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有什麼人嗎?”蘇硯冰問道。
聽到另個時空的江澈比現在的江澈強,她同樣有些驚訝。
要知道,現在時空江澈的實力,可謂是越級挑戰毫無壓力。
這一切都離不開她的幫助。
“人?霓裳那小丫頭算嗎?”土撥鼠撓了撓自己毛茸茸的臉。
蘇硯冰直入主題:“將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彆想著隱瞞。”
說完,蘇硯冰給了江澈一個眼神,江澈心領神會。
手中的凜燼光芒更亮了幾分。
嚇得土撥鼠急忙說出自己所知的一切。
原來
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前,在霓裳還未成為版主的時候,那一位叫做江澈的人,就已經出現在了醜牛大劇院當中。
他的實力很強,甚至在一出現的時候,就跟醜牛來了一場巔峰對決。
雖然還是被醜牛擊敗了,但卻獲得了醜牛的認可。
當時的江澈,同樣是抽中了霸王彆姬這一場戲,所扮演的角色,則是西楚霸王。
由於那時江澈身邊的同伴出現了問題,導致江澈直接失去了同伴。
機緣巧合之下,江澈找到了霓裳作為搭檔。
兩人之間的關係越發深厚。
“自那以後,江澈和霓裳兩個家夥幾乎都是形影不離,後來……”
後來當表演霸王彆姬,得知虞姬需要自刎時,江澈猶豫了。
雖然表麵上是說,npc所飾演的虞姬,就算是真自儘了,也能通過劇院的特殊力量複活。
但江澈不想賭,他擔心會真的失去霓裳。
因此,兩人在演到最後一幕的時候,江澈悍然對臺底下裁判出手。
儘管那個江澈很強,可以殺死其他的裁判,可他卻不可能會是醜牛的對手。
“在後麵嘛,我也不太清楚了,不過根據我的一些發現,那個江澈並冇有死在院長手裡。”
“可能在霓裳的掩護下,還活了一段時間,甚至還有可能活著。”
土撥鼠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畢竟它不是劇院前線內的工作人員,自己隻是一個躲在幕後的家夥,能知道的信息有限。
若不是它活得久,或許對醜牛大劇院的了解,還冇有新到的江澈和蘇硯冰兩人多。
“他居然還能跟醜牛交手?”江澈想到了自己。
跟醜牛戰鬥的時候,自己可是直接被打出了一枚複活幣。
本以為那個江澈的實力,頂多就是比自己強一點,現在看來,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如果說自己跟醜牛是一九開,那個江澈則是能跟醜牛三七開。
“我覺得那個江澈已經死了,不然霓裳和黃鸝她們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反應。”蘇硯冰說出猜想道。
假若那江澈還活著,霓裳絕對不會這麼對江澈。
黃鸝也是如此。
“我也覺得,哪怕冇有死在醜牛的手下,也該老死吧?”
正常人類的壽命能夠到一百歲,就算是很不錯了。
哪怕關卡當中,有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江澈也不認為對方可以得到足以存活千年之久的道具。
除非跟雲璃一樣是靈魂形態。
可要是靈魂形態,霓裳她們更加冇必要這麼做。
“那個……能不能放了我?”土撥鼠緊張的揉搓雙手。
“滾吧。”
“好嘞!”
蘇硯冰一鬆手,土撥鼠便嗖一聲跑遠了,不知又鑽到了那一個犄角旮旯裡。
“你把它給放了?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動手,把它給殺了的。”江澈意外道。
再怎麼說,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
“標記到就好,走吧。”
“嗯哼~”
接下來,他們就要再次找霓裳好好說道說道了。
看看那個江澈究竟是死是活。
……
“師父,他們又來了。”牡丹小聲道。
霓裳依然是優雅的坐在木藤椅上,悠閒的喝著茶水:“不用說,一定是掌握了新的線索。”
話音剛落,江澈和蘇硯冰兩人就重新回到了院子裡。
“兩位,如果覺得口渴想要喝茶,我隨時都歡迎,可瞧你們的架勢,似乎並冇有那麼簡單。”霓裳放下白瓷茶杯,目視兩人。
胸有成竹嗎?
她倒要看看,對方又知道了什麼。
蘇硯冰向前一步:“霓裳師父,你所熟知的那個江澈,我們已經全部調查清楚。”
“你想報仇對吧?畢竟當初的江澈,可是間接性死在了醜牛……不,應該是醜牛大劇院規則的手中,我說的對吧。”
在來時的路上,蘇硯冰就分析了一遍。
想對霓裳說的話,早已在路上想好。
“……”
或許是早已知道情況,又或許是早已麻木。
此刻的霓裳,表現的異常淡定。
她緩緩起身:“我很好奇。”
“師……”牡丹本想再次阻攔。
可又想起之前師父狠厲的麵目,她又害怕的退縮了,不敢多言。
生怕再次觸及到師父的逆鱗。
“他的存在,早已被劇院給抹去,究竟是誰把他的事情告訴了你們,究竟是誰。”霓裳對此真的很好奇。
這可是劇院的禁令,一旦泄露出去,等待泄密者的唯有死亡。
這也是霓裳明令禁止牡丹和黃鸝說的原因。
“江澈。”
“來了~”
這時江澈明白了蘇硯冰讓自己在土撥鼠身上標記的原因。
僅僅呼吸間,一隻肥嘟嘟的土撥鼠,就出現在他手中。
“什麼東西?!天地怎麼倒過來了?!又是你們!”
此刻的土撥鼠懵了。
本來它縮在地洞裡好好的,突然間,眼前的景象發生變化,就連熟悉的天地都顛倒了過來。
當它弄清楚現狀時。
這才發現,自己落入了江澈的手裡,被對方抓著尾巴倒著提溜在半空中。
“是你?!你這隻死老鼠居然還活著!”霓裳美目一瞪,閃過些許震驚。
看來她是認識土撥鼠的。
“喂喂喂!什麼叫死老鼠?小丫頭,按照年齡輩分,你得叫我一聲鼠爺!”土撥鼠不滿的在半空中晃動叫喊。
自己的年紀和輩分,在醜牛大劇院那可是數一數二的。
“敢把江澈的事告訴他們,我要是告訴院長,你說你是不是死老鼠?”霓裳鳳目微微眯起。
土撥鼠身子一僵,顯然是想到了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