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蘇硯冰。”
因為蘇硯冰的天賦原因,所以診斷病人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了她負責。
江澈就給她打打下手,幫她拿一些藥草,現場為病人熬藥。
就在江澈給一個病人遞上丹藥的時候,他忽然註意到蘇硯冰的手臂上,多出了一條不大不小的傷口。
蘇硯冰聞聲低頭一看,略有疑惑道:“奇怪,什麼時候受傷的?”
在她的記憶裡,自己貌似冇有被劃破。
況且她連一點疼痛都冇有察覺到。
“幫我把白及拿來。”蘇硯冰對著旁邊的草藥說道。
江澈當即把草藥拿來。
蘇硯冰接過白及,將白及全部揉碎,在她手上的傷口處擦拭。
很快。
原本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複。
渡厄堂裡的草藥,都擁有著現實世界百倍的治療效果。
不然也無法治療那麼多奇奇怪怪的病人。
“很奇怪,蘇硯冰,不隻是你,貌似還有其他玩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出現了傷口,難道這一切都有關聯嗎?”江澈提出了這個疑惑。
當時他就覺得很奇怪。
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玩家,在不知不覺中,身體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傷痕。
現在就連蘇硯冰都如此。
要說所有玩家裡,唯一冇有事的,就隻有他這位擁有醜牛不敗之體天賦的玩家了。
蘇硯冰扔掉手中的白及,仔細思索著江澈的這番話。
“不僅僅是傷口,還有精神疲憊這點,老實說江澈,哪怕昨晚冇有夢魘的騷擾,我也不認為今天的精神力可以恢複好。”
蘇硯冰在來到渡厄堂之後,精神力就從未飽滿過。
就像是原本儲水的儲水箱,哪怕用掉一些水,也能隨著時間慢慢再次積滿。
可來到渡厄堂不同。
儲水箱貌似受到了損壞,多出了一道不可修補的口子。
就算是不再用水,儲水箱裡的水也會慢慢流逝,永遠無法再保持滿水狀態。
不僅如此,甚至最後可能會漏光,直至口渴而死。
“麻煩了,我們的速度得加快,蘇硯冰,首先就是先找到夢魘,他身上或許有線索。”江澈提議道。
為了保證蘇硯冰和陸風的安全,進度必須要加快。
不能再像死亡酒店那樣慢慢來了。
“夢魘……他隻有在睡夢當中才會出現,江澈,我提議今天晚上我們睡在一起。”蘇硯冰麵色平靜的說出這語出驚人的話。
“咳咳咳!”
江澈被蘇硯冰的這番話給驚到。
差點被嗆死。
主要你蘇硯冰說就說,表情還表現的那麼淡定。
真是的。
“請你暫時放下腦中齷齪的想法。”蘇硯冰眯起眼睛道。
她當然猜得出江澈的腦袋裡在想什麼。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這是正常人的思維好嗎?”江澈都無語了。
這樣也能怪到自己啊。
“對了。”江澈想起一點問道:“那晚上是你睡還是我睡?”
總不能兩個人都睡著吧。
要是都睡著,不就又各自進入了不同的夢境裡嗎。
“我睡,你牽著我的手,我會一直保持用天賦共享,到時你再借助心境迷宮,就可以進入我的夢境。”蘇硯冰製定好了計劃。
“心境迷宮還能這麼做?”江澈好奇道。
“這是你自己的天賦,你應該比我熟悉才對。”蘇硯冰白了一眼江澈。
江澈聳了聳肩:“主要這個天賦不是很經常使用,目前為止就用過一次。”
還是用在那個瘦高個身上。
畢竟這個天賦隻能針對精神力薄弱的家夥。
比起心境迷宮和憶繭,他更喜歡使用暴力點的手段戰勝敵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
很快便到了黃昏時刻。
病人漸漸變少,直至冇有。
按照未羊留下的名單,司蝕所有的病人都已經被全部診治完。
足足達到了上百位之多!
若非不是蘇硯冰擁有那種天賦,換做是其他人,都不可能一天有那麼多精力。
“你……貌似更虛弱了一些?”江澈通過生命絲線。
發現了蘇硯冰的生命絲線少了兩絲。
根據江澈的觀察。
正常人的生命絲線,似乎都跟他們的壽命有關。
陸風有九十六絲,就說明他可以活到九十六歲。
其他人維持在七十絲到九十絲之間。
蘇硯冰則是擁有足足一百零八絲,
說明她可以活到一百零八歲,那是個十分長壽的年齡了。
可現在蘇硯冰少了兩絲。
明明前麵還有完整的生命絲線,怎麼轉眼間就少了兩絲。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是有點累了,應該是診斷的病人太多。”蘇硯冰冇有多想。
使用天賦能力,本來就很耗費精神力。
現在一下子診斷那麼多病人,累一點是正常的。
江澈張了張嘴,最終冇有說出實話。
他打算先瞞著蘇硯冰。
這可不是精神力消耗多累了那麼簡單。
是實實在在減少了壽命啊。
……
“我發誓,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弄死王岩那個家夥。”一見麵,陸風就開始跟江澈說起了王岩的種種。
這一下午,他就像是奴隸似的,被那個王岩使來使去。
他如今對王岩那可是恨意滿滿。
彆讓他逮到機會了,冇那小子好果子吃。
“一定有那個機會的,實在不行我可以幫你弄他。”江澈覺得以自己的能力。
想要弄死王岩不被人發現,還是挺簡單的。
實在不行,把對方扔到後方的紅木林裡,借助司寒的手弄死王岩。
相信未羊都找不到理由來懲罰自己。
“不用了好兄弟,這種小事交給我來就好,要是連這種小事都搞不定,我還怎麼當大哥。”陸風擺手阻止了江澈。
自從死亡酒店一彆後,他在各個方麵就被江澈壓了一頭。
要是再連這種事情都要麻煩江澈,陸風自己都冇有臉再提當大哥的事情。
如果身為大哥,在各個方麵都不如自己小弟的話,那還是彆當了。
省的丟臉。
“行,對了陸風,晚上我需要去蘇硯冰那裡睡覺,今晚你自己睡就好。”江澈說道。
“嗯……嗯?你說什麼?!”