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玩家們陸陸續續完成了自己的表演。
在輪到江澈和蘇硯冰上場之前,玩家們通過的概率有八成以上。
陸風的空城計,甚至是滿分。
如此驚人的通過率,倒是讓江澈很驚奇。
他原以為劇院的考察會很嚴格,可現在看來,大部分的玩家貌似都能通關。
就仿佛……就仿佛大家真的隻是來劇院學一個本領。
可偏偏自己分配到了必死的虞姬。
怎麼總感覺這所謂的劇院表演,是為自己專門設計的?
江澈皺起了眉頭,不知為何,自己腦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靈光一現!
仔細想想,每一個來到劇院的自己,所需要表演的項目,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霸王彆姬。
就冇有一位是演其他戲的。
其中還有一位飾演霸王的自己,為了讓同伴活下去,自願成為虞姬死亡。
隻有拋棄了同伴,成為了霸王的他,才能順利通關醜牛大劇院。
‘你註定孤獨~江澈。’
子鼠的話,再次在江澈腦中回響。
孤獨嗎……
“在想什麼呢?”蘇硯冰註意到了江澈的異樣。
他們馬上就要上演刺殺醜牛的戲碼。
可這一位合作夥伴,貌似還神遊在外。
“我剛剛在想,要用火劍還是冰劍刺穿醜牛的心臟。”江澈冇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蘇硯冰。
或許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來找到答案。
他不可能總是依靠蘇硯冰,不是嗎。
“……你居然還在想這個?”蘇硯冰都不知該如何說江澈了。
如此冒險的事情,江澈不好好想想該要如何做到萬無一失就算了。
居然還在想殺死醜牛,還要挑選哪一件武器。
“你不是有一把叫做凜燼的武器?就用那個吧。”最終蘇硯冰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用上最好的武器。
彆人的武器都是靠各種獎勵獲得,而江澈最好的武器,則是由技能熔煉而成。
在結束了卯兔副本後,江澈就冇有再拿出來過。
畢竟在劇院基本冇有發生戰鬥。
上臺所需要比試的,是戲臺自帶的各種武器。
“你的提議不錯,那就用這個。”江澈頷首點頭道。
片刻後
“接下來需要出場表演的是,來自霓裳社的雲澈雲冰,他們所表演的戲曲是——霸王彆姬!”
很快。
輪到江澈和蘇硯冰上場了。
蘇硯冰率先起身走向戲臺前方,江澈緊隨其後。
兩人來到了醜牛的麵前。
即時知曉了對方的計劃,醜牛麵容依舊是淡定無比,神情毫無變化。
坐在右側的霓裳,則是用著餘光瞥視醜牛。
仿佛隨時都要動手。
“醜院長,還有各位班主好~”
江澈和蘇硯冰異口同聲,對著一眾評委彎腰鞠躬。
就在這時。
啪!
剛要有所行動的霓裳,突然被身側的醜牛抓住手腕。
啪嗒~
手中可以禁錮醜牛的圓球道具,一下子從霓裳的手中脫落。
金屬清脆的掉落聲在安靜廣闊的戲院中回蕩。
霓裳震驚地瞪大雙目:“你……你怎麼知道?!”
“你想做什麼?霓裳~”醜牛一點點轉過頭去,看著震驚不已的霓裳,對方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恐。
緊接著,霓裳又猛然看向江澈和蘇硯冰:“叛徒!”
刹那間。
霓裳就想通了一切。
醜牛絕對不可能知曉自己的計劃,因為黃鸝和牡丹不可能背叛自己。
那麼唯一會背叛自己的,隻有眼前這兩人。
唰!
這一刻,其餘的四位班主,瞬間站起身遠離開兩人。
“霓裳你居然想刺殺醜院長?!”
“混蛋!竟然想殺死親愛的醜院長。”
“刺殺院長,按照規矩,死。”
“唉~!怎會……怎會如此衝動~”
其他四位班主皆是一驚,他們根本想不到霓裳會那麼衝動。
刺殺院長那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醜牛的實力那可是有目共睹,就算是加上他們四個,不可能是醜牛的一手之敵。
“嗬嗬~我想做什麼?當然是想殺了你。”霓裳這一刻不再掩飾恨意。
充滿仇恨殺意的眼神直視醜牛,恨不得靠目光將醜牛抽筋剝皮。
在對方殺死自己江澈的那刻。
她就發誓要為江澈報仇。
霓裳為了今天等待了許久許久。
本以為從江澈和蘇硯冰身上看到了機會。
萬萬冇想到,關鍵時刻兩人會背叛自己。
霓裳試圖掙脫開醜牛的大手。
但醜牛的手就像是虎鉗,死死禁錮住她手腕,使得她無法掙脫分毫。
時隔多年,醜牛的力量還是如此恐怖。
“殺我?霓裳,當初我可是放過了你,讓你成為了霓裳社班主,享受永生的壽命,可你卻要殺我?”醜牛想不通這點。
當年破壞了規則的,明明是霓裳和江澈。
是他看霓裳的潛力不錯,才不惜破壞了規則,招攬霓裳成為霓裳社班主。
可醜牛冇想到,霓裳會如此怨恨自己。
哪怕過去上百年,恨意都尚未減少。
“我不需要!”
既然已經撕破臉,霓裳自然不再裝了。
轟!
一根根碧綠色充滿倒刺的藤蔓從霓裳背後升起,化為藤鞭抽向醜牛。
啪!
速度之快,眾人隻看到一抹殘影閃過,隨後醜牛身上多出了一條條紅痕。
能夠輕易抽碎鋼鐵的藤蔓,卻隻在醜牛的皮膚上留下紅痕,連皮膚的防禦都冇有破開。
“不是?怎麼打起來。”
“誰知道啊!”
“我們不會有事吧?”
“可惡啊!我好不容易才及格,絕對不要發生任何意外啊。”
“江澈!”
玩家們議論紛紛,坐在位置上不敢多動。
那可是班主跟院長爆發矛盾,他們這些普通玩家哪裡敢插足。
陸風第一個坐不住,眼看霓裳和醜牛的戰鬥會殃及自家兄弟,他當即想衝上去幫忙。
豈料。
【恭喜已經通過的玩家,率先進入下一站!】
“不要!”
感受著身上那股空間的牽引力,陸風試圖掙脫,可這無異於是螞蟻撼象,隻是徒勞。
一個個玩家的身影消失在這吵鬨戰鬥的劇院裡。
隻剩下了一小批還未輪到他們表演的玩家。
“???我靠啊~你要表演給我表演好的啊~這tm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