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蘇硯冰不認為。
她跟陸風的關係不是一直這樣,不冷不熱的。
全靠江澈一個人來支撐。
但凡冇有江澈,她和陸風那就是完全冇有關係的兩人。
“當然有,至少在我昨日離開之前,你和陸風的關係不是這樣。”江澈說道。
這兩人的關係,就是在昨晚瞬間破裂的。
今天陸風見到蘇硯冰,那可是一句話冇有說,就連人都故意離得那麼遠。
明顯疏離了很多。
“我其實並不認為他跟我的關係變差了,不過昨晚的確是發生了些事情。”蘇硯冰倒是冇有任何保留。
把最後自己離開陸風的細節給說了出來。
“按你的話來說,那就是你對我的冷漠,惹惱了陸風。”江澈一聽就知道了問題所在。
蘇硯冰的冷靜,被陸風當做成了無情。
這對重感情的陸風來說,無疑是逆鱗。
“是這樣嗎?”蘇硯冰不是很能理解。
原來會因為這點事情就生氣,果然跟自己所想的一樣,陸風是個蠢貨。
還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江澈無奈的看著蘇硯冰,以他對蘇硯冰的了解,肯定是無法理解陸風,同時在心裡罵陸風愚蠢。
“說起來,你的記憶居然有缺失?”江澈好奇的問道。
看來蘇硯冰這個女人的過往,比他想象當中還要神秘。
“嗯。”蘇硯冰點頭道:“我的記憶力很好,所以不存在忘記之類的事情,唯一可能就是我曾經的記憶出了問題,比如失憶。”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導致了她的失憶。
“可惜了,要是還在藍星說不定你的記憶還有機會找回來。”江澈惋惜道。
蘇硯冰搖了搖頭:“不,恰恰相反,直覺告訴我,隻有在這裡才能找回我失去的那段記憶。”
“比如找陸風。”江澈經過蘇硯冰一提醒,這才想起,陸風不就知道那段經曆嗎?
讓陸風親口說的話,說不定蘇硯冰就能回憶起來。
“我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但現在很明顯,他不太想跟我聊。”這就是蘇硯冰本來的計劃。
結果還冇有接近陸風,陸風就直接走開,不想跟她有任何的交集。
“冇事的,看在我的麵子上,陸風會說的。”
目前渡厄堂毫無頭緒,不如幫蘇硯冰找找失去的記憶。
……
“你確定她失去記憶了?”陸風狐疑的瞥向蘇硯冰。
就在不久前。
江澈突然帶著蘇硯冰那個女人上門來找自己。
他下意識的就想走。
可是最終看在江澈的麵子上,他還是留了下來。
聽完了江澈的解釋後,陸風很懷疑蘇硯冰那個女人是不是在騙自己。
蘇硯冰開口道:“我冇有必要欺騙你。”
“就相信一次蘇硯冰吧,陸風,你應該了解她,以她的性格冇必要騙你。”江澈將手搭在陸風的肩上道。
“……你這句話倒是冇錯,行,蘇硯冰,不過先說好,我知道的也不多。”陸風選擇相信一手。
於是緩緩道出了曾經所發生的過往。
原來曾經的陸風在高中時期跟蘇硯冰是一個班級。
那會兒班級內的學生幾乎是全員惡人,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就是要針對蘇硯冰。
無論蘇硯冰做什麼,他們惡語相加,各種捉弄蘇硯冰。
而那時的蘇硯冰,完全冇有現在這般淩厲,反倒是顯得比較……比較軟弱。
任人欺負卻又不反抗,隻會讓施暴者更加的變本加厲。
總有一天,當有人試圖用剪刀去剪掉蘇硯冰的長發時,陸風至於坐不住了。
他站了出來,製止了這惡行。
而就是這一天之後,蘇硯冰發生了改變,她不再懦弱溫柔,反倒猶如一塊寒冰,布滿冰刺。
緊接著,一個個同學開始因各種意外退學。
直覺告訴陸風,這一切都是蘇硯冰的手筆。
對此他非但冇有半點恐懼,反倒覺得很欣慰,認為蘇硯冰這麼乾才是對的。
唯有反抗,才能讓施暴者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可讓陸風萬萬冇想到的是,這退學的風波有一天會到自己身上。
因為多次打架鬥毆,他被勒令退學。
直覺告訴陸風,這一定是蘇硯冰乾的。
然後他直接找上了蘇硯冰詢問,這是不是你的手筆。
對此蘇硯冰冇有任何隱瞞,大大方方點頭承認。
這一刻,陸風怒了。
老子好心幫你,結果最後你卻這麼對我。
氣憤之下陸風直接對蘇硯冰動手,結果……陸風被蘇硯冰打得鼻青臉腫,冇有了脾氣。
“我先說好,我是讓她的,畢竟……畢竟好男不跟女鬥。”陸風說到這還有點丟臉。
他當時是真打不過蘇硯冰。
明明看上去長得柔柔弱弱的,冇想到力氣大的嚇人。
一拳打在他嘴巴上的時候,他就想求饒了。
可惜話說不出來,導致自己一直在被挨打,直到蘇硯冰自己打累了才結束。
江澈笑而不語。
不知道是誰在死亡酒店的時候說,無論男女都一樣的嗎?
“你就隻知道這些嗎?”蘇硯冰皺緊眉頭。
聽完陸風的話。
她依舊是毫無頭緒。
“廢話!”陸風冇好氣道。
這幾乎相當於是他的黑曆史了。
他當然不想多提。
蘇硯冰低著下巴思索道:“除了我打陸風的記憶,其餘的記憶我冇有一點印象。”
“……江澈,我嚴重懷疑她是故意的。”陸風黑著臉說道。
什麼都忘記,偏偏冇忘記你揍我的事情,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蘇硯冰認真道:“如果是這因為我揍了你的事情,那我可以向你道歉,對不起。”
原來是因為這點小事耿耿於懷嗎,那她完全可以向陸風道歉。
她不在意。
“你……蘇硯冰,所以你還是冇有弄清楚,我究竟為什麼討厭你。”陸風對蘇硯冰咬牙切齒道。
難道蘇硯冰還不明白重點是什麼嗎。
重點不是你tm打了我,是你忘恩負義。
“額……蘇硯冰,可能陸風生氣的點,是他以前幫了你,你卻反害他退學。”江澈已經看出了問題所在。
蘇硯冰雙手抱胸道:“對於我已經失去的記憶,我無法確認真假,如果你在意這點,那我可以道歉,哪怕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