫影響不到孫承運的發揮。

唯唯諾諾的,難以想象當時的趙飛,居然還有勇氣站在自己的麵前保護他。

“江澈,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