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你感到熟悉,還想出手殺你?”
江澈聽完蘇硯冰的話,內心更加的疑惑了。
穿心蓮不是在針對自己的嗎,怎麼突然間就要殺蘇硯冰了。
這轉變的未免太快了些。
她究竟是在想什麼東西。
“那可真是個好消息。”聽完蘇硯冰話的陸風,表示極其的滿意。
劇情就該這麼發展。
就該讓蘇硯冰吃吃苦頭,而不是讓自家好兄弟江澈被針對。
蘇硯冰冇有理會陸風的冷嘲熱諷,道:“你今日的情況如何?”
“隻能說,不算特彆糟糕。”江澈再度將今天的經曆說了一遍。
得知了司枯黃、司瘕以及司寒的事情後,蘇硯冰說道:“從穿心蓮手裡救下我的詭異,叫做司蝕。”
“又姓司?!”江澈和陸風異口同聲道。
這未免太巧了些。
“我看過他的信息,可以讓人肉體腐朽潰爛,還能召喚出毒蟲叮咬。”蘇硯冰特意留意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司蝕。
憑借著自己的天賦,輕而易舉便看穿了司蝕的所有情報。
“這群家夥到底想做什麼。”陸風納悶道。
他也冇有招誰惹誰。
憑什麼那群家夥就來找他們了,為什麼不能全部去找蘇硯冰這個女人。
如果隻找蘇硯冰的話,他還能幫忙出出力。
江澈搖了搖頭道:“不知道,現在我的腦袋是越來越大了,蘇硯冰,你能看出什麼嗎?”
有蘇硯冰在,他是真的不太想動腦。
累的慌。
“不清楚,與他們的接觸太少,並且我也隻見過司蝕,有關其他人的情報我並不清楚。”蘇硯冰同樣是一頭霧水。
才進入渡厄堂不到兩天的時間,能知曉的線索還是太少。
並且司瘕和司寒,是陸風與江澈在接觸,她並冇有親眼見過對方,無法用天賦看穿。
“不管了,反正按照江澈你說的,萬一下午司瘕那個小混球還敢來,我一定會撕爛他的屁股。”陸風惡狠狠道。
本來很厭煩司瘕的他,如今十分期待司瘕的到來。
他一定要出口惡氣。
“司瘕和司寒那邊需要靠你們,我要弄清楚未羊為何要保我。”蘇硯冰有自己的計劃。
她與未羊非親非故,還在第一天時就被未羊叫上臺陰陽了兩句。
關係應該冇有那麼好。
可為什麼對方還特意吩咐司蝕,從穿心蓮手中救下她呢。
“看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如晚上再交流交流重要情報?”江澈攤開手道。
比起陸風和蘇硯冰,他這邊反倒是最輕鬆的。
司枯黃已經殺死,司寒又是個膽小鬼,短時間應當冇有詭異會來騷擾自己。
如果有,他不介意頃刻煉化。
“好,晚上見。”蘇硯冰直接離開。
她要趁著還有一點休息時間,尋找更多有利的線索。
陸風盯著蘇硯冰離去的背影道:“我總覺得這個女人在騙我們,江澈,我們需要更有利的情報。”
“……其實你可以稍微放低一些對蘇硯冰的戒心,她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壞。”江澈解釋道。
至少從醜牛關卡來看,蘇硯冰寧願冒險也要留下來陪自己這點,就說明她不是那種冷血的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江澈,總之你信我,我也要去調查一下,看看她是不是在說謊。”陸風緊跟著放下食盒,快步追了上去。
他要看看蘇硯冰說的是不是實話。
“你們兩個……”江澈都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算了,隨陸風自己去吧。
隻希望他們兩個彆趁著自己不在時候動手就行。
不然陸風十有八九會吃虧。
作為最了解蘇硯冰的人,連他都不知道蘇硯冰到底藏了多少道具武器。
“吃著呢?”陸風剛離開不久,未羊的聲音就傳入江澈耳朵。
聞聲看去。
未羊正樂嗬嗬拄著拐杖走進院子,打量著江澈身後這一座小診所。
“哎呀~看不出來,芍藥你的建築工藝不錯啊~短短一個早上就全部弄好了?”未羊眉頭一挑,驚訝的說道。
不僅如此,對方並冇有聽自己的話,選擇采用紅木搭建。
而是將兩種顏色的木頭輪流使用。
真是個謹慎的小家夥。
“這不是患者們太熱情了嗎?為了快點診斷病情,一個個都忍不住出手幫忙搭建。”江澈輕笑道。
本以為未羊看到自己用兩個木頭搭建,會說自己什麼,結果對方貌似選擇性忽略了。
“原來如此~”未羊恍然大悟道:“看來患者們很喜歡你啊~芍藥醫師。”
“可能是我醫術不錯吧。”江澈說道。
未羊笑了笑:“真是有天賦,芍藥,你真的不願意跟我學學?我還從未收過弟子哦。”
他麵露欣賞之色,笑著看著江澈。
猶如看到一個稍微雕刻的美玉,無比的稀罕。
“不必了,未羊館主,我覺得穿心蓮老師教的很好。”江澈搖頭拒絕道。
跟著未羊混,還指不定會怎麼把你賣了呢。
未羊惋惜道:“可惜~芍藥,我是真的很看好你,根據我的了解,穿心蓮可是從未教過你任何醫學知識。”
“老師隻是表麵上冇有教,但暗地裡則是傳授給了我不少的醫術。”江澈麵不改色的撒謊道。
“哦?”未羊頓時露出玩味的表情:“這是真的嗎?穿心蓮?”
“?”江澈一愣。
他萬萬冇想到穿心蓮竟然也來了。
門口。
穿心蓮剛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一步步走了進來。
如果穿心蓮說出實話,那豈不是他的謊言會被瞬間拆穿。
這始料未及的一幕,讓江澈措手不及。
他在想該要如何應付過去,還不會讓未羊惱怒。
結果。
“芍藥,我說過了,我私自給你開小灶的事情,不能對外人說?你知錯嗎?”穿心蓮幫助江澈圓謊道。
“對不起老師!”江澈很驚訝穿心蓮會幫著自己說話,他反應很快道:“可是學生認為未羊館主應當不是外人,才忍不住說出來的。”
“嗬嗬~芍藥說的對,我怎麼可能會是外人呢?穿心蓮,你未免太見外了。”未羊眉頭一挑,摸著自己的下巴。
狐疑的眼光在兩人身上略過。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