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如何?芍藥,我相信以你的聰慧,一定已經看明白了對吧。”未羊拿起一顆圓滾滾的丹藥。

丹藥不含一絲雜質,丹身仿佛還有一道道丹紋浮現。

望著眼前的未羊,江澈不得不承認,未羊貌似收他為徒是真的。

在剛剛,未羊在教導煉丹的過程中,全程都冇有絲毫的隱藏,毫無保留的展示給了江澈觀看。

以江澈如今的腦袋,自然可以輕而易舉記住所有細節。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再來一次考核,他閉著眼睛都能通過。

就是不知道穿心蓮在教導陸風和蘇硯冰的時候,有冇有這麼的好。

“我已經明白了,多謝未羊館主您的幫助,相信我下一次考核一定能夠順利過關。”江澈拱手道。

他差不多掌握了五成。

以這五成的實力,就足夠了。

“孺子可教~”未羊滿意地頷首點頭:“我果然冇有看錯你芍藥,看來不是你太愚鈍,是你的老師教徒無方。”

“未羊館主,那穿心蓮還是我們的老師嗎?”江澈問道。

他想知道如今穿心蓮的處境。

“她?”未羊沉著氣道:“雖然她教徒無方,但好在有你們這群學生求情,我會再給她一次機會。”

“多謝未羊館主。”江澈道。

看來穿心蓮暫時冇事。

那就好。

不如都有點對不起另個時空的江澈。

至於對方針對自己的事情。

天賦靈光一現發動!!

江澈隱隱約約覺得另有隱情,說不定這不是穿心蓮的本意呢?

“嗯~走吧,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哦,芍藥。”未羊做了保密的動作。

“這是為什麼?館主。”江澈不解道。

未羊笑著道:“要是讓人知道我給你開小灶的話,其他人可是會嫉妒你,並且對我不滿的。”

其他人都是老師在教。

唯獨江澈搞特殊,是渡厄堂最高職位的館主教,被其他人知道了,恐怕又是一陣軒然大波。

“我知道了,館主,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聰明,走吧~”

未羊目送著江澈離開,當江澈打開門即將走的時候。

未羊再度補了一句:“記住芍藥,是任何人,誰都不能說。”

“我知道了。”

……

一刻鐘後

“你的意思是,館主單獨給你教學了一番?我去,江澈,你的運氣真好,這才就不怕穿心蓮那個老女人針對你了。”陸風高興道。

蘇硯冰站在旁邊,雖然冇有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小像素。

江澈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告訴了陸風和蘇硯冰。

把未羊的警告當做是耳邊風。

開玩笑,自己的兄弟姐妹憑什麼不能說。

要是連這兩人都信不了,江澈不如當個獨狼。

“你說話那麼大聲,要是被穿心蓮知道了,你可就遭了,陸風。”江澈無奈道。

儘管是在屋子裡,可隔牆有耳啊。

“你說的有道理。”陸風立馬變得小聲。

他可不想再挨一巴掌。

蘇硯冰靠在牆壁上道:“所以接下來你怎麼想的,江澈。”

“先按照渡厄堂的規矩,慢慢晉升吧。”江澈思考道。

目前除了這個,彆無他法。

信息還是太少。

……

深夜

在經曆了考核失敗之後,穿心蓮就被未羊帶走訓斥了一頓,緊接著一整天都冇有出現。

“今天終於是睡個好覺了。”陸風幸福的閉上眼睛。

有著未羊教導江澈,他和蘇硯冰就用再花費大晚上的時間,給江澈補習。

終於可以享受到早睡。

“晚安,江澈。”

“晚安,陸風。”

兩人一左一右睡著。

陸風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發出了輕聲的鼾息聲。

江澈的身體倒是冇有那麼疲憊。

不敗之體的強悍再度體現。

哪怕到了渡厄堂兩天,睡眠時間不足五小時的情況下,他依舊是身體充滿活力。

不過該休息還是要休息,給大腦放鬆一下。

江澈漸漸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早晨

當一縷光點透過窗戶打在江澈臉上時,江澈立即睜開了雙眼。

“嗯?陸風,你睡得如何?”江澈轉過頭才發現,陸風不知何時早已起來了。

正坐在椅子上,臭美的對著鏡子梳理著發型。

“睡得非常好,江澈,我現在可謂是精力充沛,能再打王岩幾頓。”陸風展現著胳膊上的肌肉道。

兩人迅速換上渡厄堂學徒的衣物,便開門而出。

走道上的玩家們陸陸續續醒來,相較於昨天的疲憊不堪,今日的大家氣色明顯好許多。

一個個臉上都看上去心情愉悅,歡聲笑語在走道上回蕩。

仿佛他們此刻不是置身於一個危險副本,而是在一個新年平靜的早晨。

“今天的大家,精氣神貌似都很不錯。”江澈註意到了這一點。

陸風笑著道:“那當然,今天大家可都是早早睡著了,精神力能不好嗎?你看我,這不是好極了?”

江澈張了張嘴,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明明這一切都很喜慶,為何總覺得有一股詭異感。

“你們兩個休息好了冇有?”突然,這時蘇硯冰走了過來。

她的精神麵貌同樣好了許多,不再那麼疲憊困倦,恢複了往日的榮光。

“昨晚休息的不錯,你呢蘇硯冰?”陸風輕笑著問道。

蘇硯冰點了點頭:“還行,今天彆人要開始問診,我們需要重新考核,你們都有信心吧?”

“那是當然,昨天要不是你搗亂,我早就成了。”陸風冇好氣道。

以他的聰明才智,想要過關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等一下,陸風,昨晚搗亂的是你吧?”江澈忍不住插嘴吐槽道。

明明是人家蘇硯冰保持冷靜,而你看不爽蘇硯冰,才故意炸爐把整個房間弄塌的。

“是嗎?哎呀~我這還不是為了你。”陸風拍了拍江澈的肩膀。

蘇硯冰冇有理會兩人的對話,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道:“快些來,穿心蓮老師等我們很久了。”

“等我們很久?什麼意思,她早就通知你了嗎?”江澈一愣。

什麼時候的事情。

“彆想那麼多了江澈,快快快,我已經等不及要晉級了,讓那群家夥看看,老子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